2011-11-15 21:32:00
上次说到一声雕鸣划破长空,两条人影从天而降,阿晨便有一种来着不善的预感。仿佛从天上落下的是两股杀气。逼得阿晨不自觉地退后了十几步,这深洞里的院落本来便落了很多尘土,刚才胡八爷火烧了龙血藤,更添了几分烟尘。这两个从天而降的人更将本已落定的尘埃氧气,这个院中乌烟瘴气。呛得阿晨睁不开眼来。
待阿晨看清楚时,那两个从天而降的人已经与胡八爷短兵相接了,胡八爷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长剑,与那两个人打在了一处,那两个人,看身形是一男一女,皆穿着古装,玉带锦衣,简直就像从戏台跑下来的一对武生刀马旦。却都以黑布蒙着面,看不清两个人的相貌。那两人各挚一把长刀一短剑,虽然兵器不同,各有短长,却配合的天一无缝,一刀一剑倏至,一攻左肩, 一削右腿。 居然将胡八爷逼得步步退让,全然处于下风。而一男一女却一招快过一招,招招取得都是要害之处,每招都是毙命的招法,全然不给胡八爷留一份馀地。
阿晨自从见胡八爷以来,见识过一次他与怪猴的一战,心中对他敬佩若神人,而刚才遭遇那金头尸蚕,这胡八爷更是救过自己一名,可是怎么想得,此一时彼一时,这时胡八爷居然被这不知来历的人逼得如此狼狈,对方是二对一,而自己根本无法加入战团,突然想起自己身上还带着枪呢。赶紧从腰间摸出几发子丨弹丨,折枪上膛,虽然阿晨的射击本领在连队中算是佼佼者,但这时那边的一男一女和胡八爷近身相击,一个走火就会误伤己方,实在是不好开枪。
阿晨只好端着枪托,等待机会。
胡八爷向这边扫了一眼,便看出阿晨的意识,赶紧举剑格挡上下两路攻来的刀剑,脚一蹬地,退出了一丈开外,这时阿晨立刻开了枪,一开就是两枪,阿晨可以说是天生的阻击手,当年部队比武练兵,他作为一个生瓜蛋子新兵,居然拿过第一。
阿晨曾经和我爸说过,他小时候除四害的时候,曾经从邻居家结果一把打铅丹的气枪去打麻雀,练了几天,边能枪枪中的,更厉害的是,他有一个绝活,就是一枪打过去,麻雀从树枝掉下,捡起来看身上却无半点伤口,只是麻雀的两只眼睛却变成了血窟窿,小伙伴门都以为阿晨会变魔术,连大院里很多当过兵的大人都看不出阿晨那枪是怎么打的,只有曾经一位曾经在东北当过猎户的老兵,看穿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这老兵当年可谓国军里履立奇功的狙击手,他看了也不得不倒吸一口凉气,当时还是孩子的阿晨,居然将气枪的铅丹从麻雀的一只眼睛打入,贯脑,从另一只眼中射出。这叫对眼穿,居然有小孩子能打那么点儿的麻雀一个对眼穿!
阿晨这两枪都是奔着男女的太阳穴去的,那地方一旦中弹必然入脑,可以一击直接毙命。
可是让阿晨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眼看着那两发子丨弹丨已经射入那一男一女的太阳穴,爆破出一个好大的洞。血与脑浆一并流出,可是怎么会?那两个人居然一点反映也没有,对胡八爷的围攻片刻没有停息。
2011-11-15 22:04:00
而这时,被阿晨的枪声吸引,这一男一女其中的一个忽地转向阿晨这边,就在刹那间,胡八爷抓住这点破绽,一剑下去,居然将那男的的头削掉了半拉。可是那个男的居然还是一点反映也没有!
“这两个家伙不是人,是什么,鬼魂却又试题?僵尸,那种灵活性根本不像僵尸!”阿晨想不出一点头绪,而眼看那个只剩下一半脑袋的男人已经走到了眼前,而胡八爷又被那女的缠住,刀剑相抵,一时居然抽身不能,只能间或抽出一剑去拦挡那个男人,可是即使如此,那男的还在向着这边逼近,阿晨只能拔出枪向着那半拉脑袋的男人射击,可是即使将那男人拿着刀的手打的皮肉翻裂,而依然无法阻挡,只把阿晨逼得退无可退,身背后已是弧形墙壁。
这时,一股灵光突然在阿晨脑中闪过:“这对男女虽然身形灵敏,配合的也好,但是为什么他们围攻胡八爷只在一边,而不先后夹击呢,而且似乎他们没有交叉运动过,这种感觉,似乎在那里见过……”
“阿晨后生,这两个人不是僵尸,也不是鬼,是尸偶!快去找谁在操纵他们!”胡八爷大喝一声。
尸偶?对了,这两个男女的动作就像以前看过的提线木偶戏啊!阿晨恍然大悟,他知道自己的枪中只剩下一颗子丨弹丨,举枪便向盘旋在头顶的那只巨鹰射去。
子丨弹丨飞了一会儿,应该已经大众那老鹰了,可是那老鹰并没有叫一声,而是缓缓开始往下坠落,而这时,刚才还招招夺命的你对男女居然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那老鹰落下,胡八爷和阿晨赶紧上前看个究竟,原来那老鹰不是真老鹰,而是一只做得惟妙惟肖的风筝,而风筝下面捆着的一个东西却将阿晨和胡八爷下了一大跳!
阿晨进到这深洞以来,见过的怪东西可谓不少,但这时他还是不敢相信这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奇怪的东西,而一边的胡八爷也是一脸惊讶,大喝道:“真没有想到,当下这世界居然还会有这种本来已改灭绝千年的玩意存在,今天我老胡算是开了眼了!”
各位,列位,欲知这风筝下面捆得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咱们明天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