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14 22:56:00
“退,别碰那雪!” 红莲大喊一声,将我爸让到身后,随即将腰间的宝剑拔出,画成剑花,居然将那雪花逼退了很多, 可那忽地风势加大,风吹雪起,那雪花舞成一团,向两人泼洒过来。风很急,那雪花过来得也很急。
我爸只好随着红莲往后退去,这时我爸听的发现一声巨响,那身后的月亮门上居然已经掉下一块断龙石,这断龙石,据传本为古代帝王陵寝、高士墓穴之护壁。墓主一旦安葬妥当,既会有人放下断龙石。断龙石重达千斤,一旦落下,墓门既闭,自此阴阳两隔。没想到这个院子里居然有这种东西。这断龙石一落下,我爸红莲已经变得无处可退。而这时,我爸已然感觉到为什么红莲不让她碰那些雪花,那些雪花虽然已被红莲挡住大半,而只是几粒雪花落在身上,慢慢融化,感觉便告诉他,很恶心,很眩晕,很可怕。
这雪到底是什么东西?眼前后面的退路已经堵死,胡八爷不可能来救自己,眼前只有他和那个根本不知道底细的少女红莲,这两个人能不能闯过这一关?
苦啊——”一声京腔叫板又悠扬响起,这动静把我爸下了一跳,居然在雪花飘来的方向有个女子唱戏的声音,我爸随着那声音望去,那声音的来源居然是雪花飘来的方向,就在他们在的这个院子的中央,居然是一个一个婀娜的白衣女子在风雪中轻唱曼舞。虽然看不出他的五官,但是可以肯定那些奇怪的雪花正是从她宽大的衣袖里飘出来的。
“红姑娘,这雪是从那女子的衣袖里飞出来的,到底是什么啊!”我爸问。
“哪有什么雪啊?哪有什么女子?你难道连眼前这东西是一只殇骷,也就是尸虼!”
“尸虼!这东西真的存在?”我爸大叫, 尸虼这东西在道教典籍中经常提到,是由死者的怨念所化,但凡人遭横死之后,心中一股怨气难消,这股气无形无色,要多日方才散净,如果恰遇多股怨气凝聚,这股气又聚于虫巢附近,虫蚁蝶蜂之属吸收了这种怨气就会变异成精,多化为女性,以阳气足的成年男人为食,它们一月要吃一人,一个月化一次蛹,从每次化蛹中得到新生。每次化蛹为月圆之夜。腹中有毒刺,重者毙命。化蛹之后,功力加强,双翅加一色。其翅上图多为山水,花鸟,烟火……而更为可怕的是她每次破茧而出,身上就会产生一种磷粉,大如雪花,而又剧毒……
我爸想到这里,仔细往那边看去,才发现那边的舞动的“女子”居然脚没沾地,她是飘在空中的,再加上她那宽大的衣袖,简直就是一只大号的人形蛾子。
“红姑娘,她那磷粉有剧毒,我们这么下去太被动了!怎么破了她啊?”我爸问。
“这个……我哪里知道,你是相物古家……的后人,本应……知道这万物相克之理,怎来问我?”前面的红莲话语间,喘息已经紊乱。
2011-11-14 23:25:00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那一边我爸和红莲被一只尸虼困在了下一层的院子了,刚进院子时,那雪花飘来,红莲一声喊,我把往后一推居然,就把搀扶着阿晨让到了身后,那断龙石落下,一下子便将阿晨搁在了原来那个院子,眼看断龙石落下,自己的战友乐子哥和红莲不知安危如何,心急之下,阿晨不知如何是好。而这时,胡八爷已经走到阿晨身边,一边忙问前面那个院子里怎么啦?一边责备自己不该让我爸他们先走。
“前面的那个院子里居然下雪了!”阿晨说着,发现自己的胳膊上居然也落了几粒雪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雪花居然没有化。他忙说:“这东西虽然落在身上冰凉的很,但却不是雪花,胡八爷你看这是什么啊!”
胡八爷看了一眼阿晨胳膊上的“雪花”,告诉他,你赶紧将那东西弄掉,这玩意毒性很大,虽然你有化蛇血,但这玩意在身上长了,难免皮肤会溃烂!前面的里的东西八成是尸虼,那个红莲和乐子,对付不了!咱们得赶紧过去!”
说完,胡八爷一只手抓住阿晨的武装带,生生地将阿晨提了起来,胡八爷将身子一沉,纵身一跃,居然拉着一边的阿晨跳起几丈高,两个人越过院墙,已经到了前面的院子,那院墙后面的院子不大,但放眼整个院子并不见我爸和红莲两人。
“糟了!我们上当了,这院子原来用了推磨局,那断龙石一落,原本连接的两个院子居然全换了位置,咱们现在在的这个院子根本不是刚才乐子和红莲进去的那个!”胡八爷说!
就在这时,一声嘹亮的雕鸣,划破长空。
“这地下居然有飞禽?”阿晨惊叹着抬眼望去,他和胡八爷的头顶上空,居然有一只巨大的飞鹰在盘旋着,那鹰飞的很高,而那鹰爪上居然还吊着两个东西,就在阿晨正在纳闷那鹰爪上到底吊的什么东西的时候,一边的胡八爷一脸严肃,紧盯着天上的飞鹰,一副马上就要开打的架势,那飞鹰又盘旋了一圈,它爪子上挂着的两个东西居然放了下来,居然是两条黑影从天而降!
到底来者何人,咱们明天接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