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过去一把揪住大头的耳朵:“放屁,什么事都找特种部队,那成立我们九处干嘛呀?”大头捂着被揪红的耳朵疼得呲牙咧嘴的。
一直没说话的兔子开口了:“也就是说,被击毙的僵尸最好再拆成零件是吧?”说着兔子的眼神里露出一丝兴奋。接着说到“那我建议用大刀。就是大刀队用的那种。锋利,够长,够狠,一刀劈下去可以当斧子用。莫说四肢,腰都可以斩断。”
王姐思考了一下说:“好,这个带上,另外这个僵尸的血液估计会有毒性,所以我们要避免战斗中僵尸的血迸溅至我们的眼睛里或嘴里。你们两个上次没出现意外,但是不代表以后也不出。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要考虑一下服装,最好是可以防止僵尸的撕咬。”
“我认为警用防暴服比较合适,而且防爆头盔上带有透明的玻璃罩。这样可以有效地保护面部。”
这个防爆服并不是那种拆弹专家用的那种笨重的盔甲般的衣服,而是各国军警在防暴、镇压大规模的暴乱时所穿的防护服。有头盔配套,面前有玻璃护罩可以抵御头部及面部受到打击伤害或其它潜在的伤害(如泼洒腐蚀性化学液体)。
“至于主要武器还是用霰弹枪吧(俗称散弹枪),毕竟普通步枪的子丨弹丨穿透力太强,虽然能破坏僵尸的一部分身体,但是却不能有效阻止他们攻击,但是为了保证火力带上两把吧。另外,弄辆大一点的车,还有笼子,要足够结实的。手电每人一把,燃烧棒尽可能多准备一点,谁还有补充?”王姐说。
大家都相互看看表示没有了。
“好了,你们去准备吧:车辆一部,手电燃烧棒若干,自动步枪两只,霰弹枪每人一把,笼子一个,防爆服三套,对讲机一对。其余你们自己喜欢借点什么就借什么吧,但是注意不要太过分。准备好了回来集合。我们四个现在给大个子治病去。”
下了楼梯走到看门老头身边时王姐竟然和那老头说话了:“张叔,我要借用一台车。”看门老头拉开抽屉拿出一把钥匙递给王姐,“去吧,车就停在后院。”
我们一行四人登上那辆老北京吉普我负责开车,按照王姐的指示驶向郊外。
“对了,李哥,你在洞里和我说过你以前当雇佣兵的时候,还有什么他国军方实验,还没说完呢,是怎么一回事啊?”
“嗯,我那个时候由于是刚加入不久,所以被编到战斗救援小队,而不是作战分队。随从他们驻扎在叙利亚靠近边界的废旧机场,有一天深夜接到任务。命令我们小队去执行救援任务,目的地是伊拉克西部一个大学,听一位老队员说好像是先前派出一个小队去找什么东西。据我们队长在飞机上说,这个小队在即将完成任务的时候遭遇了不明武装的伏击,于是向指挥部发布求救信号,于是特派我们前去支援,并提供医疗救助把他们带回来。但是当飞机还有大概四五公里到目的地时,我们看到地面上闪烁着火光,并且看到有两架直升机从目的地向远处飞去。此时地面发出更猛烈的爆炸。就在我们纳闷的时候突然飞机里的报警灯闪了起来,队长马上凑到飞行员身边问怎么回事。飞行员告诉我们,飞机被雷达锁定了,但是在雷达上却找不到对方的飞机。并且对方飞机主动与我们联系,警告我们远离此处,立即返航,否则发射导弹击落。当时整个飞机上的人心都悬到嗓子眼了,报警灯一闪一闪的,我们当时都吓坏了。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就被击中烧成灰掉下去。”正说着李普照突然沉默了,大概是心有余悸,毕竟每个人在与死神擦肩而过时的记忆是会保留一辈子的。挥散不去。
停了一下李普照又接着说道:“后来飞行员只得掉头飞回去,队长虽心有不甘可又没有办法,如果返回任务没有完成,作战小队的兄弟们得不到支援会惨死在那里,不返回可能下一秒就被击落,搭上整个小队的性命。但是后来据别的渠道得知,其实我们被锁定之前执行任务的作战小队就已经全军覆没了。”
“你的意思是霉国人卸磨杀驴?”
“嗯,有可能,当我们返回到指挥部汇报的时候,看到指挥官脸色铁青,脸气得一直在抽动,但是却没有对我们发火,只是警告我们此次行动所见所闻必须严格保密,对外解释是到达目的地却没有搜索到求救的队员。但是我猜测可能是霉菌派他们执行高度危险的任务,夺取一些十分重要的东西,在他们成功完成后却伏击了他们,杀人越货,然后把想要的东西带走。后来有队员私下传言霉菌要夺取伊拉克的生化武器。”
“那么也就是说霉国已经拥有生化武器了?而这种生化武器就是我们遇到的僵尸?”
李普照缓缓的说:“有可能。”
王姐皱紧了眉头说:“那如果这些僵尸真的是和霉国的生化武器有关联那这事情可就要复杂得多了。”
又开了一会王姐告诉我在前面停车,停好车我们四个下了车,王姐带着我们径直走向一间平房。正要敲门,这时门却突然开了。
30号更新
见门口是一个三四十岁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的中年男子,脸部微胖,上身穿着白色短袖衬衫,下身一条棕色休闲裤。我当时就在想,就这形象怎么也不会和阴阳先生一类的联系到一起啊。这人是干什么的啊?正想着呢,中年男子开口说话了:“各位请进来吧,我今天闲着没事算了一卦,算出今天有远方的客人来访,这刚才听到附近有车声,估计差不多,就打开门看一看。各位都请进来坐吧。”
这屋子虽然是农村的平房,但是里面装修得很是不错。地是白色瓷砖的,大厅一套木制长沙发,最吸引人的就是他在墙上挂了三张人物画像。分别是伏羲、周公、孔子。旁边是一幅巨型的八卦图,上面画满了各种符号,并标注了很多文字。这时才开始确定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可是一般感觉做这种事情的要么是五十多岁的农村妇女,要么是瞎子,要么是人过古稀的老头,没想到这次竟是个有书生气的中年男子,先前我还怀疑王姐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呢。
看得出中年男子虽对我们几个的身份产生好奇,但是估计他也差不多能感觉到我们不一般,所以一直没有多嘴问我们是干什么的。只是众人一进去就只盯着我和大个儿看,然后问大个:“你说下当时是怎么个情况吧。”冬存壮此时眼圈有点微微泛黑,额头也不如常人明亮,暗暗地。
冬存壮开口说道:“那天晚上我正站着然后就突然感觉身边多了一层淡淡的迷雾还不是白色的那种,就是感觉有东西,从我身后飘到身前,然后在我身前转了几圈突然撞向我就消失不见了。然后这几天就一会清醒一会迷糊的。”
“你说已经有几天了,但看你现在这情况,却没有更加严重,这说明你是中了邪,但是对方并不想害死你。这样,我试着和它沟通一下吧,问清楚原因,这样也好根治你,免得它再找上你。”
中年男子领着大个子进了书房,却阻止我们其他人进入,说不用担心,过一两个小时就好了。李普照看了大个儿一眼,又看了王姐一眼,又那意思相当于问王姐:让大个儿独自进去能行吗?王姐看出他的疑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