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6-11 22:16:00
@卖飞 2011-6-11 17:47:00
有时间可以上来
LZ居然失踪去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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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这位亲,我没有失踪
那侯社长一开始就大肆宣扬说上个学年在他的领导下,本社又有多少多少篇文章在市级以上报刊上发表,尤其是自己的某大作在国家级某刊物上差一点点就发表了。然而最重要的是,又有多少多少新人在毫无基础的条件下茁壮成长。说得姚远胃口不断被吊起,问道:“真的啊?那我岂不是也大有希望?”
“你若信他的鬼话,早稻米都没得吃,”苏思提醒道,“今年牛年嘛,吹个牛算什么,当今社会吹牛者多如牛毛,也轮不到他来执牛耳。”
姚远不满地说:“你怎么能够这样背地里说领导坏话啊?”
“这怎么是说他坏话,”苏思发誓以后发达了一定要忘记姚远这个患难之交,都学会胳膊肘子往外拽了:“是他人本身就不咋的,而评论一个不咋的的人,无论如何过分的语言都不算说他坏话的。”
两人正交头接耳地说道,渐渐地声音已经超过了侯社长在台上的讲话。侯社长一生气,后果就非常严重,他停下来对着姚远呵斥了一句:“这位女生你怎么坐到苏思同学那里去了?不是说了男生坐左边女生坐右边吗?”
苏思扑哧笑了出来,姚远你小子长相声音像女生一点,倒不是你的大错特错,毕竟里面涉及到基因遗传等一系列复杂的科学问题,但兰花指水蛇腰小屁股一顿乱翘就是你的不对了吧。要不是知道他有个女朋友叫麦琪,苏思就坐的时候绝不和他靠得那么近。
猜想刚才侯社长对自己那么客气,还送苹果什么的,估计是把姚远当自己女朋友了,那样自己就不用和他抢唐宛然了。至于为何选姚远入社,大概是看了两人填写的档案来自同一所学校,以为感情基础牢固。也不知道递交档案的时候,姚远交上去的是不是一张妖冶得可以去为连衣裙做代言的相片。
“社长,我不是女生,我是男的。”姚远像个受委屈的小学生一样说道。
“我怎么看都像长得跟李宇春一样啊?”侯社长说。
“没有啊,”对面一个女生随口说道,“顶多像曾轶可而已。”
姚远的眼里像涂了红墨水一般,如果他是一条龙,画出来都不要点睛了,但对侯社长又敢怒不敢言,只好将愤怒的目光对准了对面女生。
“好了,言归正传,”侯社长说狠拍了下桌子,但又疼得马上将手缩了回来:“今天把各位叫过来,是想请大家写篇同题作文,那作文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秋雨有感》。大家都知道,今天的这场大雨是一个多月来唯一的一场雨,对此,大家内心难道就没有一点感触吗?比如雨水对空气的净化啊,对农民伯伯庄稼的滋润啊,对人们压抑已久的心情的释放啊。”
“你都说完了,我们还写什么啊,即使写成的也是千篇一律而已!”一个女生拍案但不起地说道。
“放肆放荡又放屁!”侯社长一着急,又用那旧伤未愈的手拍了下桌子:“你是社长还是我是社长?”
“那我退社算了。”那女生想了几秒钟,终于还是拂袖愤愤而去。
苏思以送别先烈般的钦佩之情目送她远去。要不是看到唐宛然殷切的眼神,自己也正打算充回大爷拍桌子走人,而且要用凳子拍。
2011-6-12 9:45:00
@_小样 2011-6-12 5:36:00
困- -...顶顶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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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社长发号施令道:“我希望大家都将文章写成三段:第一段写最近一个多月没有下雨对人们生产生活的巨大影响;第二段写自己作为一个当代大学生的忧虑和期待;第三段今天终于下雨了大家内心的舒爽。”
“太荒唐了吧?”又一个男生听后受不了,“绝对的八股文,不,如果真照这样写出来的文章绝对连八股文都谈不上,顶多是篇屁股文。”
侯社长看到又有人前来挑战自己的权威,不由得火从心生:“那你也可以马上消失,像刚才那个女生一样!”
“走就走。”那男生风风火火地离去,旋而又返了回来:“加入你这个狗屁社团的时候老子还交了十块钱呢,赶紧退款!”
侯社长清点着口袋里的硬币以及一毛一张的纸币,传了一堆过去道:“给你。”
苏思怀疑侯社长是将童年时代的小猪存钱罐砸碎了才有这么多零钱,这才记起他名片上面的另一个头衔是“常年收废纸”,怪不得要事先预备好。
末了,侯社长还给每人发了一本由他主编的最新一期校刊,说好好读读,里面有两篇他的文章。姚远如教徒领到《圣经》般虔诚地小心翼翼翻开。开始几页就是侯社长的那两篇文章,两篇都不长。其中一篇里面居然几十个注脚,连“长江:中国最长的江”这样的都要解释一下,生怕有人比他更孤陋寡闻。另外一篇更是过分,总共几百字的文章居然标点符号就占据半壁江山,尤以破折号和省略号为主,写得如临终前气若游丝的遗言,有心脏病的人读完后绝对可以直接光荣掉,不过拿去骗稿费还是蛮划算的。
那文章叫《新学期感悟》,其中一段写道:“啊!!又一年过去了……仿若白驹过隙!!——我的天——大学也就短暂的——四年,啊!!我已经荒废一半了——两年!!绝对不是一个……一个可以忽略的小数目!——生命……是如此的……短暂……”
苏思说,“他那‘短暂’之后还加个省略号是什么意思,这不自相矛盾吗?省略号应该表示生命的延续才对啊!”
“你不懂文学的,”姚远这家伙完全把侯社长当成了他大爷,“人家侯社长是文学社的总舵主,人家自然懂得比你多,说不定人家是故意的。”
“人家是比我更懂文学,还慧眼识金地提拔了你这样一个优秀人才呢!”苏思挖苦道。
“谁说我就不懂文学了?”姚远有几分激动甚而冲动,“这几天我还抓紧时间读了一本巴金的《骆驼样子》呢!”
“骆驼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苏思嘲讽说,“反正你现在这个哈巴狗的样子我是读不懂了。”
开完会后,雨还没有停止,姚远卑躬屈膝地为侯社长打伞,苏思终于明白了和珅是怎样炼成的。真不明白这可怜的孩子心里是怎么想的,明明人家都以看见人妖的口气在跟你说话,你还马屁拍在狗屁股上。莫非想变性后牺牲色相给人家做小蜜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