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6-10 22:37:00
@荷塘小鲤 2011-6-10 19:33:00
下班啦,哈哈…谢谢关心咯~回去再好好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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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给鲤鱼
苏思认为他那明抑实扬的推销手法实在不算高明,推销的最高境界永远是不推而销,像漂亮的女孩子将自己打扮得漂亮高雅却不主动出击一样。
那推销员见没有战果,便不请自来地凑到了刘流和惠子的二人世界里:“我这里还有进口药要不要?很神的,能够延长一个小时以上。”
“多少钱,贵不贵啊?”刘流点了一根烟问道,惠子在他腿上捏了一下。
“一点都不贵,一个疗程才一千多,而且不伤身体的。”那推销员攻心道,“吃完三个疗程后,保证你对着一头母猪都可以浮想翩翩。”
“太贵了,够我们开好几十次房了,”刘流吐了口白沫,“能不能便宜点?”
“便宜的有这个,”那推销员掏出一打避丨孕丨套,“这个是享受家电下乡百分之十三财政补贴的。”
苟史听见后大笑一声:“胡说!这个又不是电器,我天天看报纸的,你蒙谁啊?”说完在桌子上找了一通,然后对着苏思喊道:“我不是说过吗,我不在的时候不要轻易整理我的东西,我这桌子上虽然杂乱但并非无章的。”说完拿起钥匙打开了柜子,从里面的鞋子鞋垫袜子丛中翻出了那张报纸,“只有发光发热的东西才能够享受家电下乡补贴的。”
“你自作聪明个屁呀,”那推销员瞪了他一眼,“谁说我卖的避丨孕丨套不发光发热?我卖的是夜光型的,你懂吗?”
“真是夜光的啊?让我仔细看看,”刘流彻底关掉手中的游戏,将宿舍灯光熄灭,唐宛然宿舍几个女生一片惨叫。
“还真的是夜光的呢,”刘流问道,“多少钱一个啊?”
“便宜,一种十块的,另一种是二十的。”那推销员说。
“你要十块的还是二十的啊?”刘流问旁边的惠子。
“随便吧。”惠子脸上泛起红晕说。
“那就十块的吧,最近手头比较紧张,”刘流道,“这种日用品没必要买这么贵的,又不能循环利用。”
“这不是日用品,是享受品。”销售员纠正说。
2011-6-11 11:04:00
“还不是一样的啊?”苟史说,“不就是一些给男人和女人日来日去用的吗?”
推销员想想苟史这解释也对。这时看到刘流付完款后拿起了一个二十块的,连忙阻止道:“你要买的套子是十块的,而你拿的却是二十块的,你乱套了。”苏思想,这是自己听过的将“乱套”这个词语用得最恰当的场合了。
离开前,那推销员还不忘拿着套子逐次问宿舍里的人:“需要吗,还有谁需要吗?”唐宛然宿舍几个女生听得脸色刷白。
唐宛然看了下时间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抱黑子了啊。”说完后,四人起身离开,那王大波将剩下的几袋零食装入包里,让苟史好不心痛。
“哦对了,差点忘了——苏思,明天中午文学社开全体成员大会欢迎新人,请你务必要到。”唐宛然趁苏思还未将门全部关上,挤在门缝里说道。
次日中午风雨大做,这是一个多月来的第一场大雨。苟史高兴得手舞足蹈。这也可以理解,对于一个胖子而言,大夏天是怪难熬的。
苏思约上姚远来到文学社。那文学社外面的木板上杂七杂八地贴着一些所谓的“本社社员优秀文选”,苏思看完后险些以偏概全得出“二十一世纪中国文学没得救”的草率结论。诗歌类中大量出现“几年过节不嫁人,嫁人就嫁黄世仁”,“做人要像陈冠希,做事要带照相机”之类的作品;科幻类不乏“小米一眨眼,四十亿年过去了”之类的雷人之语,足矣让《时间简史》的作者霍金气得从轮椅上站起来揍人;报告文学类出现《小王八正传》已不算什么咄咄怪事;校园小说类中居然出现活生生的细节到了极致的**描写,黄得连转型后的韩寒都自叹弗如。最后还有一个“作者申明”:自古文学就离不开性,连鲁迅都要写写阿Q同志的性幻想呢!由此可见,性之于文学如味精之于佳肴,无味精的后果远胜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苏思暗骂:你也不能一整盘菜都放成味精了吧?
侯社长见苏思和姚远两人过来了,赶紧将削好的两个苹果递了过去,苏思看他非但人长得黑,连手心都是黑的,虽然将苹果接过了,但却迟迟不敢吃。姚远却心想,侯社长太器重我了,我就写了两张文采尚不如请假条的东东居然就进文学社了,而且还得到一个他老人家亲自削的苹果。
唐宛然到达的时候,苏思看见侯社长假公济私地想偷偷塞了两个苹果到唐宛然的包里。苏思咳嗽一声,侯社长手哆嗦得苹果掉落地上。姚远赶紧小跑过去帮忙拾起,苏思朝他抛去一个无比鄙视的目光。
拾完后,姚远居然好意思再回坐到苏思旁边,还一个劲问苏思:“我刚才拾起苹果的姿势是不是很帅啊?”苏思挖苦道:“是很帅,可惜人家侯社长没有看到。”姚远一板一眼地回答:“社长看不看见没有关系,我喜欢这个环境,又不是做给谁看的。”苏思很是怀疑眼前这个姚远是不是自己认识三年多的那个,怎么一上大学就学会装B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