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5-16 20:54:00
190. 强宿命论
梅格突然问:“你说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我笑笑说:“没什么意思?灯坏了最多等到天亮就可以走了,你还是睡会吧。”后座的椅子比较长,我让梅格枕着我的腿,躺在椅子上睡觉。我等她睡着了,再轻轻用包让她枕着。然后我坐到前面一个空着的椅子上,将椅背放平,躺在上面,虽然不能完全放平,但也可以睡觉。可是脑子却一片混乱,没有睡意。我尽量不让自己想什么,可是却停不下来,不自觉的在想事情。这车灯坏的蹊跷,可是有什么蹊跷的?我不该这样想。车灯坏掉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巧合。我只能这样想问题,我要用可知的逻辑想问题。不能乱想,否则会神经错乱的。
我就要迷迷糊糊睡着,却被一个什么念头突然惊醒。楚蓉!我突然想到楚蓉不能这样跟着我们走,老汤说过后一批杀手任务中还有一项任务就是清除掉前面失败的杀手,那么楚蓉就是被清除对象。我心里感觉很焦急,我回头看了看梅格,她还在睡。楚蓉也在睡觉,这半夜荒郊野林的,我又怎么说让楚蓉走的话呢?就是说也只能等早上。杀手肯定要找楚蓉,也一定要来找我们。那么是一起等他们来还是分开?我也想不出其中有什么优劣。不对逻辑上不对,他们怎么就是知道楚蓉还活着?但是现在逻辑有时候似乎不怎么管用。老顾说他们不可能找那个岛的,但是还是找到了。或许只是他们怎么找到那个岛的方式老顾不知道而已。我不能按照非逻辑的方式思考问题!那样我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了?楚蓉不是在这么?我为什么不问她?她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我对自己的愚蠢感到有些好笑,问也是明天问了。现在还是睡觉,不能乱想。
我让自己想着无边的星空,一直往深空里想,想着想着也就累了。醒时天已经亮了,我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站起来,往前面走。看司机怎么样了?他也醒了过来,准备发动汽车。天色还不是太亮,司机突然显得很奇怪,他跑下车去。我也看到他为什么显得奇怪了,因为我看到车灯的光线正照在他身上。他上了车关掉大灯:“真是奇怪了,车灯又好了。”我不想和他讲什么,回到座位上。汽车一发动,梅格也醒了。我说:“车灯自己好了。”梅格有点没睡醒,意识有点不是很清醒。但是听到我这样说,显得一下清醒很多。我说:“大概是线路接触不良,温度变化导致线路重新接上了。”梅格揉揉眼睛说:“嗯!是这样吧。”
她大概完全清醒了,有点懒洋洋的说:“我突然想起一理论,你听过强宿命理论吗?”我说:“不知道,说什么的?”梅格说:“根据强宿命论,不仅未来的事由过去所决定;根据某种精密的数学方案,宇宙在所有时刻的全部历史都是固定的。因为柏拉图世界是一下子就全部固定好了的,这宇宙没有什么其他可能性!”’我无力的笑了几声:“假如这个理论本来是真的,那么现在也就不是真的了。”梅格歪着头问:“为什么?”我说:“这个理论要是没有被发现,那么它或许是成立的,但是一但被发现,那么就不是真的了。这个理论本身已经改变了宇宙,这个理论不该被发现。”我干笑了几声。梅格说:“你笑什么?这强宿命论可是当今世界上最著名的物理学家彭罗斯于1987年提出的。”我说:“是啊,彭罗斯发现这个理论的时候,应该秘而不宣,说出来就不灵了。”
2011-5-19 20:44:00
191. 数据的采集
车发动一会,但是并没有开动。梅格打开了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吹了进来,让人精神一爽。梅格给了我一个牙刷和一个装了矿泉水的一次性杯子,她甚至准备了这些东西。我在车下面刷了牙,用矿泉水倒在手里,简单的洗了一下脸。这大概是在深山里,周围环境非常优美,一早晨也非常的寂静。孩子们的包里装的都是这些喝的和吃的,大概是岛上被饿怕了所以备下很多干粮。
我问梅格:“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我也问你一个问题。”梅格说:“什么问题?”我说:“你说薛定谔养过猫吗?”梅格差点笑呛着:“你真无聊!谁知道薛定谔有没有养过猫!观测微观世界的时候,观测本身就改变了观测样本。你说的对强宿命论即使成立其实也是一个谬样。那台电视机的存在说明彭罗斯所说的精密的数学方案是存在的。但是强宿命论本身就像对量子的观测,观测本身也改变了被观测样本。假如放在你家的那台电视,是用来观测的。那么把你带入了这件事情,好像就是因为观测改变了事态发展。”我说:“可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参与这件事情,只是随机的巧合事件。”梅格说:“事情假如本来是在强宿命的逻辑下运行,那么观测实际就是一个随机变量。”
我说:“我就奇怪了,我怎么就买了那么一台电视机?”梅格说:“按照那台电视机的计算方式,也就是画面采集数据方式。你本来就是被采集的数据之一,一个大活人,肯定还是一个重要数据。你买电视机这个随机事件本身已经作为数据被采集。观测者就是在这个环节中,修改了强宿命论逻辑。提前给你准备了一台电视机。但是你聪明的有点过头,这有点不合常理,有点不像一般的随机数据。”我说:“他们可以利用我,携带一个观测仪器。但是这个仪器,为什么是个电视机?我觉得可以是其他东西。关键是为什么让我看见画面?我看见画面,对整件事情的影响比较大,假如他们想最小程度影响事态,那么可以不让我看到电视机画面,他们可以做到。”梅格说:“你后悔看到画面了?”我说:“怎么会呢?”“偷看美女,得了便宜还卖乖。让你看到画面,就是修改了重要的函数,也就是修改了计算方法,这样的修改对结果的影响比较大。”
我说:“还是不说这个了,也没有个明确结论。我跟你说点正经事情,是我昨天晚上想到的。老汤说过,杀手任务中,有一项就是杀掉前一批失败的杀手。所以楚蓉和我们在一起是不是很危险?我也没有想明白究竟是分开好,还是在一起更完全?”梅格说:“你都分不清,说明分开和不分开差别不大。”梅格说:“假如杀手不分开活动,那么她不是主要目标,所以跟着我们肯定很危险。还是直接告诉她,看她怎么说。”
楚蓉却向我们走了过来,梅格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楚蓉说:“你们说的我已经听到。”我们多少有点惊异,按说这个距离是听不到的。楚蓉说:“我的习惯是以攻为守,我可不愿意被人在睡觉的时候给杀了。与其等他们找我,不如我先找到他们。”
2011-5-19 23:13:00
192. 秘密组织的性质
中午的时候,我们看到一个小镇,停了车找了一个小饭馆吃饭。吃完饭上车要走,司机去却发现车胎没气了。我跟着司机一起去路边的商店打听什么地方有修车的,商店里的人给了他一个电话,他就在商店里打了电话,说补胎的一会就来。司机说车胎被人给扎了,只有花钱补一下。我也想到了,扎胎就是为了让我们补胎。我有点气愤,但是现在没有精神来计较这种事情。假如发生纠纷,那么会耽误更多的时间。我蹲在地上看人修车,只是希望快点修好。现在也不觉奇怪了,似乎有预感似的。原来十个小时的就可以到的路程,我现在不知道多长时间才可以到?我现在发现自己最怕这种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