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马克把他推到车里,“说着玩儿的,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有空我会来看你。”
朱老大把车开走以后,闫马克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和胡子真像!”
闫马克在黑龙潭的龙潭中洗了把脸,才朝山上走去。翻了两个山头,果然来到七棵核桃树的面前。不用想,这里,就是朱老大说的七棵树了。闫马克好奇地抬起头往上面看了看,不料啪啦掉下一滩鸟屎下来,还好他有身功夫,神经系统比较发达,能够及时反应过来,并快速躲开。不然,听别人说,被鸟屎打中,人会倒霉一辈子的。
从树下离开,前面的小镇上,竟然有人啼啼哭哭,抬着几具棺材从街面上走过。闫马克加快脚步,跑过去一看,发现棺材上面,贴了几张照片。有老头,有男子,妇女,还有小孩。
看那场面,凄凄惨惨的,闫马克就逮住一位路人问道:“大姐,这是咋回事呢?”
那妇女把闫马克拉到一边,悄悄地对他说:“咱们镇上中邪了,都是村口的大核桃树搞的鬼。你不知道,那核桃树上,一到晚上,就有鬼魂在上面荡秋千。你看,这一家子,都是他们的大儿子,硬是要把核桃树砍来给他老父亲做棺材。你看,树没砍断,他们一家老小六口人,就这样死了。我听说,下面还会有人死去。”
闫马克虽觉得好奇,但他毕竟有事在身,这时也没有多问,见时间到了正午,就径自走进一家餐馆,点了几个菜,准备吃饱喝足,便往彝人部落那边赶。
可是,当闫马克把饭吃完,准备要走时,老板娘猛然跪倒在闫马克脚下。大喊:“师傅,我看你是位僧人,你就救救我们家的宝儿吧。他前几天,在核桃树下屙了泡屎。镇上的法师说,要二十万块钱,才能够化解这个劫难……你看,宝儿脸色都发青了。”
闫马克一拍桌子站起来,“二十万?这不是明显打劫吗?大姐,你莫急,有我闫马克在,什么恶鬼都不敢前来冒犯。你们家的事情,我管定了。”
那老板跑上来,赶紧跪下磕头,“大师菩萨心肠,我们夫妻来世做牛做马给你干活。”
闫马克把那夫妻二人拉起来,随便问了一些情况。之后,他忽然想起了他身上的黑书,便将黑书打开,按照上面的拼音字母等,横竖交叉,找到七棵树这个地名,然后逐一往下面看。这一看,把闫马克的汗毛都看得竖了起来。那黑书上,分明写着,人到七棵树,百户皆亡,千魂离乡……
闫马克觉得有些不信,又往前面翻了翻,没想到,那黑书上面,竟然提到了齐念茹和南宫星的死亡,就连死亡日期,都丝毫不差。翻到这里,他准备继续往下翻,翻他自己,翻阿龙,翻他认识的每一个人。可是,他没有勇气那样做。他知道,有些事情,人不能胜天。
他将黑书藏在怀里,又把天剑在手上握了握。想到黑书里面的警告,闫马克什么也没说,起身便走。那夫妻二人追出来,不解地问道:“大师,是钱不够么?还是你要别的?”
闫马克说:“我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镇上的事,我回头来料理。”
说完,急冲冲地往车站去了。来到彝人部落,银眉等人都来迎接。在雪地上,闫马克看到了阿龙,她此时正抱着一个婴儿,金老几站在她的身旁,拍着手,逗着那小孩。
见闫马克过来,金老几赶紧跑上来,“克哥,你回来啦!”
闫马克心里一阵剧痛,也不理金老几,大步流星地往部落的祠堂那边去了。
身后,阿龙在喊他,“闫大哥……闫大哥……”
闫马克一直往前走,阿龙的呼唤声,把他的心都叫碎了。
到祠堂里,一位大婶正在打扫屋子,见闫马克过来,就问:“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呢?阿龙得知你要回来,一早就到部落的入口处等你去了。他们人呢?”
闫马克问:“大婶,阿龙,她……她是什么时候生的?”
大婶一脸茫然,“她……她没生小孩啊?”
闫马克心头一震,“那……她抱着一个小孩……”
大婶说,“哎……那是谢队长的孩子。上次那事发生以后,谢队长就下落不明。后来,队长夫人生了这孩子,才几天也死了。阿龙回来后,见小孩可怜,就抱养了她。”
闫马克听了,赶快往回飞奔。他一出去,就看到阿龙追了上来。
两人刚相遇,便紧紧相拥在一起。阿龙问:“闫大哥,你怎么不理我呢?”
闫马克面颊绯红,“我……我……”
“你以为,我和金大哥在一起了?吃醋了吧?”
闫马克勒紧阿龙,“阿龙,我不许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阿龙也说:“大哥放心,此生,仅你一人!”
那金老几也赶上来了,看到这一幕,他悄悄地离开,独自进了庙堂。
闫马克进去,还没开口说话,金老几就一拳打在他身上,“克哥……我想哭!”
“哭吧!克哥对不起你!没办法!大哥爱她。”
金老几说:“可是,你那么好色……”
闫马克笑,“大哥现在不好色了。”
“真的?你又在骗我吧?”
闫马克摇头:“真没骗你,老哥我在少林寺戒色了。”
金老几半信半疑,“下次,如果你再玩女人,我割了你的鸡鸡。”
这话,被阿龙听到了,阿龙大惊,“不许割!”
金老几和闫马克异口同声,“为啥?”
阿龙这时羞得把头转过身去,半晌,她才红着脸说:“不为啥!”
闫马克听了哈哈笑起来,这时,族长他们也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