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8-24 9:22:00
一夜的流星雨,像烟花一样在少林寺绽放。当天,闫马克是凌晨才开始睡下的。当他睡熟以后,他的梦境里,就出现了阿龙,出现了金老几。说不上这个梦是好是坏,第二天醒过来的闫马克,只是认为,是他太过于牵挂金老几他们,才会做这样的梦。
就在他还沉浸在梦境中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那位水姑娘就来了。
闫马克揉了揉眼睛,问水姑娘:“今天有什么样的训练呢?”
水姑娘说:“今天要去太虚观,请随我来!”
那太虚观,在紫衣道观的西南方向。那地方,十分隐蔽,两面都是悬崖,就一条山道进去。等闫马克他们走进大山深处,人还没有来到道观前面,却见里边歌舞升平,其乐融融。
进了太虚道观,闫马克环顾四周,发现一个道士都没有,倒是有许多少女,袒胸露乳,在反弹琵琶。她们肌肤雪白,不说国色天香,不说倾国倾城,但长相不在齐念茹和南宫星之下。或许是因为常年没有男人进来,所以这些少女的穿着,才会这样暴露。有一些少女,全身甚至只批了一层薄纱。闫马克一眼望过去,能够将她们的胴体看得一清二楚。
见有男人进来,那群少女都像受惊的鸦雀,四处散了。有少女躲在柱子背后,把雪白的玉面露出半块来,娇声问水姑娘:“大师姐,你怎么弄一个男人进来了?”
水姑娘回答:“是师傅带进来的,他吩咐你们,好生把他照顾好。”
几位少女穿好衣服,羞答答地出来,其中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孩说:“师姐让我们怎么照顾啊?以前,我们姐妹可都没有侍候过男人。很多东西,咱们都不懂。”
水姑娘说:“不懂没关系,闫大哥有什么要求,你们听他的就是!”
姑娘们听了,都欢呼雀跃,把闫马克围在中间。
2011-8-24 9:49:00
到了太虚观,在几位姑娘的伺候下,闫马克换了一套明朝时候的公子爷才能穿的衣服。在古雅的房间里,对着铜镜时闫马克发现,自己竟然会是一位俊公子。这些年,胡子拉杂地在外面混,闫马克还真不记得自己年少时的摸样了。
水姑娘看着闫马克,高兴地说:“师傅说了,你在这儿的任务,就是尽情地玩,做你想做的事情。别不好意思,这里的人,都是姐妹,你当亲人看待便是。”
闫马克看着那些如花似玉的少女,心里顿时泛起数层涟漪。
到了晚上,水姑娘不见了,倒是一位名叫玉儿和香儿的女孩一左一右地陪着他。
闫马克跟着玉儿和香儿,去了太虚观的后山,在一个山洞前的悬崖上,闫马克吹着夜风,感觉心情明显好了许多。看着玉儿和香儿,闫马克恍惚间觉得,好像齐念茹她们回来了。
玉儿坐在石头上,问闫马克:“闫大哥,师傅让我们伺候你,我们也不懂。闫大哥你说说,看需要什么服务,咱们姐妹直接提供好了。”
闫马克搓着手,看着那两位美人儿,他巴不得跳上去将她们搂入怀里。可仔细一想玉儿的话,他整颗心都凉了。当下,就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玉儿,生气地说:“荒唐!好端端的女孩,怎么搞得像妓女一样!我闫马克,这辈子,最恨……最恨的就是小姐!”
玉儿被闫马克这么一吼,当场委屈地抽泣,“闫大哥……你说话真伤人。”
那香儿也说:“就是,咱们姐妹,不过是听了师傅他老人家的话罢了。”
见两位美女生气了,闫马克就过去,抚摸着她们的头,安慰她们说:“两位妹子,莫见怪……大哥我,本无恶意,实在是,以前被那些妓女……伤害过,才……”
说到这里,他实在说不下去了,想起刘胡子,想起金老几,他有伤感起来。
见闫马克在叹气,玉儿和香儿都围拢过来,玉儿说:“闫大哥别生气了,我们姐妹不怪你就是。对了,闫大哥,水师姐让我们明儿把你送到蝴蝶谷去。蝴蝶谷的王姑娘在等你。”
闫马克愕然,“王姑娘?她是何许人也?”
玉儿说:“她是花粉公主,不过听说,她有些放荡……”
闫马克一听放荡两个字,骨头立马就酥了一半。
2011-8-24 10:34:00
当晚玉儿和香儿将闫马克带到她们的闺房,和她们睡在一起。半夜闫马克几次想要乱动,结果都是不知不觉地想到南宫星和齐念茹,于是最后,欲火都自然而然地消掉大半。
第二天醒来,玉儿把衣服穿好,笑着对闫马克说:“闫大哥果然重情重义,水师姐吩咐的话,竟然牢记在心。此般大仁大义,日后必定能成大器。”
闫马克还蒙在鼓励,仔细回想,才想起水姑娘说的那句:“都是姐妹,当亲人看待便是。”她说这话,不是明显提醒闫马克,不能乱来么?看来,这少林寺的人,一个个都是智者。水姑娘表面上,让闫马克随意,但接着,又暗示闫马克,不能胡来。这么看来,那水姑娘,分明就是在考验闫马克。还好,他闫马克没有乱动,不然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正想着,水姑娘进来了,她掀开床铺检查一番,才说:“闫大哥,王姑娘在等你。那王姑娘,是个荡妇,闫大哥过去以后,千万不能拒绝她的任何要求。不然,她会将你千刀万剐。”
闫马克把这话放在心头想了几百遍,都不明白其中的含义。莫非,水姑娘,真要让他和那蝴蝶谷的王姑娘上床吗?完事了,就算过关了。天下,哪有这般好事?
在玉儿和香儿的带领下,闫马克走进了蝴蝶谷。玉儿说:“我们姐妹就不进去了,那王姑娘脾气不好,我们姐妹进去,生怕惹事。闫大哥在里边,哪天想出来,跑到这谷口,大喊几声就好,我们姐妹会立刻出现在闫大哥的面前。”
蝴蝶谷的气温很好,像是三月间的天气。那谷中,金黄的油菜花,还有粉红的桃花,正开得好。在花枝上面,有无数的蝴蝶在舞动。这样的良辰美景,不禁让闫马克再次伤感起来,他想着的是,要是有一个相机,把这些美人,美景照下来,该多好。
在花丛中走了一段路,前面可以看到几栋素雅的楼阁了。
走到楼阁前面,里面有琴声飘来,听得闫马克如痴如醉。他万万没想到,被水姑娘她们称为荡妇的女人,竟然有如此琴技。当然,这还不算,等一曲终了,那王姑娘带着白色面纱,从珠帘背后走出时,闫马克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美人!不错,美得像画中女子一样的人。“你……你就是王姑娘么?”
那女人很安静,走过来,用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闫马克,“公子好。我就是王姑娘。”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唱歌一样。“你找我过来,有什么吩咐?”
王姑娘嫣然一笑,“蝴蝶谷中在研制洗浴用的香粉,男人用的花粉,和女人用的不同。把公子叫来,就是替我实验一下。所以呢,你在我这儿工作,每天的任务就是,一起收集花粉,然后一起泡澡咯!不知道,公子喜不喜欢这份工作?”
闫马克脱口回答:“非常乐意……非常乐意!”
王姑娘将闫马克带到膳房之中,指着桌子上的菜饭说:“一路过来,饿了吧?你先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闫马克走到饭桌前,刚准备囫囵吞枣一番,可当他把一个桃花饼送到嘴边时,他的脸色忽然就变了。原来,那饼的颜色和气味,让他感觉十分不舒服。所以,接下来,闫马克并没有饥不择食,而是在桌子上,把他认为安全的,可以食用的菜饭吃了下去。
闫马克的举动,王姑娘看在眼里,便说:“公子是有心人,看来我没找错人。”
闫马克一边吃,一边敷衍,“嘿嘿!姑娘是要找鼻子灵敏的人?”
王姑娘点头,“不错,鼻子不管用的人,做不了这份工作。”
闫马克也点头,“那是,做你这个,就是靠鼻子吃饭。”
王姑娘笑,“公子还是个幽默的人。”
吃了饭,王姑娘又让闫马克去洗澡,并把衣服换了。
王姑娘将闫马克带到澡堂,指着一个飘满桃花花瓣的大木缸说:“公子请便!”
闫马克一边脱衣,一边回头看着王姑娘,“姑娘,你……我……”
王姑娘走过来,帮闫马克把衣服脱了,“我来帮你!”
闫马克被王姑娘这一弄,弄得神魂颠倒。他全身光溜溜地坐进澡缸,闻着水里散发出来的香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飘起来了。这样的安逸,说实在的,闫马克还从未享受过。
王姑娘站在外面,帮闫马克揉着脖子,“公子,舒服吗?”
闫马克闭着眼睛,“嗯!舒服,舒服惨了!”
王姑娘笑,“公子,让我陪你一起洗,如何?”
闫马克点头,“嗯!嗯!”
听到身后,王姑娘脱衣服的声音,闫马克猛然站起来,“姑娘,不……不用了。”
王姑娘穿着一件肚兜,转身问道:“为什么不用了?”
闫马克说:“我是来帮姑娘工作的,不是……不是……总之不能。”
王姑娘说:“那你如何才愿意和我同浴?”
闫马克说:“除非让我爱上你!”
王姑娘笑,“是个痴心汉子。好,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洗完澡,闫马克换了一身仆人的装扮,跟着王姑娘,手里提着几个竹筒,就朝蝴蝶谷的深处去了。那蝴蝶谷里面,彩蝶纷飞,越往里边走,那谷中的花卉,就越来越多了,各种各样的鲜花,让人目不暇接。
王姑娘边走边问:“这蝴蝶谷如何?”
闫马克说:“很好,很漂亮。”
“那公子,你留在这里,陪我一辈子,怎么样?”
“这个,有点为难。”
“为什么,姑娘我不漂亮吗?”
闫马克摇头,“不是这个意思,是我外面还有朋友。”
“妻子?恋人?还是红粉知己”
“是……算是红粉知己吧。其实,还有兄弟。”
“那好,等你到外面待腻了,就来陪我。”
“行啊!非常乐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