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6-10 6:19:00
谢谢大家给我的回复 这两天生病了 昨天晚上点滴打到半夜 今早难受睡不着 想着先给大家更新了吧 这几天实在不能上网 今天就更这一次 大家原谅
天热大家都要小心身体,不要贪凉,一不小心就会出问题,生病了实在太难受了!
第九章、花自飘零水自流 幼安 白粥
年少时看过了《倾城之恋》,池幼安便一直觉得自己和叶风华便是“白流苏”与“范柳原,”她总盼望着风华也会在“一刹那”能够付给她“一点真心”,对幼安来说,那便是够了。可惜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福气如书中人一般经历“兵荒马乱、社会动荡”的撮合,所以最后的结果,风华能给幼安的那些感情,不过是贪图她的那些“新鲜”。
幼安自幼便没什么朋友,再大一些,哥哥的一些朋友便也成为了她的朋友。她喜欢和他们在一起,是追着他们的小尾巴,小孩子都喜欢和年轻人一起玩,因为他们预见了他们还不曾到来的青春。
风华对于幼安来说却是很不同的,也许缘分便是前世的债,只一眼,爱情便能破天荒的发生,赶不及,亦逃不去。幼安爱风华,尽管她知道,他不爱她。从小到大,幼安就那样等在那里,看风华轰轰烈烈的爱着,他的爱情总像风一样强劲与易逝,而且随心所欲的吹到任何一个他想吹到的角落。
十六岁的时候,幼安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她的眼睛已经开始闪现着年轻的风情,她的身体也已经蓬勃起青春的曲线,于是她觉得时机到了。
一次哥哥周末的聚会,大家都来了,风华却没有到,幼安有些失望,便去问哥哥,哥哥笑的很有内容,口吻竟有些戏谑,却只说道:“他今天来不了了,乱吃东西吃坏了肠胃,在家生病呢。”幼安听了便有些窃喜,忙乱乱的跑到厨房去了。
找出最好的新米,幼安几乎是一粒一粒的挑,米粒光滑饱满,生米都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偷倒了爸爸泡茶专用的山泉水,和米一起放在小砂锅中慢慢煲,滚烫的香气便缓缓弥漫开来。父母从小只关注哥哥,幼安便随着保姆玲姨长大,玲姨煮的一手好菜,看得多了幼安便有了好手艺,无师自通的本事却也让对她向来不甚在意的父母着实惊艳过几次,幼安的妈妈曾经笑道:“像我们这样人家的女孩子其实也不用特意学些什么,你竟然还会做些小菜,我自然更放心了。”言外之意便是似乎已经遇见了幼安的将来,不过是从一个华丽的笼子再到另一个华丽的笼中去的。
幼安却想决定自己的幸福,她认为她的幸福是关于风华的,只需努一努力,她相信他早晚会是她的。十六岁的幼安已经找到了自己归宿的方向,因为想要抓住这唯一可以抓住的自由,她没时间漫无边际的犯些浪漫的傻,所能做的只有实实在在的争取那个她爱的人,爱她。
幼安抱着煮好的白粥来找风华,风华正歪在沙发上看书,一只手还抚在胃上。喝过了粥,风华微笑的看着面前年轻的女孩:“幼安,你是一个大姑娘了。”幼安便笑,谢天谢地,他已经知道。幼安踟蹰,想要讲出的话却不知如何开口。楼下却是一阵喧闹,接着一个女孩子风风火火冲上来,一直冲到风华的面前,风华还没来得及开口,已被一杯水淋透,“叶风华,你想就这么甩了我,也太方便了吧。”幼安吓了一跳,却没有喊出口,风华不喜欢大惊小怪的女孩子,于是她强迫自己泰然自若,心里终究有些惊诧的,却也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风华并不去擦拭满脸的水,好看的嘴角倾斜着,微微一笑,反问道:“那又怎样?我也不过是贪你方便的。”女人一下子噎住,脸面涨了通红,狠狠转身,咚咚咚的跑下楼。
“当自尊被践踏,失去爱情的痛也许便会被治愈了。”幼安惊诧的发现自己竟然这么想,当看到别的女人得不到自己也想要得到的男人,没有谁会不觉得痛快的。
回到家里,幼安把刚刚的事情讲给哥哥听,哥哥却不觉得新奇:“风华就是这样的,他可不算什么好男人。”哥哥不知为何古古怪怪的看了幼安一眼:“你可不要爱上他,我不希望自己的妹妹被他欺负。” 幼安不放在心里,哥哥自然不会说他好话的,男孩子从来都更排斥同性的。
哥哥又自言自语的嘀咕:“真奇怪,明明是亲生的兄弟,风华为什么和瑾瑜是这样天差地别的。”风华的哥哥瑾瑜,为了逝去的女友再也无法自拔,痴情和感动虽然在人间总是奢侈品,但总能让人敬佩和感动。但此刻幼安无心去理会这些,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如此青春美好,怎会得不到她想要的?她那时候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
幼安二十五岁的时候,还是坚定的爱着风华。几乎十年的时间过去了,她已经数不清楚自己究竟几次被风华彻底的伤过了心,他爱情的风还是那样刮着,从不肯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多做停留,幼安自然也是不例外的。他们也曾相爱过,如今也已经是往事了,但幼安还相信那爱情还是在的,因为在她心里,风华待她是不同的。
当她发现她不是他的唯一的时候,他便告诉过她,自己已经爱上别人了。分手之后,他们的关系却相反更加亲密了,风华几乎每一次的恋爱都会来和幼安谈感受,每一个人生中的重要时刻都不忘来和她分享,甚至也会拥抱,在寂寞的时候。风华的胃始终不大好,幼安便总为他煲一锅白粥,清清淡淡的滋味让他很满足,幼安其实历练了一手绝好味道的家常菜手艺,却得不到机会施展,风华向她要的,始终是一碗白粥。
他曾说过:“你知道么?广东话中也会称呼女孩子是‘白粥’,我觉得贴切,就像你,清纯美丽,没有乱七八糟的味道,却反而让人非常舒服。”
也许就因为这个原因吧,幼安始终认为他待自己是不同的,世间纷繁艳丽,他有权多看一看,总有一天累了,便会想要回头,自己便是他的彼岸,永远无限时提供宁静而温暖的等候。
她爱他,只因为这一个理由,她便认为自己是无路可退的。
……
其实幼安也有忠实等待自己回头的彼岸,命运总是如此有趣,将一个人的际遇复刻在另一个人身上。如同舒厚源,仿佛就是另一个幼安,永远站在身后,等待她的偶一回眸。幼安不是没有拒绝过他的,但他很执着,和她一样。也就是因为此,幼安便泰然的由着厚源去了,他的心思,没人比她更懂。
目前和风华在一起的,是个很任性的女子,从没有在爱情中处过下风。有天兴起,便叫风华带她来找幼安,进门后一双眼睛仿佛剔骨尖刀,剜遍幼安每一根骨头。风华坐在一边笑:“这是梅子,听我说你煲的粥好喝,吵着要来和你学呢。”
幼安只能笑,面对风华,她所做的永远只是接受。
梅子丢给风华一个撒娇的眼风,口气很高傲:“风华就是爱耍小孩子脾气,其实一碗粥还能搞出什么名堂。”
幼安不说话,径自去了厨房,挑米,放水,细细的熬粥,梅子看了看便主动接过手来:“我看也没什么特别的,你可以放手交给我了。”轻轻推开了幼安,姿势有胜利者的趾高气昂。幼安并不特别坚持,像是心知肚明的等待着一个必定会落入陷阱的呆兔。
粥在锅里慢慢熬着,幼安看了看风华,风华专心听着音乐,若无其事的对幼安笑:“不好意思,小女孩儿,还不懂事呢。”幼安不陌生,风华的每一任女友都会有这么幸福的时刻,但被很爱很宠的感觉却总是来得快去的也快的。
梅子忽然在厨房大呼小叫,风华便过去瞧,见她嘟着嘴抱怨锅盖的边缘烫了手指,风华便柔声的哄着,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唇边吻,梅子便嗲嗲的赖着他,却故意转过头看客厅里的幼安,幼安在削水果,刀子稳稳的擦过果皮,刷刷的声音很平静。
粥好了,风华只尝了一口便摇
2011-6-10 6:20:00
粥好了,风华只尝了一口便摇头,向幼安笑:“比你还是差远了。”幼安没说话,只把切好的水果放在他面前。梅子听了便不高兴,板了面孔发脾气,风华看了她一眼:“好了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嘛。”
梅子不依:“哪有你这样作男朋友的,我做什么你都应该说好吃的。”
风华的笑便收敛了:“对不起,我从来也不会那样作男朋友。”
梅子没眼色,依旧腻在他身上撒娇:“不嘛,不好吃你也吃了吧,是我给你做的呢。”
风华便推开她的胳膊:“你当我是谁?你以为你是谁呢?”
梅子变了脸色,一时尴尬得很,却又无计可施,只得恨恨的走了,走到门口故意放慢了动作,却没有等到风华追上来,所以摔门的动作特别大声。所有被宠坏的人都得益于别人的迁就,却失意于同类的执着。
风华云淡风轻的看着桌上的那碗粥:“真可惜,这垃圾弄脏了你的餐具。”然后搂了幼安的肩膀:“幼安,我越来越发现,你几乎是不能被取代的。”
幼安的心便漏跳了一拍,做了这么多,她所等得不过就是他发现这个真相,已经有希望了,不是么?
幼安执着自己会等到的,也许真的不太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