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8-23 16:26:00
久违了大家,悄悄放一段吧,肯定是会更新完的,只是时间问题。
晚饭吃得索然无味,三个人心事重重,晚饭后回到房间,相顾无言,不一会,刘俊来了,得知我们三人同时中招,哈哈大笑。
猴子白他一眼,指着刘俊跟我们说:“你们看,这就是人民丨警丨察,人民现在有了困难,他不帮忙解决,反倒引以为乐,真他妈缺德。”
大嘴闻言点点头,说:“是可忍孰不可忍。”
刘俊依旧笑:“我们只负责抓人,不负责抓鬼。”
猴子说:“没看港片里演的吗,人家香港丨警丨察,既抓人,也抓鬼。”
刘俊反驳道:“那不止港片,电影里大陆丨警丨察既抓人,也抓鬼啊。”
猴子问:“哪部电影?你告诉我,我就从来没看到过!”
眼看这两人扯皮得没完,大嘴说:“好了好了,说点正经的吧,这都七点多了,今晚上怎么办?我们是睡还是不睡?睡了,那老头,来还是不来?万一他妈的又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凉拌。”猴子有气无力地应道,大嘴弹了个烟头过去,猴子没躲开,被烟头砸中,慌得往身上乱掸,一阵鬼叫。
后来我想了个没有办法的办法:晚上咱们三个都睡在大嘴这,再梦到这怪老头,就直接问,他要什么?在哪里?
大嘴和猴子听了我的办法,面面相觑,忽地猴子眼睛一亮,说:“我觉得这样更妥当,我们三个人,选出一个来睡觉,剩下两个,忍着不睡,这样一来,睡觉的那个,去问老头,醒着的两个,守在旁边看着,万一有个什么事,也不至于全军覆没不是?”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我大力拍了下猴子的肩膀,猴子嘿嘿地笑。
这时大嘴问:“那选谁睡觉呢?”
我和猴子对视了一眼,心有灵犀,同时指住他:“你!”
大嘴叫起来:“为什么是我?!”
我说:“我们三个,就大嘴你睡眠最好,每回睡觉都是倒下就着,比猪还要猪,论体格,也是你最棒,比牛还要牛,所以这个睡觉的人选,非你莫属。”
大嘴被我一通话说得瞠目结舌,啊啊的想要说什么,我懒得给他机会:“同意大嘴睡觉的举手。”我和猴子举起了手。大嘴哭笑不得,扭脸看了看刘俊,刘俊冲他微微一笑,也慢慢地举起了右手。
猴子笑道:“哈哈,三比一,就大嘴你了,赶紧的,洗洗滚床上睡去!”
大嘴耍起赖来:“不行不行,这他妈不公平,绝对不行!”
我问他:“那你说怎样才公平?”
大嘴挤了挤眉头,说:“抓阄,搞四张,哦不,搞三张纸条,其中一张上面写上睡觉,另外两张什么也不写,我们三个人抓,谁抓到睡觉的谁就睡!”
见我和猴子没说话,大嘴又说:“这样才公平,要不然打死我也不睡!”
我想了想,对猴子说:“抓就抓吧。”猴子点点头,同意了。
为公平起见,纸条由刘俊写,然后揉成纸团,给我们三人抓,在他写纸条时,我们三人,都背了身去,期间猴子贼溜溜地想要偷看,被我和大嘴发现,各揍他一拳。
纸团弄好后,我们三个,用手心手背和石头剪刀布分出了抓阄顺序,我第一,大嘴第二,猴子第三。结果,第二的大嘴,很不幸地,抓到了“睡觉”。
大嘴郁闷非常,猴子笑得打跌,对大嘴说:“赶紧的,睡觉去!”
大嘴瞪了猴子一眼,抓过手机举在猴子眼前,说:“睡你个头,看看才几点。”
猴子看了眼,说:“哦,还早,才八点多。”
刘俊建议打牌,我们三个都没兴趣,四个人干坐了会,九点左右,刘俊走了,剩下我们三个,大眼瞪小眼。
大嘴轻咳了两声,说:“这个样子,要睡着,比较困难啊。”
猴子说:“要不搞点酒给你喝?”
大嘴说:“我一个人喝哪有意思,一起喝。”
我赶紧摆手:“要喝你们两个喝,我哪能喝,一杯啤酒就醉。”
大嘴敲敲桌子,说:“凡子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你看兄弟我为了你和猴子,孤身那个,那个犯险,赴汤蹈火,舍生取义,这不临去前,也给用杯酒给兄弟饯行啊!”
“舍生取义?我操,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少罗嗦,喝还是不喝,一句话!”
“行行行,就喝一点吧。”我说不过他。
“这才够兄弟嘛,猴啊,拿酒来!”喊出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大嘴显得豪气万分。
大嘴屋里,除了垃圾多,就是烟多酒多了。猴子跑到放酒的墙角,随便抽出一瓶白酒,砰地一声拍在了桌子上,大嘴找出三个杯子,开了酒,咕隆咕隆地全给倒满了,我拿过酒瓶一看,四十六度,我咋舌,这没喝光看,我就醉了。
结果他妈的,我真醉了,不仅是我,大嘴和猴子,也都醉了。
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大概如此。
众人皆醉最高兴的莫过于大嘴了,难怪这小子酒量一般,今晚喝起来却这么高调,居心叵测啊。
我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记得醒来时,天已大亮,我感觉头疼的厉害,用力拍了拍前额,猛然惊觉,昨天晚上,我似乎一夜无梦。
猴子和大嘴还没醒,两人横在大床上,相对而呼,我走过去,将两人分别拍醒,大嘴揉着眼睛犯迷糊,猴子如触电般坐起来,左右猛看了几下,叫道:“啊啊,救命!”
我照着他脸上给了一下,说:“救你个头,醒来没?”
猴子用力眨眨眼,看看我,又看看大嘴,又叫起来:“操,那老头又来了!”
旁边大嘴也醒了,打了个哈欠说:“没来啊,我怎么没梦到?”
我说:“我也没。”
猴子不可思议似地看着我和大嘴,问:“那怎么就我梦到了?”
大嘴冲他笑:“看你长得帅嘛。”
我赶紧问猴子:“那你有没问?”
猴子一脸莫名其妙:“问什么?”
我恨不能踹他一脚:“你他妈喝傻了吧,问他要干什么,在哪里啊?”
“哎呀!”猴子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说:“我他妈给吓傻了。”
“吁——”我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完了,今晚还得来一次。”
大嘴伸手拍了猴子一下:“猴子你他妈办事越来越不靠谱了。”
猴子瞪着眼睛正要骂大嘴,忽地又像想起来什么,连说:“不对,不对……”
“不对什么啊?”
猴子拧眉想了想,边回忆边跟我们说:“我想起来了想起来,就那个坟墓,那个坟墓!”
“什么坟墓?”
“那个坟墓啊,我们开始烧纸的那个坟墓,我梦到我一个人来到那座坟跟前,正奇怪我怎么跑这来了时,那坟墓忽然裂开一个口子,那个老头突然从里面飘了出来,悬在半空中,还对我说,钱钱钱,我吓晕了,拔腿要跑,可两条腿像忽然没了骨头,软得跟棉花一样,一步都跨不出去,再后来,好像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好像又过了好久,我觉得有人在打我,我就喊救命……”
我打断他:“那是我打的,操!”
大嘴咦了声,说:“难不成那坟墓是那个老头的?”
猴子说:“那不对啊,那一男一女呢?”
我有点糊涂了,我没法不糊涂。稍冷静一会后,我想到个办法:再去那座坟那里,看看墓碑上刻着的亡者姓名,如果是老头,那就应该是一个,如果是那一男一女,那墓碑上,就应该有两个亡者姓名。
事不宜迟,说去就去,三人飞快地洗漱完,胡乱吃了点早饭,跳上车,往Y县那条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