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8-2 16:32:00
实际上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这天晚上,大嘴躺在床上看电视,突然房间里窜出一只老鼠,大嘴跳下床打老鼠,那老鼠四处逃窜,大嘴紧追不舍,后来那老鼠往门缝一里一钻,跑到屋外去了,大嘴追上瘾,把门打开就要往外追,谁知毛衣挂住了门侧边的钉子,这人往外一冲,那门顺势就给关上了,大嘴穿着毛衣秋裤在门口郁闷了好一会,想踹门吧,看看这扇垂垂老矣的破门,怕一脚下去,门就得四分五裂,想了想,还是不踹的好,幸好离猴子的住处不远,干脆上猴子那去吧,于是……就这么巧,正好赶上猴子被吓得“屎都要出来”那会,这么歪打正着的,救了猴子一次。
我拍拍惊魂未定的猴子,说:“估计是你梦魇了,最近你的状态的确不怎么样。”
猴子摇摇头,说:“不是梦魇啊,是真的,那个什么,梦魇的人,一般眼睛都睁不开,也动不了,我当时眼睛不但能睁开,手脚也是可以动的,绝对不是梦魇,再说,就算是我梦魇了,也是有东西搞的,这他妈的不知哪里惹来的脏东西。”
大嘴问他:“你有没有在枕头下面放剪刀?”
猴子一拍大腿,说:“你不说我都忘了,他妈的放剪刀有个屁用。”
“你放了?”我问他。
“嗯。”猴子点点头。
“不会没用啊。”我说:“以前我也放过啊,有点用的啊,这你也晓得不是?”
猴子皱着眉,想了想说:“估计这会我碰到的鬼比较猛,剪刀都不怕了。”说完猴子打个寒噤,自言自语道:“靠,那可怎么办?”
这时我想到我们昨天从Y县回来时,猴子曾对着那野坟狂呕来着,会不会,真惹上了那个?不至于这么衰吧?
我把这事跟猴子说了,猴子瞪大眼睛,对我说:“凡子你他妈也不太够意思了,看到我对那个坟墓吐,也不把我拉走。”
我笑笑说:“我也是在你吐完后才发现的。”
猴子急得抓耳挠腮:“那怎么办?”
这时刘俊说:“好办啊,过去烧个纸,陪个罪,不就行了吗。”
猴子有点怀疑:“这管用不?”
我说:“管用不管用试试看喽。”
猴子问我:“哎凡子,你说那坟墓只有一个是吧?”
我说:“对,只看到一个。”
猴子惊呼起来:“可我遇到的是两个,一男一女啊!”
大嘴说:“哎,一个坟墓就不能埋了两个了么,猪头。”
猴子哦了声,喃喃道:“这一吐就吐出两个,他妈的买彩票怎么就没这运气。”
郭薇笑:“你是喜运走不了,尽走霉运。”
猴子赶紧对郭薇说:“哎呀小嫂子,这话可不能乱讲,所谓好话没屌用,坏话说就中(第四声),赶紧呸,呸呸呸!”
“猴子你妈X!”大嘴抹脸怒骂,原来猴子口沫飞溅,喷了大嘴一脸。
要找到那晚爆胎的地方实在不容易,那一段路,二十来公里,周边景物都大差不差,最要命的是,当时还是在晚上,这一路上的野坟不少,万一找错了就不太好。多亏了郭薇,她凭着对一棵树的记忆,就帮我们找到了那晚爆胎的地点。
2011-8-4 16:41:00
%再更一段吧,要停更一段时间了,期间可能开新帖,也许会与惊悚灵异无关。
下了车,我一眼就看路边那座孤坟,下半截隐没在灌木中,露出了上半截,往路边走了几步,猴子那晚吐出的秽物还在。
“是这,肯定没错了。”我对他们说。
猴子从车上拿来准备好的祭品,除郭薇外,我们几个一起来到坟墓跟前,把这些纸钱元宝烧了个一干二净,完了猴子还装模作样地磕了几个头,说了一堆赔罪话。一切弄妥后,猴子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膝盖上土,很不放心地跟我们说:“这样管用不?”
大嘴说:“管用不管用回去就知道了。”
猴子说:“那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和你睡。”
大嘴发出一声怪叫:“操!”
我笑笑说:“没事,今天晚上我也睡大嘴这。”
大嘴看看郭薇,小声问我:“干嘛,就吃不消了?”
我踹了他一脚,说:“吃你个头,今天她爸妈回来了,要回去住了。”
“哦——”大嘴这一声哦得抑扬顿挫,腔调十足。
回去后,猴子连续几晚都没再做噩梦或梦游,猴子鬼手脱险,十分高兴,,我们也觉得,这事就应该到此为止了,岂料……
这天晚上,我做了个怪梦,梦见自己走在一条幽静的小路上,不知从哪突然冒出个古怪的黑衣老头,这老头脑袋上扣了顶脏兮兮的雷锋帽,自打出现后,就一直跟在我身后,我走,他也走,我停,他也停。
我很纳闷,这老头是不是痴呆症?于是我转身问他:“大爷,你老跟着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