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4-21 21:35:00

第十一章

江沁冲到冰箱，打开，在里面拿了一桶密封的瓶装水，冲回小卧室，拉开被子，将一桶冰水都浇在徐敬的脸上。

徐敬深吸了一口气，跃起，“好多了！”

两个人跑回客厅，孟辉躺在地上，缩成一团。

“快点！把他身体固定住！”

徐敬按住孟辉，用力把缩成一团的他按平，让他平躺在地板上，痉挛者，要先使其身体舒展，这是常识。

欧阳芩麻利地拿出针管，抽取药品，正在敲着针管，江沁按住孟辉不断抖动的手腕。

“小心。”江沁看着欧阳芩手中的针管。

欧阳芩瞪着江沁，“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玩具还没有玩够，她不会把洋娃娃的脑袋揪下来的！

注射完针剂后，孟辉的身体慢慢舒展开来，徐敬放开他。

缓缓的，他睁开眼睛，“怎么这么多人？”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是做梦？”

“不是。”江沁说，“你刚才痉挛了。”

“痉挛？”孟辉眼中满是疑惑，看来这几天的折磨，让他的智力打了很大的折扣。

欧阳芩拿着听诊器，正在听他的心跳，相当不动声色，“心率正常，”又翻了翻他的眼睑，用小手电照射，“也正常。”……

不管这个医生是做什么的，有总比没有好。

“都正常。”欧阳芩把急救箱整理好。

“都正常？”孟辉问，“我刚才不是痉挛了吗？对了，什么是痉挛？”

欧阳芩的脸有些黑，孟辉痴痴迷迷，徐敬上半身都湿透了，白色背心都是透明的，标准蹲姿在孟辉旁边，以防他再次痉挛；江沁为了给欧阳芩让地方，靠在沙发上。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确是有了喜剧效果。

“肌肉忽然紧张，不由自主地抽搐。放心，我检查过了，不是因为癫痫而产生抽搐和痉挛的。”欧阳芩解释着。

“癫痫？我没有癫痫。”孟辉开始清醒。

“我没有说你癫痫！”欧阳芩不耐烦地反驳。

虽然心知肚明，但是江沁仍然问欧阳芩，“欧阳，你是医生，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要不要去医院？”

看来，出现这种事情，是谁都不想的。

“不用！”欧阳芩摇摇头，“可能是吹空调，可能是做恶梦，可能是运动量过大……可能是服用药物，吸丨毒丨也会痉挛。”

“我没吸丨毒丨。”孟辉说，“但是做噩梦。”一个大男人，做恶梦做得全身痉挛？真是够丢人的了。

“好了，没事了，大家都休息吧！”欧阳芩说，“只要睡到明天早上不再复发，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徐敬！”江沁叫徐敬，“要不然，今晚你和孟辉住一起吧！有个照应。”

“好。”徐敬说。

这样，就都安排好了，虽然现场有些混乱。

比较不合常理的是，作为主人的欧阳芩反而先回到卧室了。

欧阳芩先打开电视，客房里，孟辉在发愣；小卧室里，江沁在整理床铺和地板，徐敬在换衣服。

“喂！有话快说！我累了！”欧阳芩接了电话，非常不耐烦。

“我要你玩得不要过火！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对方更恶，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欧阳芩砰的一声，把电话扔到墙上。

“徐敬……你，已经没事了吧？”江沁躺在床上问。

“没事！冰水很有用，完全清醒了，”他穿好衣服，“我先过去。”

江沁点点头。

这一晚上，的确是够混乱的了。

欧阳芩，单凭违禁药品这一项就够她吃的了！

“徐敬。”

看徐敬走了进来，孟辉招呼了他一声。

“有什么事吗？”徐敬问。

“徐敬，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去月亮村，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要告诉陈森老头，拜托了！”孟辉有些坚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好兆头。

“好。”徐敬说，“晚上如果觉得不舒服，叫我。”

孟辉倒是有些不确定，这么快，这么容易？但是看样子，徐敬已经睡着了，又不能叫醒他。

欧阳芩看着屏幕，先是江沁躺在床上，仿佛睡熟了，手机放在床头，“手机不关，放在脑袋边上，你不怕辐射致癌吗？”她又在屏幕上比例了一下，“你身材不错，让他有兴趣就不太美妙了！”。

而后，她看着徐敬和孟辉，徐敬很老实，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孟辉显然睡不着，翻来覆去。

啪的一声，她关上电视，一片黑暗。

2011-4-21 22:05:00

出了昨晚的事情，第二天早上，大家都显得睡眠不足，心事重重。

但是这天却是非常平安的一天。

江沁和徐敬已经知道那栋别墅已经被监控起来，而那个中年男人，飞机上的乘客，别墅和劳斯莱斯的主人，他的大致资料他们也得到了。

乔铎，一个美籍华人，一个合法但是不太干净的医药集团亚太地区的负责人，因为是华人，其他资料还在收集。

虽然已经控制住了，但是由于证据不足，最重要的是，飞机上的乘客仍然没有找到，抓捕行动迟迟没有开展。

关秀菊没有找到，而唐也毫无踪影，陈林倒是来了一通电话，无外乎，怪婴，安全，人头……

晚上，孟辉和欧阳芩合作，在厨房里叮叮当当。

这是在欧阳芩家中最后一天了，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中。

“明天早上，我们就出发了！”欧阳芩举起酒杯，“为月亮村干杯！”

孟辉，江沁，徐敬也举起酒杯，响应她，“为了月亮村干杯。”

但是到了月亮村之后，甚至路上，还会有什么等着他们？

江沁舀了一勺汤，看着桌面上的菜肴，向徐敬示意，安全。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最后一天，欧阳芩一定不敢再玩火了。

次日一大早，四个人在晨风中，开车驶离市区，前往那个雁荡山脉中的神秘山村遗址，找寻传说中的怪婴。

“五月末非常适合出游。”欧阳芩坐在副驾驶上说，她每天的精神状态好像都在重复着，从前发生过什么在她身上找不到一点痕迹。

“怎么说？”江沁问。

“杨梅季节。”欧阳芩说。

三个小时了，已经下了高速公路，前面出现了岔路，欧阳芩看了看，“左边。”

渐渐地，车驶离了大路，开进了一条林荫小路。

欧阳芩指着外面，已经进入了丘陵地带，没有高楼大厦，天很蓝，水很蓝，错落的别致村庄，满目的绿色起起伏伏，“哦！看那些山，山上都是杨梅树！”

江沁向窗外看去，山太远，连山上有没有树都看不清，只是一片绿色，更别提杨梅树了。

已经中午了，但是只到山区的边缘，孟辉把车开进了一个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