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7-16 22:08:00
七章、死局
夜晚的空气很凉,江水泛着点点光亮曲折流向大海。皮八两深吸一口气,左手向旁边一搭,“嗖”地一个翻身,就在眨眼之间皮八两向江面跳去。
大鹏展翅!
皮八两翻身的一刹那,右手往栏杆旁一敲,是“紧扣”, “紧扣”扣上了绿化栏上的钢管。
大风起,狂风吹。
随着皮八两的降落,一艘运煤船行驶到脚下,降落套装按三十层楼设计,但绳索很快用尽。皮八两左手持金属伞护着头部,右手拿出遥控器,“紧扣”在吃着力情况下得有双重密码同时作用才会松开,遇到意外还可以解除套装脱身。
估计着距离和速度皮八两松开了“紧扣”,“刷”,皮八两一个快速翻滚卸掉大部分冲击力,收起“紧扣”向桥上挥手告别,大桥上人影憧憧,已看不清状况。
从皮八两转身跳下到他落到煤船上不过几秒钟的事,此刻微风徐徐,漆黑的夜空下一片安静,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有桥下的运煤船悄然远去。
2011-7-16 22:11:00
自从上了船,那种被紧盯的感觉就渐渐消失,皮八两被那感觉折磨了好长时间,一下子消失竟有点不适应。
一个病人康复了,他在回忆疼痛滋味的同时,更多的是怀念与病痛做斗争的日子吧,皮八两此刻的感觉就是如此。当然人们不总是喜欢美好的东西,有时也会迷恋痛苦,所谓人生百味,都尝过方是活了一生,而疼痛会让人们懂得什么是快乐。
此时皮八两总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感觉,但芒刺在背感总算没有了,自己赢了这一局。皮八两打了茹素电话,告诉她现在要回家好好睡一觉。
从几公里外的码头下来后,皮八两乘上一辆车,深夜行驶极为顺畅,皮八两却又陷入对忍者的思考。
到了家门口皮八两进便利店买了些东西,此时的皮八两全身脏兮兮,好在一身黑倒也不明显,身后背个包更像是远足的旅行者。
皮八两走出门将收银条扔进门口垃圾桶,踏下台阶向周围扫了一眼,还没收回视线就一个激灵,一刹那皮八两骇然心惊,丝丝寒意从心底冒出,街面上车来车往,城市的血脉畅通良好,一切都很正常,然而皮八两的印堂却在发涨。
是第六感!第六感出现强烈信号!
又被盯上了!
2011-7-16 22:14:00
皮八两来不及想更多,戴上红外夜视镜,打开金属伞,隐到便利店右边弄堂里,他小心提防着,即使那里空无一人也不敢掉以轻心。
这些家伙难道一直没有离开?不对,前面茹素送我下车的地方离这里很远。
皮八两想不到结果,但不管如何他都被对手的这份执着,这份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举动给惊着了。
世间最可怕的就是认真!
皮八两身体贴着墙角,观察前后左右和头顶,头顶上是一片天空,他猛然想起,对方会不会利用卫星跟踪他?要这样的话有两个方法,一是利用他的手机定位,但他的号码对方不可能有;剩下的就是像FMBOOK这样的设备,那也要在他身上安装“小鸡”才成,可他已将全身连鞋底、头发都搜查过了。
难道对方能凭气味进行几十公里范围的追踪?即便如此,他跳上运煤船后已经断了对方的线,这么点时间怎会又盯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