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2-2 11:32:00
“学界有个说法,叫崖山之后无中国,明亡之后无华夏。虽然朱元璋反元和孙中山反清都胜利了,但学界持这个观点的人认为中国和华夏的核心已经被元清两朝篡改,不复纯正的华夏文明。”小刘扼腕叹息。
崖山之后无中国这句话我倒是听到的挺多,祥兴二年,失去大片领土的宋朝被元军步步逼向沿海,南宋残军与元军在崖门海域展开历时20多天的大海战,双方投入兵力50多万,动用战船2千多艘,最终宋军全军覆没。 二月初六日晨,崖门海域风雨交加,元军发动总攻,宋军血战至黄昏,最终战败。左丞相陆秀夫携小皇帝突围无望,遂杖剑驱妻子入海,并背负年仅九岁的少帝赵昺蹈海殉国。大宋后宫及群臣也纷纷投海殉国,据说时候浮尸出于海十余万人。崖山这个耻辱的战败地于是成了宋朝灭亡的代名词,又由于元朝的异民族属性和残忍的民族迫害,崖山又附加了华夏沦陷的别样含义。从上层看,宋亡之后,蒙古人没有能力也没有意愿继续继承发扬华夏文明,反而倒行逆施,迫害延续几千年而不绝的中华正朔,从中层和底层看,在高压政策下,士大夫和普通耕读世家也没有条件传承。日本人曾经说,宋之前是中国,宋之后是支那,抛开日本人这番言论的肮脏目的不谈,其本身也不得不说是事实。历史教科书一向鼓吹元朝是中国疆土最广的朝代,可那纯粹是自欺欺人,蒙古自己有自己的国家,那是蒙古人的,蒙古的教科书才有资格写元朝是蒙古历史上疆土最广的朝代,而对于我们华夏,元朝是历史上国土面积最小的时代,为零。如果说被统治就可以说自己就是统治者,那大多数的欧亚大陆的现存国家包括伊拉克、阿富汗都可以在教科书上写:我国在元朝时期面积最大。
而明亡之后无华夏争议比较大,虽然满清也同样采取蒙元的民族迫害和文化高压,但上层的统治者满族也有选择性的延续发扬华夏文明,剃发易服、扬州十日是一方面,满族的积极学习华夏文化也是存在的。但总的来说,对华夏文明的摧残也是滔天不可逆。
经历过这两次异族入侵,华夏文明宏观层面先不去谈,单单民族气节这一块,就明显看得出沦亡殆尽。有人说中华民族的脊梁在这两次重创后基本上是打断了,也可以理解,在这两次迫害下,适合生存的个体肯定是逆来顺受,带着卑躬屈膝的奴性。两个镜头可以一窥全豹:南宋亡国,有忠臣陆秀夫领着十万士大夫随皇帝蹈海,以避免被蒙元侮辱,保存华夏最后一点尊严。而明亡时,陪着崇祯在煤山上吊的,只有一个小太监。
所以说小刘的疑问也同样是我的疑问,历史上真的有这么一脉潜流,为什么坐视华夏沦于蛮族?孙中山如果能借用那股力量,为什么非要等满清统治三百年后才出现?姜氏在元朝攻入四川后,竟然凭着十几辈人的毅力迁徙延续,为什么不在当初就调用那股潜流?更让我不解的是,在英军侵占中国的鸦片战争时,那支羌族部队反而在不起眼的宝山战斗中直接出战,阻击了另外一次华夏沦陷。
小刘从某一方面讲,和我似乎有心灵感应,当我在思考这些时,他开口了:“王储,那支部队为什么在崖山、在山海关没有出现,在慈溪宝山却主动出击?”
我一激灵,小刘竟然也在思考这些。我当然摇摇头。
“我是这么想的,照我的看法,那支部队是一个埋藏深处的宝藏,有人埋了下去,有人看管,也有人保存着宝藏的钥匙,但能使用这把钥匙的人,可遇不可求。”小刘的说法我不敢苟同,我一直是个唯物主义者,相信时势造英雄,个体对历史的影响我从来都认为微乎其微,历史有自己的运行规律,英雄只是恰巧出现在某个关键点上,如同尼采所说的,有人说我要太阳升起,太阳就升起了,这并不是他的作用,太阳照常升起而已。
但刘韦山否定了我的英雄观点:“王储,你一定以为历史仿佛是一个既定的电脑编程,不管多复杂,都自动会运行下去,英雄只是编程中凑巧的一个元素。”刘韦山摇摇头,“但是你错了,英雄真真切切的影响着历史。历史这辆前行的列车上,有恰巧坐在车头的观光客,也有实实在在把握着方向的驾驶员。而这驾驶员真的可遇不可求。说回来,能使用钥匙的人,不是随时都在历史关键点上守候的,贝青乔只是凑巧而已。同样的,孙中山也是遇到了荷马李这样的关键人物才打开这个宝藏。”
刘韦山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现在,他们找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