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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25 23:41:00

小刘看我身体有点摇晃,把我扶着坐到桌边的椅子上:“王储,实话说吧,军方费尽周折,都是围绕着你,而我,同样也是为了你。”

我还是很高兴小刘能在此刻直言相告。小刘转身走到墙边的一个书架,打开下面的书柜门,刚想从书柜里取出点什么,突然把头转向我刚才撞开的那个墙洞,我也隐约觉得墙洞的那头深处藏着几双眼睛。

“来不及了,我先走一步,记住我们定的时间和地点!”小刘啪的关上橱门,打开隔壁一个,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中钻进书柜,反手关上了门。

“喂!”我想起身过去看个究竟,但又顾忌墙外阴影里的眼睛,坐在原地也不敢动。接着是书柜里面一阵水泥块互相摩擦的声音,想必里面又有小刘或者刘启德发明的机关。我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刘韦山是溜了,我留在这里算什么事情?

也是,军方对我的监控一直都在,我在哪里都招他们,而刘韦山不同,他一直和军方打着暗战,很明显这里已经失陷,他不能把自己也搭进去,只能尽快逃离。

相通了小刘的举动,我就开始对自己的处境开始迷茫了:跟着刘韦山钻那个书柜?也许只会给他拖后腿。转身回去,回到地面?心又有不甘,这里可是刘启德刘韦山花了两代人收集的信息集合地啊。反正军方要冲进来或者还是在暗地里监视,我都没多大主动权,干脆就把这些东西好好看一下。

目光回到那几排照片,第二张更显得奇怪。

2011-11-30 9:54:00

这张照片两个角被火烧过,缺了一部分,余下的边缘也显得很脆,可能手指触到上面随时要崩掉更大的面积。与第一张不同,这张的取景应该是摆拍,光线、角度都让这张黑白照片经历时光侵蚀,还能如实传达当年的信息:一座方塔形状的建筑前,站着两个少数民族装扮的中年男人,两个人眉骨高耸,眼睛都落入了眉骨的阴影,鼻子也挺拔,鼻翼部分较常人扩开一点。看不出表情,但是凌然一副肃静的模样,双眼微闭,其中一人帽子繁复,从耷拉到肩膀前的皮毛看,就是羌族释比的猴皮帽。两人穿着皮制的开襟短褂,对襟和肩头都有毛穗,看起来胸广肩宽,一股威武的模样,配合着肃静的表情和姿态,有种引而不发的张力,似乎有种能量要从照片中跃出。当然,这都不是奇怪的,真正让我心惊动魄的是他们面前的东西:一个人横亘在他们身前,平静的卧姿,身披毛毡,双手自然摆放在体侧,像是安详的睡眠。睡眠当然不足为奇,关键是这人睡在半空,从照片看悬浮在后面那两个人的腰间,下面没有支撑上面没有悬挂,露天的环境中,我不认为这是一场为了好玩的魔术。

我不知道当初这张照片是什么条件下拍摄的,这个场景明显就是一个巫术的现场。。。等等,我脑子里一闪,难道这就是起尸?然而这念头又被我否定了,起尸在我的梦中,如果这是梦的话,那是相当庄严神圣的场景,而这张照片肃穆有余而隆重不足,况且只有那么一具,多少有点不对劲。想到这我又无奈笑笑,那场面终究是在我梦里,我也没亲眼看见,怎么能判定照片里的是否真正的起尸呢?

由于照片被火点着过,照片下面的字迹仅剩顶部的几弧笔画,根本看不出写的是什么,不过就在这张照片拍摄的那幢石塔,也就羌族特有的碉楼里,后来的我有着极其不平凡的经历。这幢碉楼乍一看平淡无奇,然而当我后来看到实物时,却一眼认出,只因那座碉楼属于羌族仅存的孤例:祭祀碉,有着决然不同于其他碉楼的作用。

碉楼,是一种片石修建艺术,被称为东方金字塔,是先民在无测量测算情况下,全凭经验现场施工而成,一般认为是羌族和藏族(尤其嘉绒藏)特有的建筑形式,而嘉绒藏本身历史上与羌族有说不清的交融关系,所以有学者就单纯把碉楼归于羌族的原创。碉楼一般分要隘碉、烽火碉、寨碉和家碉,要隘碉一般修筑在地形要道,单纯的军事阻击作用,烽火碉类似长城的烽火台,既作传信也作防御,类似的还有哨碉、瞭望碉。寨碉则是伫立在村口,防卫村寨用,兼做民用,现存的几座寨碉形式上还保留着军事功能,甚至还用木枝仿制炮台,颇有当年遗风。家碉则是最常见的,军事功能全面妥协与居住需要,多于住宅相连,平时做储物用。现在和平年代的碉楼把门开在平地,方便进出,而当时的碉楼则是把门开在离地两丈,用木梯架设,一旦敌人来犯,只要退入碉楼,抽掉楼梯,关上楼门,敌人望楼兴叹,自己则可以在箭眼中攻击。

而这张照片中的祭祀碉没有任何军事意义,而且所谓的祭祀也不同于普通的羌族转山会,它有着让人惊叹的作用。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站在照片前的我,只记住了这座碉楼的顶部:平顶上另外用白石磊了一座小塔。

2011-11-30 12:46:00

看到这时,外面的地宫里有几声沉闷的落地声,像是几个人跳进了那个洞口。没时间把这面墙的照片一一看完了,我手忙脚乱的把照片挨个揭下,叠起来藏进书包里。环顾了一下房间,书是带不了几本了,挑选也是个麻烦事,不过我还是看到有个书柜的书还是一点不一样,不是现当代的装帧,而是经折装,所以排放的比较乱。随意抽出一本,不着文字,尽是一些动植物图画,用墨和朱砂画就,形象稚态,笔触却透着大气。我翻到第一页,还好封面还在,写着繁体字:《番羌端公推算画谱》。端公不就是释比嘛,但“番”这个字历来有指向性,说明画的作者是站在中原汉人立场,这本经折画卷只能算临摹,估计不是正宗释比用来推算什么的真正画谱。我随手也把这本画卷塞入书包,随着地宫中的脚步距离这里越来越近,我也没工夫再观看刘韦山父子的了,毕竟脱身重要,晚上还有活动,现在盯梢的再甩不掉就麻烦了。钻进小刘刚才离开的那个柜子,移开水泥隔板,果然是一个通道,只够一个成年人蜷缩入内,我只能把书包拖在身后,慢慢挪进去,反手把柜门关上。

在黑暗的通道爬行时,我还真有点怕,军方的监视肯定会覆盖半个昙华林,就算钻出洞去,还是会被发现,除非这个通道暗无天日的有几公里长。。。想到这个我的腰就泛酸,有多少年没干这种体力活了。还好,爬了十来分钟,眼前有了点光线,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难耐的臭味。没错,等我看清前方时,赫然出现一个下水道。昙华林果然是西方人修建的,百年前就规划了地下的排水工程,用到现在竟然还是畅通,掩住口鼻,我总算可以在下水道里直起了身子。又走了一段,就通到了当代修的市政排污,对比一下很明显,虽然当代的比较平整,然而没有百年前的宽敞,不知道是时代的原因还是文化的原因。

不管怎么说,看到排污管道总是好事,四通八达的下水道,我可以从这个城市的任意一个窨井盖下脱身。约摸走了几公里,头上的窨井盖投射下来的光线已带着点黄昏的黯淡,挑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我爬上钢筋竖梯,爬了出来。还好,是一条小路,旁边是锁着门的民宅,没人观望我这个狼狈样。抖了抖衣裤,臭味散发掉一些,我就近找了个小旅馆,谎称身份证丢失,先开了房洗漱一番。

2011-12-1 10:12:00

我看看表,刚好六点,离红楼之会尚有两个小时,还可以休息一会。躺在床上,把刚才昙华林的经历又在脑中过了一遍,刘启德和刘韦山这两父子也会介入613工程这么深,原来是因为以前在自己家的地下室发现过这些。但我想想又不对,如果普通人家发现这些东西,那还不是要呈报文物局或者相关单位?何况刘启德的年代处于共产潮流中,没有理由瞒下不报而孤身一人到北川、宁波搜集信息,除非他们这个家也是因为发现仁济医院地宫后才到昙华林通过各种关系入住,为了方便研究。如果是这种可能的话,这两父子更是深不可测,我想不出有什么原因能让他们以这种持续坚韧的耐力从事这项疯狂的工作。

再回过头看这个地宫,很明显贮藏过羌族部队的尸体,进行过相关研究甚至人工起尸。从年头上看,地宫应该是与小诊所扩建成仁济医院的同时修筑而成,也就是辛亥革命之前一两年,而这个年份已在鸦片战争过后许久,1842年8月的利物浦港已经运达了一批羌族战士尸体,照道理英国人在本土就能研究,为何在将近70年后又回到中国进行这项活动?

本来无甚关系的几个关键词在此刻鬼使神差的拼凑到了我的脑中:红楼、辛亥革命、地宫、英军、羌族部队。。。我顿时有点毛骨悚然,历史正剧中的辛亥革命,何等光明伟岸,如果真与我脑中的几个关键词有牵连,那我真不敢想象,如果连辛亥革命都被某股潜流控制,那我今后彻底对教科书上的文字持怀疑态度。

也许是今天钻了三次地道,腰酸背痛,躺在床上整个背一股暖意,倍觉舒服。小旅馆的天花板潮斑凌乱,随意的图案像是黄昏后被夕阳镶了金边的云彩,云彩变幻,天际传来一声飞鹰的嘶鸣,我鼻子里闻到了青草香,继而是从远方飘来的几丝血腥。我和战士们都面朝着血腥飘来的方向,祭坛边的司号手已经开始颤抖,慢慢蜷缩到了一旁,而战士们全都弓着背,像是一群随时跃起的猎豹,每个人肌肉紧绷,线条苍劲,如同古希腊的雕塑,肃穆静态却又有千钧之力薄发。山的那头哀嚎和呐喊声相继伴随,而山的这头,我们,却凝神静气,只有战士们的长发散在风中。。。

我突然挺起身,急忙看表,已经七点多了。这个梦越来越真实,恐惧感越来越近,而我也似乎能同样越来越能驾驭这个梦了,今天没有外力我竟然能自己从梦境中唤醒自己。

擦了一下鞋子,把书包里的东西重新归置一下,我赶紧奔赴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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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魂----中华历史深处还有这么一个脉络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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