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4-6 22:11:00
我收起手机对老骆抱歉的笑笑,老骆嚼着焦圈说:“看来你不是一个人啊。”我点点头:“是的,还有几个朋友在宁波,也缠在这个事情里。”
老骆皱起了眉头:“你们是在干吗,也是在做古羌族研究?”我之前没跟老骆交代我了解这些东西的意图是什么,其实不是我有意隐瞒,而是老骆自己都没问起,这么敏感的东西也自己也就不主动提起。
“不是古羌族研究。你看我,哪有水平研究这些啊,我就一个卖防腐剂的小推销员而已。”我自嘲着,“我这次就是接了个防腐剂的单子,说是要找到其中一剂配方,然后七搞八搞就跟古羌族扯在了一起,我也被缠在了里面。”我跟老骆解释我为什么有此行时,发现自己的概括能力相当出众,本来说不清理不顺的事情,我一句话就讲明白了,也许不是我的概括能力好,原本的事情就是如此简单,只是太多枝杈衍生出来,以至于我都过于专注于细枝末节,把主要目的给忘了,是啊,所有的一切不都是为了找到这个配方吗?我们叉来叉去的在干什么?小刘暗示着我兜兜转转又是为了什么?军方欲盖弥彰的却是为了什么?老张、小文、姒叔公、英国人,他们是为了什么?
一瞬间突然感觉自己被包裹进了一个陀螺里,天旋地转,我扶着饭桌开始呕吐起来,吐了几下没吐出什么东西,近似于干呕。老骆放下手中的豆汁,拍拍我的后背:“王储,怎么了,你不喝就不喝嘛,熏着也能熏吐了?好了,我也不喝了。真是的,还自己说的喝豆汁!”
“没事,你喝好了,不干豆汁什么事,可能是宿醉,我白酒喝不了的。”我让老骆宽心一点才这么说。我虽然白酒酒量不行,也不至于喝了这么一点隔夜了还吐,明显的,我怀疑到那支针剂上去了。
2011-4-6 22:37:00
“这里哪个大医院离着比较近?”我抹抹嘴巴。“嗨,酒精中毒哪用得着大医院,上社区医务室打一针不就完了嘛!”老骆真以为我是不胜酒力。
我坚持要去大医院,老骆无奈,说:“这附近。。。蓝旗营倒是有个妇科医院挺大的,不知道管不管醉酒。”老骆一脸认真的样子,也不像开玩笑。算了,自己打车去协和吧,协和不也有613工程的专家组嘛,说不定能先碰到哪个专家组的人。老骆关切的要和我一起去,我强忍着胃里翻腾的恶心,摆摆手,挤出一丝微笑:“不用,小毛病自己去一趟就是了,到家等我吧。”说着我掏出几张钞票塞老骆手上,“买点卤味,中午我回来和你一起吃。”
说完话正好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我打开车门就钻了进去:“协和!”
一路上我使劲捂着嘴巴,的哥嘴贫:“嘿,哥们,有反应了?”北京的哥爱说笑全国有名的,我要是往常,肯定斗嘴斗一下,现在的状况让我全身心的投入到与恶心反胃斗争中,没有闲暇与的哥贫嘴。的哥也看出我情况很糟,踩深了油门,以最快速度往协和赶去。
到了医院,赶紧先挂个急诊,一脸痛苦的向大夫阐述了一下病情,大夫很熟练的开出两张单子甩给我:“先去做化验!”
我嘴角一抽,正想发作,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医院一般贼,随便什么毛病都要先做一堆化验,化验完了我自己也知道什么毛病了,要你医生干吗?!想想又算了,协和怎么说也是中国最大的医院了,在这里别现眼了。拿着化验单出了急诊室,我捂紧肚子找化验的地方,没想到路边经过一个人,让我感觉特别奇怪。
一个护士正推着一位老人在走廊上经过,我感觉这个护士似曾相识,仔细想了一下,脑子却像被搅了浆糊,怎么也想不起来。走到验血处,刚捋起袖子,突然想到,刚才那个护士,不就是昨晚给我打针的那个嘛!
2011-4-6 23:03:00
还没等验血的大夫扎针,我就起身往急诊室跑,我要问问这个护士昨晚他们到底把我怎么样了,是什么目的!
还没跑到急诊室,我就一阵晕眩,终于扶不住自己的身子,倒在了地上。等我恢复了一点意识后,发觉自己躺在了病床上,恶心劲倒是缓过去不少,半开着眼,看到自己挂着吊针,一会病房门被打开了,我重新闭起了眼睛,有人走到病床边说话:“曹大夫,王储到这里来了,您看!”这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的声音。连凯总说自己对女性的声音特别敏感,听到好听的女声比看到性感的美女都让他激动,我每次调笑他说他的生殖器官长在了耳朵上,这回听到这个声音,我才深有同感。
“嗯!是王储!他怎么找到这里的?没道理啊,他怎么会找过来?”这是一个中老年男人的声音,磁性又沧桑,还透着书卷气,像电视里白头发的专家说话,“他没发现什么吧?”
“应该不会发现,我看了他的挂号卡,他是来看病的,我问过急诊大夫,说他恶心干呕。”那个女人回答道,“是不是副作用发作了?”
“是的。”男人应道,“看来研制还不是很成功啊。”说着他叹了一口气,往病房外走去。
“那。。。要不要让他知道?”女人声音有点怯怯的。
“千万别!”碰的一声,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