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老骆有点过度的反应弄傻了:“没看见什么啊,我喝醉了就躺了睡觉啊,还是你给我盖的军大衣。醒了就发现有这个针眼了。。。哦,不过我倒是做了个梦,梦里有人给我打针。”于是我把梦到的场景都给老骆讲了一下,一般来说做完梦醒来后的几分钟内如果不去刻意回想,梦境一会就会忘掉,最多只有模糊的印象,但之前祭坛的梦和昨晚打针的梦,却无比真实,我讲述梦境就和回忆真实的过去一样。老骆听完后,向我证实一个问题:“他们进来后,灯是亮的吗?他们的仪器插头插在这个房间?”
老骆说完走向了沙发边的落地灯,开关在他脚下,他等着我回复。我冲他点点头:“他们进来时,灯是亮着,这个落地灯也是亮的。他们插头就插在这里、这里、还有那个柜子后面。”说着我指指书柜,老骆一脸惊讶,踩完落地灯的开关,就过去把书柜移开,书柜后面竟然真的有一个插头,我之前根本就不知道!
“啪!”落地灯亮了起来。
2011-4-6 13:58:00
“我日,物业怎么那么好心了,以前说掐电就掐电的,这次怎么发了慈悲了。”老骆又打开了一盏日光灯,“昨晚白费蜡烛了,可惜了,哎!”望着桌上的几根蜡烛头,一脸惋惜。
“昨晚是没有电的啊,我忘了这里没电,还把手机充了一下,手机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对昨晚停电的事实毫不怀疑。老骆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喂,物业吗?我老骆!不是,不是,我现在没钱,我就是问你们一下,昨天你们不是掐我电了嘛,怎么早上又来电了?”老骆打电话过去确认,按了免提,让我也好听到。电话那头一会儿传来物业的声音:“见鬼了,昨天掰了电闸了啊,怎么又跳上了?算你运气!”说完挂了电话,随之电灯又重新熄灭了。
老骆装样子掌了自己一嘴巴:“嘴巴怎么这么贱呢,问什么问,电又掐了。”
我确信了,我昨晚不是做梦,只是看到这些时,意识不像平常日子那么正常。老骆卷起自己的袖子,前后上下看了看,没有针眼,长吁一口气,然后又查了一遍门窗,没发现被撬动的痕迹:“昨晚那些人,是你招惹来的!”
我哪里会招惹一帮医生啊,莫非,他们和613工程有关?可他们为什么冲着我来?给我打针干吗?小刘、姒叔公都说我是那个人,我是哪个人?难道我被卷进这个工程不是偶然?我求援一样望着老骆,老骆赶紧说:“看着我干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骆看我情绪非常差,轻声说了一句:“但我感觉这一切和那些东西有关,就是古羌族的那些神秘东西。小刘他肯定会知道。”
老骆倒是提醒了我,可以直接打电话给小刘啊!小刘电话我倒是打过一次,就是伏龙山小文包被抢后,小文手机出现小刘的来电。我记起这个号码,拨了回去。“嘟。。。嘟。。。”和上次不同,上次接通了都是电流声,这次却一直没人接。不过一点我还是稍微放了点心,小刘的手机到现在起码还是通的。
2011-4-6 14:23:00
小刘行事古怪,他不接电话,我虽然猜不出原因,但应该有他的道理。随便了,既来之则安之,一开始我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现在知道自己也是某个目标,那就最多参与一下,也无伤大雅。那帮人也不像是要害我,起码给我注射时没有硬来,而且现在身子也没什么反应,要是毒药,早就毒发身亡了,要害我的话,手段万万千千,没必要用这么神秘的手段。放宽了心后,拍拍老骆肩膀:“算了,被扎一针就扎一针,就当打疫苗了,走,带我喝豆汁去。”每次去北京,都是商务应酬,还真没吃过正宗的豆汁。
“疫苗。。。疫苗。。。”老骆听了前半句,嘴里嘟囔着疫苗两个字,我这才意识到,这一针会不会是什么疫苗?我没病没痛,不该打针的,这个只可能是疫苗!
“那你说是什么的疫苗?”我问了老骆一句。“那我哪知道,不过肯定是为你接下去的日子准备的。”老骆的回答像是废话,疫苗肯定是防疫什么东西。
“走啦走啦,我都不去想了,你操那么多心干吗,就这一条破命,别人看上了,要拿去,我也没办法!”我拉着忧心忡忡的老骆往门外走。老骆哈哈一下:“你比我还乐天派,我要是被戳那么一下,饭都不想吃了,你还要吃豆汁。对了,你豆汁喝的惯嘛!”
“切,豆汁不就豆汁,有什么喝的惯喝不惯!”我看着老骆有点小瞧我的样子就来气。
2011-4-6 15:54:00
到了真正的豆汁端在我面前时,我的豪气全缩了回去,这豆汁馊不可闻,简直不能靠近嘴巴。老骆端起碗来,咕咚咕咚就喝了好几口,大呼过瘾。有人说分辨真宗北京人的办法就是让他喝豆汁,抓住他脖子灌一碗豆汁,吐了的是假北京人,灌完后再要来一碗的是正宗的。现在这酸臭的豆汁在自己面前,才相信这个说法。我实在喝不下去,凑近去的勇气也没有,把碗推开一点,和老骆聊起天:“接着昨晚说吧,后来你们那队,就是洛克教授带的那队,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老骆嚼了几口焦圈,焦圈味道倒是正常,我也拿起一个吃起来。老骆又咝溜喝了一大口豆汁:“我们那队后来在北川、汶川呆了有一个多月,其实也就是查查地方志,找找田野文物,跟老乡聊聊天,有婚丧的时候也参加一下,基本上就是住在那里,说发生的事情嘛,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陆续发现了一些东西,一些让人猜不透的怪现象。”
老骆正想接着往下说时,我手机响了,还是连凯打来的:“喂,王储,好消息啊,我跟你说,老张回来了。”我听了喜不自禁:“真的啊,早上回来的?没什么事吧,老张呢,我跟他说几句!”
“哦,老张回来后就睡下了,他一晚没睡,我也没问他什么,他好像很累。”连凯声音也比较小,怕吵了老张。老张能回来就好,也应了我的话,军方不会对老张怎么样的,最多了解一下情况而已。
“那好,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他醒了你再打我电话。你伤口都好了吧?”我关心了一下连凯。
“嗨,这点伤,算什么,跟蚊子叮一样!”不用问,小文肯定在连凯身旁。
“那你们自己也小心,我尽快回来。”我叮嘱了一下,准备挂电话,那头小文接过了电话:“王经理,什么也要小心,你那边发生了什么?”小文毕竟是女人,对我这么轻微的语气都有所知觉。
“没什么,我回来再跟你们讲吧,反正你们小心就是。”也许我是多虑,小文老张知道的肯定比我多,我还给他们瞎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