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3-15 10:00:00
那大舌头倒是挺坚硬,但是毕竟还是肉做的,我一刀下去它立时就痉挛起来,我使出吃奶的劲疯狂地把它拽到河里,它却也有点像那鸣蛇,不知为什么有点怕着河的感觉,赶紧就往后缩。我狞笑一声,觉得自己把命都挣上了,跟它努力拉锯。
大鼻涕虫因为舌头被我用刀插着,往后缩实在是太疼,它只好自己往前来,到了河岸边,小心翼翼用它那种粘稠的身体来裹我。我立时一乐,心说你他妈也看看我站在哪,我脚踏生命之源,你们最怕的地下河沟!我让它裹住了一条手臂,接着拿刀扯着它的舌头就往水里一蹲。
鼻涕虫赶紧往回拉,我全身一挣,河沟里的水就哗哗地被我溅起来,全都泼在那鼻涕虫身上。便见河水泼上去的地方,鼻涕虫就开始咕嘟咕嘟冒泡,一阵阵像是中学时候做的实验似的发酸的白烟往上冒。它这一下也真怕了,立马就收了裹在我手上的那坨身体,也不管舌头了,使劲往后一缩,舌头被刀子割下来了能有二十多厘米,它却一下子把剩下的整条舌头缩进头顶的圆嘴里,接着后退到河沟另一边的墙壁上,呼噜呼噜爬上去,默默用头顶上两个大眼珠看着我。
我一时也不知道它想干什么,便也努力摆出这辈子最狰狞的表情看着它。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半天,这鼻涕虫忽然又爬了下来。我如临大敌,忙扯着蛛爪和军刀盯着它,它却没甩我,只是下来又把刚刚吐出去的蜘蛛躯体用大舌头卷吧卷吧吞了,把我恶心得差点没吐了。
2011-3-15 15:17:00
吞完蜘蛛它却又爬了回去墙上,我呆看了它十来分钟,它却只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也不知道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能出水面,想着,我就开始往前游去。那鼻涕虫却也跟着我的方向走,虽然并不靠近但也不离开。
我到现在为止这不知多久的时间里每一刻都精神紧绷并且几乎都在逃跑,加上又有伤又发烧的,这危急的时候还能靠肾上腺素撑一下,眼下却感觉到体力有些跟不上来了。我游了一会,眼见它只要我还在水里就不敢过来攻击,我干脆也就趴到河沟旁边的石头上,大半个身子还是在水里,我心说老子今天也就跟你耗上了。
不过我想想也还是有些发急,第一我身上什么吃的都没带,药也没有,卫傅闻说柳童两天能来,我能不能撑到两天还是个问题。第二就是我大腿上的伤口是贯穿型的,根本没来得及止血包扎我就跳进河里了,血液随着水流根本没法凝固,而且我前天已经大出血过了,我严重怀疑再这么下去不等鼻涕虫出手,我就自己失血死了。
但是再怎么样,失血而死总比被鼻涕虫消化了好。我身上一共就一件衣服一条背心,没办法我只能把里面背心脱了撕成绳子紧紧扎在大腿出血的地方。过了一会我不知怎么就觉得这水冷得我受不了,我估计是因为失血的原因,眼皮也一阵一阵打架,神智渐渐开始模糊。
我觉得自己快要睡着了,扒着石头的手就渐渐有些松。过了一会我觉得脸上凉凉的,一抬脸却嘭地一下撞在了抱着的石头上,原来是手放松了脑袋就沉到石头底下去了。我赶忙抓好了抬头看,却见那鼻涕虫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我头顶的石壁上,正转着眼珠子打量我。
2011-3-15 17:02:00
我赶忙缩回水里,它估计也知道我就这办法了,也不着急,就在我头顶没几十厘米的地方,又把它的大舌头伸出来在我头顶上转悠了起来。
我看它这副不骄不躁瓮中捉鳖的样子又气又笑,随手捡了一块石头就朝着它扔过去。便见它舌头一下子卷住了石头,接着就扔到了一边。我一时有些生气,又抓了一块直接朝着它脑袋上那白玉吊坠而去,它就有些着急,连忙用周围的身体去裹住那玉,一时连两个眼睛也遮住了。
我心里一动,就有些想法了,心说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不如豁出去试试看。想着我就把上衣也脱了,在水沟里包了一包水,接着又找了石头放在手里。眼见它把石头弹开了就又露出了眼睛,我嘿嘿一笑,啪地一下把包着水的衣服扔上去。
那鼻涕虫刚才没看清我弄的是什么东西,习惯性地就拿大舌头一卷,谁知一下子就把那衣服卷爆了,里面的水全都喷在它大舌头和身体上。它吓了一大跳,连忙挥舞舌头想要把河沟水甩掉的样子。我趁此机会疯狂往吊坠上面扔石头。
它一下子左支右绌,赶紧用身体护住吊坠,大舌头在前面乱挥舞。我眼看机会到了,直接举着那爪子伸到头顶,它也没看清楚,舌头碰上就卷了起来,接着我嗖地一下,军刀瞬间刺透舌头和爪子,疼得它一下子又要往回缩。我眼看都到这图穷匕见的地步了哪能让它缩回去,使出全身力气拼了老命地一扯,它竟然给我扯得往下来了几十厘米,一下子前段的身体就要接触到了河沟。
眼见它赶忙把已经几乎凑到我面前的眼睛露了出来,我狞笑一声,一只手也放开了那蛛爪,接着拿起手电筒朝着它头顶的白玉就开始狂砸起来。
它被我砸得居然发出了一种尖锐的叫声,我心里倒是有点奇怪心说没想到鼻涕虫还会叫唤,却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砸了几十下后,它那一块的粘液状也不知是肉还是什么的东西几乎被我砸开了,里面的白玉就露了出来。
我也不管不顾,接着又去砸它眼睛,它也赶紧来裹我,我直接顺势往下一坠,就把它整个坠到了河沟里。
一进河沟它就疯了,疯狂地扑腾了一会接着不知怎么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吸收了一样,从它的那一块不停向外冒泡冒白烟,我有些怕了,连忙爬到岸上,过了一会,它就像是溶化了一样,那一块的河水全都变成了诡异的黄白色,几分钟后就顺着水流全都被冲走了。
我一拍脑门——吊坠!!
2011-3-15 19:51:00
同志们啊我今天被监督中……没时间回帖啊……顶贴的都感谢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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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顾不上河沟里还有没有什么参与鼻涕虫尸体了,赶紧跳回去找,可是刚才我的手电筒砸鼻涕虫砸坏了,根本不发光,我摸黑去找,根本就找不到。
找了一会我实在是累得不行了,就想先上岸休息一下,爬上来躺在地上我想着就歇一会就歇一会,一会我就起来接着找,谁知道刚闭上眼睛我就像沉进了一种特别深的黑暗里一样,一下子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过了不知多久,我觉得自己做了很多怪梦,遇见了各种各样的怪物,但是全身就像是沉在了一团正在凝结的水泥里,越是想跑越是陷得深。一直就在这种非常恐惧的情绪中,到后来我自己都觉得这梦实在做得太他妈折磨了,想醒了,却又好像被魇住了,怎么也没办法让那个自己醒过来。
就在我沉在这种郁闷的梦境里不知多少个小时以后,我忽然感觉好像身边有动静,似乎是有什么人在喊我,我想答应,但是却醒不过来。那声音叫了一会就不叫了,接着,我就觉得我脑子里忽然传进来一个动静:“王西雷。”
我吓了一跳,就觉得神智一下子从泥沼里回到了我的身体里,接着我睁开眼,全身就像散架了似的那么又疼又酸,我四下看了半天,却发现好像周围还是一片黑暗。接着旁边亮起一个手电筒的灯光,蓦地有亮光了让那个我眼睛一下子适应不了,眨巴了半天才发现我旁边的是面无表情的千年蛇妖柳童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