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发愁地看了看那石洞,根据我刚才落下和弄湿的情况来看,应该至少得往下一米左右的距离能接触到水。卫傅闻又没留给我什么绳子之类的东西,那我用什么取水呢?
我想了一下,一拍大腿,就把我自己身上穿着的衬衫脱下来,撕成一条一条的,再把那口估计是留给我煮面的锅子拿过来,用衬衫系住,又在里面放了一块微有点沉的石头,顺着放下去。我感觉那锅子落到水面以下了,网上一拎,比刚才沉了不少,我不由乐呵起来,赶紧将它提上来,便见果然锅子里已经盛了一锅的水了。
接下来就是四处捡了比较干的树枝过来,我一翻箱子,他妈的卫傅闻居然连火柴都没给我留,是真准备让我茹毛饮血啊。我心说下次见到他一定捏死他老小子。还好我自己有随身携带打火机的习惯,按照说明书把那个锅子的铁架支起来,我看看那水看着还挺清透,我知道有的地下矿泉水质比平时城市里喝的自来水还好呢,也懒得管这里的水是不是这么好的,就自我催眠它各种美妙,扔了两个鸡腿两包方便面进去开始煮。
煮完了我高兴地准备开吃,这时候又发现卫傅闻的一大疏漏——他妈的他也没给我准备筷子。不过都到这地步了,我一上午也挺辛苦的,没有筷子这种小事完全已经无法阻止我了,我直接掰了两根树枝子就当筷子,一边心想自己真他妈太容易满足了,一边开始过起了快乐的野人生活。
2011-3-11 19:00:00
虽然那泡面就是一般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配着的鸡腿也挺腥,不过我又累又饿之下吃着觉得还是非常给劲。吃完以后我就着面汤喝了消炎药和止痛片,一会药劲上来了加上本来还烧着,我就越发迷糊起来。把毯子扯出来,三角刮刀压在底下,再裹好毯子,我支撑着眼皮坐了一会,心说豁出去了,他妈的谁要来就来吧,要杀要剐趁着老子不知道的时候给个痛快,就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醒过一两次,只觉得天色越来越暗。最后好像地上寒气浸上来,我裹着毯子缩了缩,忽的听见耳旁一个女人的声音“咯咯”轻笑了两声。
我一激灵就醒了,想起身又觉得头晕,一时还没决定是起来还是装睡,就听见一个声音响起来:“王记者,你好呀。”
是妹喜。
我一听她声音是半喜半忧,喜的是这人也算是个认识的人,从上次看似乎也没有很大恶意。忧的则是她的行动实在是充满诡异,我又吃不准她到底想干嘛。没办法,睁开眼睛一看,就见她笑眯眯坐在我旁边的石头上看着我。
我干笑了两声,揉了揉鼻子,说道:“你怎么来了?”
妹喜眨眨眼睛:“大家都来了,我怎么就不能来呀。”
2011-3-11 19:43:00
“大……大家?”我一怔,左右看看,却并没有看到什么人。我狐疑地看着妹喜,说道:“怎么回事?”
“好多人听说了你身上有白泽踏魃玉,都冲着你来了呗。”妹喜说道。
“白泽踏魃?”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大概是说的卫傅闻手上的玉雕和我拿到的那个怪婴身体里的吊坠,我好奇道:“那两个东西叫白泽踏魃?”听着这个名字我心想怪不得那个吊坠是那么个造型,原来是被白泽踩着?这么一想好像造型倒是确实对得上,原来这两块玉做成的是整体的造型。
“你不知道呀?”妹喜有些奇怪地睁着大眼睛问。
“……我为什么会知道啊……”我无奈说道,“我到现在为止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妹喜咬着她嫩红的下嘴唇想了想,接着笑道:“你不知道也好,知道了反而麻烦。”
我二兮兮地问:“怎么麻烦?”
妹喜看了看我,眼波一转,笑道:“灭口麻烦呀。”
2011-3-11 21:54:00
我一愕,妹喜手一翻,她那条鸣蛇嗡地一下竟然从她头发里飞了出来。
“……你要干嘛?”我吓了一跳,忙伸手从毯子底下把那刮刀操了出来。鸣蛇眼见我手里的刀,嘶地一吐舌头,在空中昂着头,那充满戾气的眼神看得我手差点没拿稳。
妹喜眨眼睛笑道:“王记者,你别太紧张呀。”
我看看那蓄势待发的鸣蛇,忍不住想骂娘,心说你他妈这样不是逼我紧张吗:“你到底要干什么?”
“王记者,大家来干什么,我就想干什么呀。”妹喜笑道:“不过我比他们有优势,我能早一些确定你在哪里。”
我怔了一怔,忽的想到她对刘秦和白三做的诡异的事情,又想到白三说的什么蛊虫之类,那东西传说可是够吓人的,不由惊道:“你给我们下了蛊?”
妹喜声调奇怪地咯咯一笑,说道:“你才发现呀?”
2011-3-11 23:05:00
我赶紧握着刀站起身来就往山洞里退,一边把手电插在裤腰上。妹喜也不着急,一点一点慢悠悠往我这边走。我看着她势在必得的眼神,也不知是我自己烧的还是怎么回事,总觉得她今天的表情不像前几次看到,大概我旁边没有那些高人了她就不用隐藏了,黑暗中显得特别妖异阴森。
我头上直冒冷汗,一边退一边思量对策。妹喜却笑吟吟的,说道:“王记者,你别怕呀。我就是要你的白泽踏魃,不会伤你的。”
我眼看那鸣蛇信子一伸一缩,心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便道:“我跟你说实话,那什么白泽踏魃不在我身上。”
妹喜一笑,说道:“你肯定这么说的呀。但是我不信。”
我心里飞快转着念头,接着便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吊坠,只在妹喜眼前晃了晃便道:“你他妈再过来,老子把它一把在这山洞里磕碎。他妈的,这就叫玉石俱焚,头今与璧俱碎于柱矣。”我嘴里乱说,一边往后退着。
妹喜一听我这话,脸色倏地一变,一下子变得颇有些狰狞恐怖,她说道:“王记者,你没必要自己找死。”
“……我他妈知道东西给了你我能不能活啊。”我一边举着那玉对着石壁,一边喊道:“你他妈别过来,过来我就撞碎它!”接着赶紧往洞里跑。
2011-3-11 23:59:00
我听见妹喜冷冷地“哼”了一声,心里越发着急,赶紧往里面跑,妹喜倒是不骄不躁就跟在我身后走。我强烈怀疑她在我醒过来之前观察过这山洞,知道这里面是死路,这才做出这种瓮中捉鳖的架势。
我一边跑,一边偶尔回头看看,却见那鸣蛇比她速度要快,始终死死跟在我身后两三步远的地方,我一回头它就探头吐信子,却一时不知为什么并不上来攻击。我心里打鼓,不敢再看,转头死命跑着。
快跑到石洞底了,妹喜的声音远远地传来:“王记者,后面是不是没路了呀。你别乱跑了,我不伤你,我就要你手里的东西。”
我倒也不是不想给她,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这东西那堆小蛇或者说是柳童非要我拿着干啥,而且命跟这什么白泽踏魃玉比显然是命重要。不过我总觉得听柳童的应该比听她的靠谱点,况且谁能保证她拿了玉就不杀我?
而且眼看那鸣蛇现在倒是不来咬我,说不准就是这块玉有什么奇异的作用。我很快就到了石洞底,挪到我记得的那地下水洞的上方石头前,我看了看那鸣蛇,便见它还是盯着我,我赶紧一脚踩在那地洞的上方。
妹喜很快也到了,她看了看我,似乎没有注意到我脚下还有个地洞,便笑道:“王记者,怎么样,还是给我吧。”接着便用手指似乎逗了逗她面前的鸣蛇。
我吞了口唾沫,一壮胆嘴里说道:“给你妈个X!”一边把那刮刀嗖地一声就朝着她俩飞去,接着一下子往那地洞里跳了下去。
2011-3-12 0:2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