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3-10 20:50:00
下车的地方是上饶,卫傅闻一口气买了十多个那什么上饶鸡腿,他让我在火车站前面等她。我便拖着箱子抱着鸡腿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就听见一阵马达的声音,又开过来一部面包车。
我看看那面包车,配置正是卫傅闻一贯的那种小破面的,也不知道他在当今社会还从哪都能这么快找到这样的小面包车,平时都多少年没在街上看到了。我们俩一起把箱子扔上去,眼见那个司机又是那种双目呆滞状,我叹了一声,便坐了上去。
上了车子没多久就开始往高速路上开,我一边想着车子里的那两具尸体。这还是我涉入这件事第一次直接参与杀人,我不由郁闷地问卫傅闻:“咱们干掉的那俩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不知道。”卫傅闻看着车窗外摇摇头。
“不是‘伏地魔’派来的吗?”我奇道。
“不算他派出来的,不过他已经把鬼神图鉴的风声放出去了,这一路我们都未必能安稳。”卫傅闻淡淡答道。
“……他为什么要放这个风?”我烧得蒙头蒙脑,一阵想不清楚,“而且你说会有人收拾残局,如果‘伏地魔’想杀死我们,干脆就布置成谋杀,我们俩还畏罪潜逃了,那不直接就进去了。”
2011-3-10 22:22:00
“你以为他就单纯要杀你?”卫傅闻冷笑一声,“让你进去了跟让你逃了没什么区别,你逃了还能抓,你进去了他就没戏了。”
我无语半天,又不知为什么隐隐觉得这话说得好像还挺在理。头又开始发晕,我慢慢就抱着一兜子鸡腿睡过去了。
开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觉好像车子开得有点颠簸,偶尔睁开眼看看外面又是一片漆黑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我也懒得去想,就直接闭上眼接着睡。
迷迷糊糊睡了一晚上,阳光开始往车子里照进来了。我觉得有些刺眼,就用衣服遮着脑袋接着睡。直到后来我感觉车子好像顿了一顿停了,卫傅闻就过来捏着我胳膊晃了几下,我不爽地扯下衣服,四下一看,却见我们正停在一个不知道是哪的小山头上,面前是一个山洞。
我被卫傅闻拽下来,我们俩走到山洞旁边,卫傅闻就把两个箱子放在我面前,说道:“王记者。”
我发懵地“嗯”了一声:“什么事?”
“这个鸡腿还有这个箱子里的干粮,是留给你在这里吃的。里面还有些伤药、止痛片和消炎药。”卫傅闻指了指两个箱子,“另外一个是一些换的衣服。”
我被他说得精神慢慢集中了,却觉得有点头皮发麻:“你的意思不是让我在这山洞里过日子吧?”
2011-3-10 23:55:00
“我给柳童打了电话,你在这过两天左右,他就会来了。”卫傅闻说道,“我带着司机先下山了。”
——你先下山???——我呆滞半天,脑子里一堆问号,说道:“你不是说这一路会危险么?这要是有人来了怎么办?”
卫傅闻笑道:“我下去就是去解决要来的人。带着你比我自己一个人危险。”
我想了想,觉得这话有点道理,又不太想在卫傅闻面前露怯。眼见他一副已经做了决定的样子,我极其无奈,扯着嘴角干笑两声,说道:“那……那你就走吧。”
卫傅闻点点头,跟我挥了挥手,就转回那面包车里了。他忽的想了一下,又跟我说道:“包里有一些武器,如果碰到什么麻烦事,可以用。”
我干巴地“呵呵”两声,点点头,说道:“你快走吧。”卫傅闻便上了车。
我眼见小面包车绝尘而去,回头看了看旁边的两个箱子和手上的一兜鸡腿,山风一吹,我登时觉得凄惶无比。迟疑了一会,看了看那山洞,把两个箱子拖了进去。打开看了看,便见两个箱子其中一个放了一堆细铁柱子,还有一个吊锅,里面塞了十来包方便面之类,另外一个箱子里则是一个大毯子和两三套替换衣服,上面还扔着一本《野外生存手册》。
2011-3-11 10:19:00
我呆看了一会,忽然脑子一动,发现了一个问题——妈的他没给我留下水啊!!
我赶忙跑到路上去,却见那小面包车早已经跑得没影了,我目瞪口呆,半天,我想起这里是山,我小时候住在铁力的时候家就在山脚下,也和别家的小孩在山上摘过野果在小溪里打水仗什么的。而且看起来好像附近的树木都长得挺茂盛的,土地也比较湿,估计还是有可能找到水源的。只是没想到现在老大不小三十了,又要过回童年时代那种茹毛饮血的日子。
我头还是颇晕,脖子和手腕又开始一跳一跳地疼,卫傅闻又没给我留下什么咖啡之类的东西,我只好把止疼片倒了几颗出来仰脖干吃了,把那俩箱子塞进山洞里就准备去找水。正要出门,忽的听见黑洞洞的山洞深处好像有淙淙的声音。
我心说不会是有地下水吧,不过这么些日子以来,我现在对山洞地洞这类幽黑带洞的东西都有点本能的排斥,总觉得一进去又要碰上什么倒霉事,遂决定先四下找找看,没有再回来决定。
于是我晕乎乎地在山上转了一个多小时,颓然地回来了。
转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那山说实在的真是够大,我在的地方大概是半山腰,就开了一条土路,这一个多小时里一个人影我也没见到,也不知道卫傅闻是怎么摸到这个地方来的。而且我现在手机也没电,就是有电估计在这也收不到信号,也只能等着柳童他们来了。
想着,我在包里翻了翻,便见卫傅闻还给我留了个强光手电和一个脑袋上的探照灯。我极为无奈地叹了一声,拿起手电,准备开始探索发现山洞水源。
2011-3-11 14:31:00
刚往里走两步,我又停了一下,出来翻了翻那另一个箱子,发现里面卫傅闻给了留了一柄小军刀和一把古惑仔片常见的三角刮刀。我看那刮刀觉得有点慎得慌,本来就头晕手颤了这要一不小心碰上什么还没切着别人先割了我自己了,一手军刀一手电筒,往里走去。
往洞里稍微走了走,我便发现这又是一个渐渐向下的山洞,而且用手电筒一照,后面的路好像还是螺旋状往下,一时也看不出到底有多深。走了十来分钟,觉得好像空气里湿润度越来越大,而且耳朵里的水声也越来越明显。用手小心地摸一摸旁边的石壁,还有点湿漉漉的感觉。我估计地下河应该不远了,又走了两步,便见前面不知为什么变成了一石壁,却好像没有路了。
我心里疑惑,但我明确听得见底下是有水声的。我拿着手电筒在那里看了半天,忽的往后一腿,一脚立马一空,就要往下掉。还好我手里拿着一把军刀,差点掉下去的时候一手就把它戳在了地上,这军刀质量还真不错,一戳就戳了能有10厘米到湿漉漉的土层里,这才把我给扒住了。我费了吃奶的劲才爬上来,一时又是紧张又是惊惧,刚才那一下我一时没有心理准备还以为又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拽我呢。爬上来以后眼前一片金星,觉得鼻子里还有点血腥气,脖子上扯着疼,估计是伤口被扯开了。
我坐了半天,觉得下半身好像湿漉漉的,我一时心说不会吧,我至不济也不至于这样就被吓尿了裤子吧,后来感觉了一下好像就是大腿以下是湿的,我心里一动,便知道了——我刚才掉的坑底下估计就是水源。
2011-3-11 17:20:00
我观察了一下那个地洞,发现我刚才之所以没看到它,是因为那个洞只露出一半在山壁旁,另一半藏在洞壁一块比较突出的岩体底下了,加上这里面又黑,我一打手电筒那个岩体的阴影就遮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