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有办法了,还记得我们用衣服结绳吗?我来抵挡一会,你和源凌赶紧用外套结成绳子,系在箱子边缘滑下去!这里离城门只有一公里多,只要我们冲出内城,外面便又黎劲他们接应!”
源凌看了看手上的布绳,眼中神光一闪,喜道:
“没错,好办法!”,我将素素拉到了身后,站了起来,和冲上来的怪物们又厮战了一起,素素拿着匕首,和源凌一道结着绳子。
没多久,素素他们便打好了布绳,系在了箱子边缘,怪物的攻势却是越来越猛烈,我大喝道:
“素素、源凌,快下去!”
2011-1-10 23:54:00
素素和源凌也不做女儿态,抓着绳子便滑了下去。我转头看素素他们已经下到了地上,心中大定,刀法也更为娴熟凶猛,那群怪物竟然抵挡不住,一时被我逼了回去。
我猛一转身朝绳子跑去,一边对素素他们喊道:
“快走!去城门!”,素素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拉着源凌便朝城门跑去,没想到的是,源凌双目中竟然闪过一丝奇异的光泽,竟是一动也不动,我心中诧异,忽然想起庄跷他们看着素素他们滑下箱子,我逼退怪物时的神色,那神色竟然隐隐透着丝丝嘲弄的笑意。
我心中蓦地感到一丝不安,赶紧朝素素大喊道:
“素素,小心!”,说时迟,那时快,源凌手持匕首,猛地一个转身,便将匕首架在了素素脖颈之上!
素素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连声道:
“源凌!源凌!你怎么了?”,庄跷的声音却从远处响起了:
“国师,枉你前世如此聪慧,你怎么没想到这么明显的破绽呢?我们抓源凌过来,怎么会如此轻易便让你们找到他?”
我心中一沉,不由得悔恨万分,之前看见源凌,一时心喜,竟没注意这些小节,我缓缓说道:
“你们要的是我,只管冲我来便是,行如此下作之事,岂是我大楚男儿之行为?”
庄跷阴阴的一笑,说道:
“当年我王让你施行阳术,你且断然拒绝,更何况我们?我们料到威逼利诱对你都不会有效,但是你却一个命脉,那就是这个女人——素素!”
庄跷说完,对着源凌挥了挥手,源凌微一点头,挟持着素素走到了庄跷身边。
我心愈来愈沉,怒道:
“你们对源凌做了什么?”
张教授嘿嘿一笑,伸出手指指了指源凌的脑袋说道:
“放心,只要你答应施行阳术,复活这十万将士,我们不会动他们分毫的,他只是被我施了蛊术,在脑袋中种下了一颗听话的种子,没多久便会自动解除,并无大碍。”
2011-1-11 0:18:00
我怒极反笑:
“凭什么你们知道我会借阳法术?时过千年,我已经是转世之身,只记得前世的一些微末之事,借阳法术我是了无印象。”
庄跷双目一瞪,厉声笑道:
“放心,你会想起来的,数千日月,我们一直在做着失败的实验,我们的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我只给你一刻钟,一刻钟后你不施行,我则杀一人,算起来你也只有两刻钟时间!”
庄跷话音一落,源凌手上的匕首一紧,素素的脖子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条鲜红的血痕,素素咬紧银牙,大喝道:
“明健,别管我们!你快走!”
我心中一酸,素素和我出生入死,数次救我于死地,我怎肯舍弃而去,源凌与我也是同窗挚友,我又怎忍心让他受我牵连而死。
一时间,嫒容、萱萱如同浮光掠影般在我眼前闪现,我心中大恸,不能再有人为我而死!
借阳,借阳!我拼命在脑海中搜寻,思绪如同开闸了的潮水,纷繁无比。
“还有一分钟!”,庄跷冷冷的声音从下面传了过来。
我心中焦躁,使劲拍了拍脑袋,怎么就想不起来呢,我究竟是不是颜清,这么重要的信息怎么就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明健,明健……”,忽然,一阵轻微的呼唤在我脑海中想了起来,我眼前一阵恍惚,竟像是回到了一个幽幽青山之上,颜清盘腿坐在一块巨石上,簌簌的山风将颜清的青衣布衫吹的猎猎作响。
那巨石上赫然画着那一幅还阳图形:一个女人端坐在地上,双手比着一个合十的动作,表情很是痛苦,古怪的是这女人有一把长长的头发,似乎随风飘扬而起,头发末梢有很多隐隐约约的人影。
颜清静静的看着我,双眼中闪现着一丝凄然,半响之后,颜清做了个手印,口中吐出了一串奇怪的音节,我心中正有些奇怪,脑海中却倏然一阵波动,似乎什么东西一下灌输了进来。
蓦然,我长长的出了口气,原来,那借阳法术,竟已经清晰异常的浮现在了脑海中,颜清对我微微一笑,身影淡了下去。
“十秒,9秒,8秒,7秒……”,庄跷见我一时没有动静,脸色一厉,冷冷的数着秒数,左手慢慢的举了起来。
2011-1-11 0:42:00
我心中微微一叹说道:
“庄跷,我答应为你们施术。”,庄跷三人闻言大喜,忽地朝着那鎏金棺材跪了下去,齐声喝道:
“恭祝我王,千年之后,中原再属楚!”,那棺材一阵嘎嘎作响,棺材盖缓缓的被打了开来,里面一个人坐了起来,赫然是顷襄王!
我心中却不怎么惊诧,我和素素早就有料到,庄跷身后必然还有一人,很有可能便是襄王,只是一时不能肯定。
顷襄王从棺材中跨了出来,看了看我,轻轻叹息道:
“国师,既知今日,何必当初。当日你以国师尊崇之身,施法复活大楚男儿,从此我们便有一支战无不胜的铁军,统一天下是易于反掌之事,到时,你还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冷冷的看了襄王一眼,说道:
“复活一支铁军,便有亿万人早早夭折,如此逆天之事,颜清怎会做。只是我一直不解的是,当时你明知就我有完善的阳术,为何还有庄跷设计杀我?”
襄王脸色微微一厉,恨声说道:
“国师你应该知道,秦人禁锢父皇,终至父皇客死他乡,我们楚人受尽屈辱才迎回父皇尸身。我许下誓言,横不灭秦,世代不朽,我们皇族祖传有驻颜玉,更能保我容颜不腐,这才想起你之前提起有借阳的复活法术,可惜你不知好歹,断然拒绝,我便委托专人遍访群山,终于找到了你师父的阳术残本,一试之下,竟然将张国仁复活成功。
我怕你横加阻挠,便借口滇军多有法术,让你随军远赴滇国应付,后来我再次施法,竟然又将赵景荣复活,于是我心中大定,决议将你杀死,以绝后患。”
我蓦地哈哈大笑道:
“襄王,后面应该我也猜的到了,是不是我死之后,阳术便一直施行不成功了吧!那残本之所以是残本,就是因为其并不完善,可笑你身为楚王,却行了如此莽撞之事!”
襄王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