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2-16 17:08:00
正当我焚香祝告,虔诚默念之时,一个正在诵经的和尚突然向我走了过来。
这和尚年纪至少已在八十开外,光光的头顶闪闪发亮,长眉如霜,长髯如雪,他双目炯炯,热切地望着我,眼中满是惊异之色,似有千言万语要对我言说。之后,他突然开口向我“嘀哩咕噜”说了一大串怪话,可惜我一句缅甸语都不会,所以只能鸭子听雷般傻呆呆地站着。
那和尚见我没有反应,又是一通怪话,这次还加了手势,指天划地地比量了半天,可惜我仍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最后,那和尚泄气了,无可奈何地向佛像那边走了回去。
我心下好笑,也许是个潜伏着的精神病患者吧。我也不去理会,径直向佛塔深处探究,第三只眼告诉我,那疯和尚始终在我身后目光追随。
2011-2-16 18:01:00
朝拜完毕,我出寺时天色已近黄昏,所以我加快了脚步。正在这时,从我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叫,我也没空理睬,闷头向山下疾走。可那呼叫声竟是加大了频率,一声比一声迫切,一声比一声临近。
诧然间,我回转了身躯,这时,就见那刚才和我讲话的白胡子老和尚已是气喘吁吁追了上来。
“乌塔玛夏,卡鲁拉奇。”(音译)他又是一句鸟语,没等我来得及反应,他已把一团黄纸包着的不明物件塞在我手里,然后,就快步上山了。
我奇怪地望着那和尚的背影,像做梦一样打开了那个包着黄纸的小包。原来,里面竟躺着一个红枣大小的木头人,那木人可能年代已远,表皮的颜色已有些发黑,但却好像经常被人触摸,黑色表皮上泛着亮亮的幽光。
2011-2-17 11:22:00
这是个什么东西?我翻来覆去,把木人看了几个来回,也没看出其中的奥妙。
算了,暂且先收起来再说。
夜色,已在轻吟的山风中悄然来临。
雨一直没有停过,停车场的人也很少。偶尔出现几只漂亮的花伞,转眼就被计程车带走了。
雨越下越大了,我穿着人字拖的双脚一直都像两条泡在水里的鲭鱼,湿乎乎的,身上也已被雨淋湿了大半边。这鬼天气!
终于,一辆空空的计程车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我慌忙叫喊着跑了过去,打开车门,一屁股坐在前座上。座位不知怎么搞的,竟然是一汪的水。我的屁股一坐上去,登时变得冰凉冰凉的,很是难受,只盼着司机快点开车。
2011-2-17 11:53:00
可司机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靠在椅背上等人,根本就不打算快走。
我有些急了,用英语问他:“如果包车需要多少钱?”
“500K。”司机还像没睡醒一样,无精打采地回答。
“好,那这车我包了,走吧。”
司机登时来了精神,一踩油门,车子就开始起动了。
正在这时,一个粉红色的身影突然在几十米外的山路上出现,像一簇跳动的火焰,边跑边向我们招手呼喊,“Stop!Stop!”
“请等一下。”我叫住司机,让那女孩上来。
前座还有一个位子,那女孩一上车就坐到我身边来。一缕幽香顷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2011-2-18 15:57:00
“Thank you .”女孩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向我们致谢。这时,我才有机会看清她的样子。这女孩一副泰国女子的打扮,高高的发髻,圆圆的耳环,紧身的上衣,长长的筒裙。她修长的颈子上围着密密的铜环,随身还抱着一个很具民族特色的花布包。
只是她衣衫有些凌乱,好像有被树枝刮擦的痕迹,看样子她好像跑了很长的路途。
那女孩长着一双月牙般弯弯的长眼,看上去似喜非喜,含羞带怯,竟是有种特别的风流韵致。
“Where are you from?”那女孩再次用英语问我。
“China.”我微笑着回答。
“中国,你是中国人?”那女孩一下子变得非常兴奋,而且马上说起了中文。
“你也是中国人?”我一愣,不禁反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