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5-30 16:08:00
本来答应在五一开新故事,我又食言了。
食言是一件非常让人惭愧的事情,但是,此刻可以坐在电脑前为大家讲述下面的故事,却是让我感到无比踏实甚至感激的。
是的,踏实的感激。
在这个五月,发生了一件事情,改变了很多事情,包括我自己。
好了,就先来一起听听这个故事吧,为了让大家更好的阅读,我给“我”取了个名字——林可心。
故事18旧约
如果说猫咪会说出人话,你相信吗?
如果说某人拥有前世的记忆,你相信吗?
如果说半夜12点对着镜子削苹果可以看到诡异的东西,你相信吗?
曾经,林可心对这样的问题会不假思索,对未经证实的东西她总是保持着善意又敬畏的科学观,即:世上本无鬼,人心蛊惑之。
所以,面对着五一假期到来的前两天塞在邮箱里的那张卡片,林可心第一感觉是:熟人的恶作剧。对于大龄圣女而言,邮箱里的东西只要不是交友网站邀约或是信用卡账单,其他统统都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林可心只是翻开卡片瞄了一眼,顺手夹在一叠广告单里,登上了电梯。
只是瞄了一眼,也足够她读完卡片内页的信息。那是一行打印机工整打印出来的标准宋体五号字:五月一日,敬请参加位于鹭岛山庄的远东高中高2001级同学会,凭此邀请卡前往享受3天的同学友谊之旅。
落款:罗子迪。
如果不看落款的名字,林可心会小兴奋小开心小欢喜,都说高中同学的友谊才是最纯粹的,而且彼此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能够再次聚在一起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
但是,罗子迪这三个字……
林可心把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甩在沙发上,换上拖鞋,挨个打开房间的各个窗户,顺手打开电脑,从冰箱里拿出凉丝丝的芬达,最后在靠椅窝起来选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点开QQ。
这是每天下班回到家后的固定流程,登陆QQ后,林可心就可以安心地放着音乐,在厨房里忙乎着让自己足以糊口的东西。
但今天,这个流程被一些突然而来的东西给打断。平时寂静无声的校友群里,此刻热闹非常。
南有乔木:你们收到同学会的邀请卡没?
西山:今天刚刚收到,没想到你也……
粲然:我也收到了,竟然是罗子迪。
霜降麦离:我们要去么?
南有乔木:是罗子迪来邀请的,怎么去?哪个敢?
粲然:但是……他不是,是不是个恶作剧,搞错了呢?也许是要落款其他人,误写成罗子迪。
南有乔木:我们班上谁的名字跟她相似?怎么会搞错?
粲然:也许,是罗子迪玩的好的,想恶作剧……
南有乔木:你觉得会有人跟她玩的好么?
西山:那我们不去么?
故人之刃:当做一个恶作剧算了。
霜降麦离:我随大流,看你们的决定。
南有乔木:不去,坚决不去。
……
林可心刚刚想接着大家说的插句话,但有人赶在了她前面,且,是一个让大家目瞪口呆的话,是的,如果是电影分镜头,那么一定会看到此刻看着电脑对话框的每个人的表情必然是惊呆、惶恐或者古怪的。
革命有理:难道你们的卡片里没有夹着一个额外的说明么?拒绝此次邀请的后果……一切可能的后果,将自己承担。
会有什么后果?林可心在心里问自己。同时,已经有人问出同样的话。
粲然: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革命有理:呵呵,谁知道呢,也许,是和罗子迪一样的后果吧。你们说呢?
林可心飞快的在电脑里打出一句话,想了想,删掉,又打出几个字。
木木无心:这么说,你要去么?
革命有理:干嘛不?难道你们不好奇?或者,害怕了?
木木无心:当然不。
革命有理:其他人呢?
陆陆续续几个聊的火热的主儿们也表示了肯定的想法,也许不想在同学面前跌了面子,也许是真的好奇,也许是其他,谁知道呢。几分钟前还纷纷附和不想赴约的大家们顷刻间倒戈。只有“南有乔木”一人沉默。
革命有理:乔乔,你怎么决定呢?去,还是缩在家里?
一个“缩”字,让话立即有了不善的成分,果然,“南有乔木”不甘示弱了。
南有乔木:去啊,既然你们都去,我肯定也会出现。反正大家也都这么多年没有见过了。
西山:是啊,大家好久没见过了,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聚一下联系联系感情也好,再说,我们这么多人呢。
霜降麦离:说的我都有点迫不及待想见到你们啦!
粲然:我也是啊!看看你们是不是还跟高中时一样!
故人之刃:呵呵,是该见见了。
……
此后的聊天充满着热情的期待,却隐隐让人从中读出一种言不由衷的感觉。大家快速商量定五月一号集合的时间和地点,并在群里发布消息,希望没在线的其他同学看到消息后能彼此告知,一同参与。
林可心在便签纸上记录好约定好的时间地点,关掉对话框,这才想起已经错过了晚饭的点。
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无意瞥见沙发上的一叠广告单,想起刚刚那张邀请卡,随即翻找出来,仔细看着。
如果不是这张突如其来的卡片,恐怕这辈子林可心都不会回忆起自己的生活里曾与一个名叫罗子迪的人有过交集,然而,记忆的大门总是在不经意时开启,然后涌出让人害怕的东西。
林可心把目光从卡片挪到挂钟上。
罗子迪,她已经死了有十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