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歌不愧是大美女,走到哪里,都是回头率高过百分之百的。在徐州的中山南路逛街的时候,很多人都是看了一次再回头看两次才在哀叹声中走远,好像我挺配不上她似的。柳歌早就已经习惯这样的目光,可是为此她也很自豪,在彭城广场休息的时候,柳歌笑道:“怎么样,我没有给你丢脸吧,回头率高吧,说明你的女人不难看。”
我看了看蓝天,说道:“高倒是高,就是不知道老了还高不高?”
柳歌皱着眉,说道:“我老了,我还有女儿,我女儿也会很漂亮。”
我长叹道:“为什么不是儿子,你知道党的政策是很紧张的,只能生一个。”
柳歌叹气的说:“好吧,那就生儿子。”我难以置信的看着柳歌,像是听错了。柳歌说道:“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回答道:“唉,你竟然对我屈服了,要是从前,你一定会追着我打,直到同意生女儿为止。”
哪知道听我说完,柳歌突然抱着我的胳膊,说道:“一水,答应我,别在去盗墓了好么,那可是随时会要命的。妈妈来的时候说了,如果你再盗墓,她是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我听她那么说,整晚做恶梦,你知道吗,我经常吓得浑身是汗,我是真的害怕我们会分开。”
我看她眼睛红红的,心里也不是滋味,说道:“傻丫头,怎么会,大不了我不再盗墓了。”柳歌说道:“可是你们看那些大学谈恋爱的后来都是分手了,我怕我们也会。”
我笑道:“那是因为他们毕业后不在一起工作,不得不分手。我们不怕,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要是做不了法官,我就当律师,当不了律师就当教师,当不了教师,就当厨师,总之会在一起的。”
柳歌听我如此说,竟然哭了,她说道:“一水,这是你对我说过最好听的话了。你就像一个浪子,好像什么事都不放心上,即便是我,你也从来没有许下过承诺,听了你刚才的话,我就是死,也值了。说实话,我当初最怕的是你被台湾的那个女的抢走,可是现在她出事了,我却担心你了。我怕你因为她伤心,也怕因为这个不要我了。”
听柳歌如此说,我觉得人生得一个爱自己的人真的不容易,不管是胡松杉还是柳歌,自己都应该珍惜。也许胡松杉因我而死,但是我并不能总是沉浸在过去的伤痛中。想到这里,我拉着柳歌的手,说道:“这几天我们也像个情侣一样,好好玩玩。”因为当时时间还早,而去北京的火车是晚上将近七点的,所以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我们先去云龙湖转了一圈,后又去了中国矿业大学,直到六点才打车去火车站。
到了北京,唐勇直接派人将我们两个接到了他的家里。现在唐勇无论是家居还是衣着打扮都是一副商人的样子,不过在我眼中,他看上去还是我从前的校长。唐勇也没有想到柳歌会随我一起来,他先给我们安排了住的地方,让我们略作休息才谈论后面展览会的事。
依据唐勇的介绍,现在的会场还不曾启用,正在做其它用途,具体的工作安排要到三月中旬以后。现在是从各地挑选古董入选参展品,要能入选才能有展览资格。能够参展是一种资历,证明自己是一个有水准的家和商人,那么别的收藏家才会购买自己的展品。
我问唐勇现在我能做什么,唐勇说其实就是让我帮他盯着这些工作流程,由于自己的身上装了假肢,行动不便,不宜出现在公共场合,需要我代替他出入各种现场。我明白唐勇的意思,其实他更想我多了解这个行业的内部情况,了解谁是老大,谁有新货。因为唐勇参展的古董都比较名贵,他已经请人做了仿品,在参展的时候,以仿品参展。我见唐勇安排的比较周到,便放下心来。
我说道:“唐校长,先前您说有越王墓中的明器会参展,消息可靠么?”
唐勇说道:“我也是听我的一个下属说的,这事我只是和你说过,并没有喝蒋乾坤和斗爷说,也只能先弄清楚才好定论。不过胡松泽这两天他也要来,他一直是个古董迷,怕是这次又要满载而归了。”
我好奇道:“胡松泽不盗墓,那里来的钱买古董,难道他的钱都是天上掉下来的。”
唐勇说道:“这倒也不是,他虽然不盗墓,但是却从事古董和出卖,这样的差价惊人,可以让人一夜暴富。胡松泽祖辈从事这个行业,必然有别人无可比拟的优势。”
我问道:“胡松泽有没有跟您说过他最近被人盯上的事?”
唐勇好奇道:“怎么?他也被人盯上了?不应该呀,他为什么也会被盯上,他可是在台湾呀,这些人难不成偷渡过去的?”
我问道:“倒地会是谁在打我们的主意,会不会是陈道和?”
唐勇道:“有这个可能,不过也不排除是别人,陈道和有这么大的实力么,可以将自己的手下安插在全国各地。”
我听唐勇如此说,也想到这是一个很大的本事,可以横跨几个省来抢劫,甚至都到了台湾。我说道:“倒底还有谁知道这个古玉的秘密呢?”
唐勇听我如此说,也是疑惑,自言自语道:“知道这个秘密,秘密,密探,对,还有一个,还有一家密探没有出来?狗字辈的张万忠的后人还是杳无音信。”
我问道:“张万忠是谁?”
唐勇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个人就像是迷一样,从慈禧年间就消失不见了。一直也没有见他出现过,现在说是他的后人干的,也难以让人信服。”听唐勇如此说,我心想也是,既然是一个消失了近百年的人,肯定是不会再出现了。
后面的日子就是穿梭在潘家园子和各大古玩店了,这些人知道我的唐勇的人都很尊敬,问起古董的好坏,也没有人敢诓我,一切倒也顺利。眼看要开学的生活,唐勇通知我去接一个人,我问是谁,唐勇却很神秘,说让我到了就知道了。
因为我是不太习惯开车的,柳歌一直是我的司机,这次也是一样。我们到了飞机场,一直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见有人向我挥手,我想不到这个人真的会认识我。只见那人一身李宁运动装,背上也背着一个运动包,带着一个巨大的乌黑墨镜,神采飞扬,竟然是斗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