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2-18 17:33:00
第六十八章埋玉
回到柳歌的外婆家,我不敢再多呆一刻,便即赶回了长沙,和柳歌的家人告别后,便回了老家。因为这些人既然会对吴正下手,同样也会对我们家动手,更何况我们家有这么多东西,这些人怎么会不动心。想到这,我更加焦急不安。柳歌本来说要同我一起回家的,但是柳歌的妈妈没有同意,说影响不好。
匆匆和柳歌家人告别后,我便即坐上了回家的飞机。柳歌的爷爷还亲自来送我,临走时,他告诉我说,年轻人固然要胸怀大志,但是切记不要走上了歪路,且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要处处小心。我知道柳歌的爷爷是为我好,便点头表示记下了。
回到家中,家中安然无恙,新房子已经盖好,是一个高两层的小楼。这楼是四婶亲自设计的,她故意将大厅设计的极大,楼梯在大厅的北侧靠墙处,楼上留了八个房间,这样来了客人也有地方住,院子也扩大不少。四婶说所有的建材都是在徐州建材市场买的,内部结构是按照三十年代的上海的建筑设计的。不过像这样的仿古建筑,别说在农村,就是在徐州,那也是少见的。
我心想,四婶真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设计的楼房都与众不同。不过看这样子,上回盗墓分到钱的都要花完了。我笑道:“四婶,你设计这么一个屋子,不怕别人怀疑咱们家暴富呀!”四婶眉毛一扬,说道:“我看谁敢说,咱们家省了那么多年,还不省出点钱,我就把钱都憋在这里盖楼了。”
四叔知道我回来,立即找到我,问我吴正的情况如何了。我把情况给四叔说了,四叔也不住的叹气,说道:“看来又有一伙人要来争咱们这些东西,可是就是不知道是谁,你说这些人是和偷你古玉是一伙人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这些人口音又没有什么差别,全部都是普通话,方言的痕迹很少,判别不出来。再说,他们手法利落,又从来不留姓名,根本不知道什么来头。”四叔想了想,说道:“我看咱们家的东西还是埋起来比较好。”
“可是埋在哪里?”我问道。
“这就好办了。这些人眼睛又不带透视的,随便找一个地方,他们也找不到。”四叔说道。
我一想,也对,于是便想商议晚上和四叔一起找个地方把这个东西埋起来。哪知道刚到晚上,四叔接到了胡松泽的电话。我非常紧张,心想现在找四叔会有什么事呢?按说胡松杉因为而死,胡松泽肯定会找我算账,可是一直没有接到责骂的电话,会不会这电话就是奔着我来的。
事实上是我多心了,四叔接了电话,知道是胡松泽后,心情也很紧张,四叔说道:“松泽呀,有事么?”
胡松泽说道:“我在台湾出事,有人竟然威胁我,向我勒索令牌。你知道咱们都是视祖传的令牌是生命的,我是拼死不给。现在我虽然躲过了一次追击,可是我怕躲不过下次,听说吴正的令牌也丢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四叔心想也是,唐勇胳膊也断了,斗爷还在国外,蒋乾坤的古玉也丢了,现在大家人人自危。只听四叔说道:“你还是回大陆吧,咱们聚到一起,一起想个办法,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胡松泽叹气道:“唉,树大招风啊!咱们手上有令牌,肯定是引人注意的,就是不知道这个令牌倒地有什么用,连这个东西也有人追。我会在过年后回大陆,听说过年后有个古董会展,咱们到时候见面再说吧。”
胡松杉说完又交代了一些让四叔多多小心的话,便挂掉了,对胡松杉的事只字未提。我感到非常意外,不过自己的心也稍微淡然了点,至少长出了一口气。哪知道,这边刚刚挂下电话,四叔又接到了唐勇的电话,唐勇是通知四叔过年四月份到北京去参加会展的。
四叔在我大一那年也去参加过一次会展,不过那是秋天举办的吗,这是春季的。四叔对唐勇说道:“会展我还是不去了吧,老实呆在家里好。”
唐勇道:“咱们这伙人不能再散着了,否则什么东西都会被抢光。邱涵家的古玉和吴正的令牌被抢都说明这些人正在一步步逼近。我们要是不聚在一起想个办法,只怕祖先的东西就没有了。我们虽然是密探的后代,但是我们手上已经没有多少本事了,只有这块玉还有点价值,我们只能保护好它。”
四叔听唐勇如此说,也长叹道:“我也是啊,就怕被抢了,心里七上八下的。”
唐勇道:“还有一件事,也不知道可靠不可靠,我听说这次有一些僰人和古越族的帝王展品,如果这事是真的,我们就能逮到陈道和这个老狐狸了。”四叔一听这事,立即提了神,说道:“上回被大炮来了一个大反扑,差点要了一水的命,这口气我咽不下,到时候我一定去。”唐勇听四叔同意去北京,非常开心,和四叔一阵闲聊后,便即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四叔在自己床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木盒子,对我说道:“一水,快去把咱们家的铁锨带上。”我问四叔这是干嘛,四叔说道:“咱们去把古玉埋在你奶奶的棺材里,那里最安全。”
我好奇道:“为什么?”
四叔道:“你忘了,你奶奶死的时候,我是带着古玉走的,这些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们会把古玉放回你奶奶的棺材里。”听四叔如此说,我才发现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当下我去找了把锋利的铁锨,我们看时间马上要到11点,便即出发了。冬天的时候外面人少,现在出去,别人并不知道,我们摸着夜路,径直向村子西南的坟地走去。
我们找到奶奶的坟地,然后从计算了棺材的摆放方位,便在坟堆上下铲子了。四叔讲铁锨递给我,说道:“一水,你来挖,你奶奶死的时候我不在,我挖不合适。”我听四叔说的有道理,便即挥着铁锨挖了起来。
农村的坟地是没有什么讲究的,埋得也很浅,而且又没有什么石头,都是沙土,所以挖起来很容易,比职业打盗洞开挖的还要快。不过四叔交代洞要挖的小一点,这样填埋的时候也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