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正看这眼前的形势,的确像是有了僵尸从墓室里跳了出来。吴正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二娃说道:“我们是十一点到的,十二点挖的,你知道我们手艺不好,一直挖了两个小时才挖到底下。”
“你下去没有?”
“没有,大牙子下去的。”
“一共几个人。”
“三个。”
“那大牙呢?”
“不知道,我和狗子听到大牙子在底下叫,就拉着绳子,可是那个绳子特别的沉,顾及到大牙子的命要紧,我们也就没有管那么多。当我们拉上来时候,才发现一个死人正趴在大牙子的背上咬着他的脖子。我们当时可害怕了,赶紧把绳子松了下去,大牙子和那个僵尸就掉了回去。但是我们并没有来得及走远,大牙子就被扔到地面,后面一个棺材板也出来了。我们吓得就跑,我跑的快,就到了你这,不知道狗子怎么样了。”
吴正听狗子那么一说,就知道大牙子和狗子出事了。他循着血迹去找人,果然十多分钟后,在一个附近的一个坑里,找到了大牙子。只见他满脸是血,脖子被咬开了一个大口,身上也被插满了骷髅,依稀还能辨认出这就是大牙子。看到这般可怖的情景,二娃忍不住干呕,不敢再看。想到大牙是被僵尸撕咬的,吴正和二娃找来了一堆干柴立即把大牙子给烧了,防止尸变。
现在还有狗子没有下落,吴正又和二娃又沿着他们下山的路寻找。两人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再遇到僵尸。到了山腰处,吴正的腿突然被什么东西拉住,他吓了一跳,回头再看,只见下面两只血手死死的抱住他的左脚。吴正吃惊之下,用力的甩开了那双手臂,向前跃了几步。在二娃的手电光照耀下,吴正发现这人竟然是狗子。
此时快要天亮,吴正和二娃也都胆大起来,他们将狗子从路边的草丛拖出,只见他肩上有两排深深的牙印,衣服上布满了血迹。看到这里,吴正和二娃抬起走向村里。等他们到了村里,此时天已经大亮。
虽然吴正有家传的治疗尸毒的方子,但是并没有真正的用过。吴正先是仔细检查了伤口,发现这两排牙印竟然深度一样,而且并没有染毒的痕迹,不需要敷上糯米。吴正对此十分好奇,心想这个被老尸咬中的人竟然没有发作的迹象,只需要撒上云南白药消炎就好。但是到了中午的时候,村里的几个老人突然造访吴正,他们都说狗子是中了尸毒,必须要唅着古玉之类的东西,才能驱毒。吴正虽然知道他们讲的有道理,但是狗子看上去并不像尸毒,又怎么会需要古玉。
由于吴正迟迟不拿古玉,那几个老头一起责备他,说他方法不对。可是即便这人中的是尸毒,吴正又从哪里找古玉来给他医治。争吵之下,吴正说道:“你们说需要古玉,那就把古玉拿给我。”几个老头目瞪口呆,其中一个说道:“你自己不是有么?”
吴正冷笑道:“我哪里来的古玉,你们净爱瞎扯。”
只听那个老头说道:“古玉是没有,可是你有一件古物,和古玉也差不多。”这老头一说完,其他几个老头也纷纷附和,说就是。吴正听后大惊,这自己有祖传令牌的事谁也不知道,怎么这几个老头会知道。他前思后想觉得不对劲,最近大家争抢着古玉,心想难道传到村子里来了。
正在这时候,柳歌走进了院子里,他告诉吴正,说道:“院子外潜伏着好多人,有的人已经搭着梯子,准备跳进来。”吴正听后,身上冒出一阵冷汗,心想怎么白天还有这么多人来打玉的主意,真是欺人太甚。
吴正想罢,对几个老头说道:“我只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了,你们爱怎么就怎么,他自己盗墓,罪有应得。”那几个老头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跟着悄悄的退出了院子,后来狗子的家人连哭带嚷的让吴正去救救他,吴正再三说他没事的,可是狗子爸妈不信,狠骂了吴正几句便把狗子抬了出去。
柳歌本想骂狗子爸妈,说他们儿子手艺潮,还怪别人治不好,可是被吴正拦住了。吴正心想,这些天事多,能忍就忍。吴正和柳歌一路出去,到了外面的山上,想需找那个僵尸的踪迹,如果这个东西不除,晚上还会有后患。两个人忍着疲惫找了几座山,寻了附近的山洞都没有找到那个僵尸,甚至那个坟堆附近的血迹也只有方圆十米,再也没有其它地方有血留下的痕迹,好像那个僵尸已经蒸发,就此消失了。
下午吴正逮了一条黑狗放在自己家院子门口,门口放一把刀,随时晚上等着僵尸的到来。他先睡了一会,到了晚上八点的时候,柳歌叫醒了吴正。因为村子里传出了有僵尸的消息,附近的几个村子晚上都把门关的特别早,不敢出去,生怕遇上了。吴正和柳歌十分紧张,总觉得那个晚上会发生什么。哪知道这一夜竟然十分平静,他们一觉睡到了天亮。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们发现大门上竟然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着:你儿子在我们手上,不把古玉叫出来,就给你儿子收尸吧。
吴正的儿子十三岁,是个十分可爱的孩子。看到这个纸条,他十分吃惊,因为他的儿子已经交由自己的弟弟连同他老婆带回了娘家,吴正的老婆的娘家离这个村子很远,至少有五十里远,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看来人算不如天算呀!
作为密探的后人有着自己的家族使命,每个后代都有责任把古玉保护好,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这是祖上一代一代传下来,否则便没有资格掌管古玉。这玉既然在自己手里,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给别人。吴正如此想着,却忍不住到了自己正屋的东南角的床退下取出放置令牌的盒子。
柳歌说道:“吴正叔叔,难道您真要把令牌给他们吗,这可是你们家传之物呀!”吴正虽然眼里没有眼泪,可是他面如死灰的一样的表情告诉柳歌,吴正固然爱惜古玉,可是他更爱自己的儿子。吴正说道:“要怪就怪自己没有安顿好儿子,让这些人找到了他。俗话说,不怕贼抢,就怕贼惦记。咱们这样一再躲闪也没有办法,当初一水来找我,我就知道这块令牌是保不住了,今天不给他们,他们早晚还会再来,算了,我不要这个劳什子了。”
柳歌说道:“为什么不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