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9-16 23:38:00
第六十三章 离奇的死亡
看着胡松杉神往的表情,我心头一痛,便觉自己有如陈世美一般。但是话说回来,我若是爱上了胡松杉,那就更是薄情了。怀着内疚的心情,我刚要下山,却见胡松杉回过头来,她说道:“一水,你再抱我一下,好吗?”我心想,这多不好,既然不能给你什么,我又凭什么再去抱你,可是我看到她眼里噙满泪水,我又不忍拒绝。
我走向前去,犹豫再三,还是觉得应该了却她这个心愿。当下我轻步上前,缓缓将她拥入怀中,哪知道这个身后响起了一阵欢呼声,跟着手电光从四周照来。我和胡松杉吓破了魂,回头看去只见只张俊他们,一共来了二十多个人。原来这些人知道我和胡松杉出来,十分好奇,都跟着出了来。看着这是几个帐篷的人一起来的,我赶紧松开胡松杉,向山下走去,却不想被众人拦住了,嘴里都发出了欢呼声。
张俊说道:“李队长,你有了柳歌,还在这里约会我们的胡队长,好过分哪!”我看他当众提起这事,心里十分恼火,可是这么多人也不好发火,只是不说话。众人在山上不断的吹着口哨,这时候就听一人说了一声“嘘”,众人不明其意,却顺着他的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前面有一个人再挖着什么。
我立即叫众人不要做声,关上手上所有手电,向前看去。只见这人高约一米七,身材略胖,年约四十,像是当地的山民,他旁边放着照明灯,手里拿着铁镐,似是在挖什么。众人心中好奇,却无人敢说话,心想山下这个人一定是在挖什么宝贝了。
这时候罗云东老师看到我们上山,也来了。他本要训斥我们,可是看到山下那人在挖什么,也好奇的围了过来。罗云东老师问道:“这人是干嘛的?”只听一名台湾学生说道:“罗老师,我们和您有着共同疑问,而且对此疑问已经萦绕我们心头很久了,憋得厉害,您看咋办?”
那罗云东老师笑道:“你不就是想下去吗?走,咱们去看看。”众人正愁不敢下去,听罗云东老师一说,都欢呼不已。有了老师的牵头,大家纷纷向山下走去。大家打开手电,像山大王一样呼啸而出,直奔山下。站在远处,我看那人留着长发,身体强壮,只是腿脚不太利索。山下那人看到我们过来,吃惊不已,提着手灯就跑,连铁镐也不要了。
我们赶紧追了上去,特别是张俊,连蹦带跳的拦住了那人。那人见跑不掉,便停了下来,张俊说道:“你是谁,那么晚了,在这里干嘛?”那人低着头,一直不说话,我们猜想他肯定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否则根本不用那么躲躲闪闪。张俊看他头低着,便说道:“你再不说话,我们可把你送到公丨安丨局了。”
那人听张俊如此说,便抬起头看了张俊一眼,说道:“我叫王强,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他目光呆滞,双唇苍白,右侧脸上有一个豆大的黑痣,感觉十分的不正常,跟着就听张俊说道:“我就张俊,北京某大学的大三的学生。”那人听张俊说完,嘿嘿一笑,说道:“好的,我记住了。”跟着转身便向山下跑去。
想不到这个脚上有点瘸的人说走就走,而且跑的还是那么快,让人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众人看他跑了,便又回到了刚才那人刨地的地方,只见那里扔着一跟铁镐,并没有任何地面被破坏的痕迹。这被刨的地面为一处光秃秃的地方,那里既没有石头,也没有生长什么植物,看上去十分的诡异,像是被喷洒了农药一样。胡松杉说道:“真是奇怪,看他卖命的刨了半天,这里的土竟然一点被破坏。”
却听张俊笑道:“这个人是个瘸子嘛,能扛动这个铁镐已经是不容易,更何况是这刨地了。”我听了不以为然,这瘸子要是没有力气不会跑到这么远的山上来刨地,再说,看他刚才跑步的速度比运动员都快,又怎么会没有力气呢。
众人心中虽然奇怪,可是还是回去了。经过这么一闹,大家便都有些困了。很多帐篷里的人已经睡着了,我坐在帐篷里,久久难以平静。一方面是胡松杉的事闹的太过火了,如果这事传到柳歌的耳朵里,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另一方面,刚才那个拿着铁镐的人也很怪,可是怪在哪里,我说不上来。
2010-9-16 23:44:00
半夜里,我出来小便,隐隐听到山上有着打铁一样的声音。可是我记着周围三公里没有村子,怎么会有打铁的声音,我本想再去看看,可是理性告诉我,深夜还是不要一个人上山的好,免得有去无回。当下我就近方便一下后,又回了帐篷里。
看上去大家睡得都很香,第二天大家都起得很晚,可是点名的时候,众人发现张俊不见了。众人四下寻找,还是寻找不见,两位老师万分着急,可是这去八达岭的旅行还得如期完成。于是罗云东老师和我、胡松杉留下来寻找张俊,大队由王志老师带领继续去往八达岭。晚上的时候再由王志将众人带回学校,而我们则自行返校。
安排妥当后,我们三人开始向山上寻去,我们沿着昨晚的路向前行去,可是找遍了附近的山头还是没有找到张俊的踪迹。罗云东已经急得慌了,因为他是领队老师,一旦这事报道出去,不但自己难逃责任,连学校都要跟着受到牵连。寻找不到张俊,罗云东决定先到一个村子找个电话,打给校长唐勇。
我们行走了两里山路,终于找到了一个村子,这村子离山不远,但是因为山路崎岖,走起来比较艰难。到了那个村子,村子像是正在举办丧事,里面的人披麻戴孝,穿着白色的衣服,哭天抢地,很是悲伤。我们三人因为有事,顾不得看这般场景,可是由于村子较小,我们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那送殡的灵堂。只见正中间的桌子上放有一副大相框,框中所表的人十分眼熟,那人留在凌乱的长发,带有短须,身体健壮,牙齿烟黄,更为重要的是他右侧的脸上还有一颗豆大的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