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我看到奶奶竟然精神好了起来,虽然依然是还是半个身子动不了,可是其它的症状也都消失了。爷爷说是我和五叔救了她,她看到我们回来,没有了心病,精神也就好了。就是这个半身不遂是治不好了,活一天是一天了。只见奶奶精神飞扬,和舅老爷谈起了过去小时候的事,舅老爷见我回去,还问起了邱涵。我说他现在在北京,正在参观中国人民公丨安丨大学。柳歌看到奶奶突然精神焕发,也是奇怪,说道:“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我摇摇头,说道:“不像,奶奶喜怒形与颜色,应该就是高兴的。”这时候,我正想着四叔的事怎么跟奶奶说,奶奶把我叫了下我。我走到床头,奶奶说道:“一水,不要辜负柳歌,咱们家长孙媳,我就认准她了。”我听奶奶如此说,一下子想起了胡松杉,想起她趴在我肩上对我说的话,一瞬间,竟然忘了点头。这时候,爷爷在身后说道:“一水,你怎么不点头啊?”经爷爷那么一提醒,我才看到柳歌也在看着我,当下我点头,说道:“一定娶,奶奶,你放心。”
只听奶奶说道:“咱们老家的规矩是,家里死了人,三年内不许结婚。要紧的情况下,也只得在百日以内,过了百日便不可结婚了。我想你也不着急,那就读完大学,反正时间也不紧迫,只是我这个病,随时会要了我的老命,我怕是看不到了,咳咳,咳咳。”说完,奶奶咳嗽了起来。
晚上爸爸和五叔守着奶奶,四叔没有回来,只好由爸爸和五叔轮流值守。柳歌一直是和妈妈睡在一起,我在另一个屋子。夜里十点多,我接到了胡松杉的电话,只听胡松杉在电话了说道:“怎么样,到了啦,也没有给我一个电话?”
我吱吱呜呜不说话,只听胡松杉继续说道:“你怎么了。”
我说道:“她还没走。”
“谁,柳歌吗?噢,还没有走,人家对你还挺有心。”女人说话的时候,嘴里都是能看到一点锋芒,带着刺。
“你不要着急嘛,给我一点时间。”想着我说的话,自己都觉得像一个男人在对小三说你不要着急,我会和老婆离婚。
“我不着急,等我伤好,我就回台湾,不会给你添麻烦,你也不用那么把我放心上。”胡松杉柔中带硬的说着。听着胡松杉的话,虽然是在退让,可是实际却是在以退为进,要将我的军了。我听她胡闹,立即挂了。刚躺下,电话再次打了过来,只听胡松杉说道:“李一水,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你竟然挂了我电话,我身上的伤可是为你受的。”
“对不起,让你受累了。”
“哼,你可在山上抱着我睡了一夜,你想赖账吗?”
“没有,我不敢”
“你把柳歌给我叫来。”
“别闹了。”
“你给我叫来?”女人的轴劲一上来,任谁都抵挡不住。
“她在我妈那里呢?”
“哼,还以为睡在一起呢?”
“你太过分了。”
“李一水,今天你不把柳歌叫来,你没有种。”听着胡松杉说话,俨然她就是一个东北姑娘,完全不是台湾女生的温柔婉转,看来她是真的急了。就在这时,我看到柳歌穿着睡衣站在门前,只见她嘟着嘴,红着脸,抢过我的电话,柔声细语道:“喂,您好,我是李一水的老婆,你找我?”
哪知道柳歌没有说完,对方挂了电话。柳歌见对方挂了电话,气哄哄的出了门,我赶紧追了过去,只见柳歌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里面传出了妈妈说话的声音:“柳歌,你大晚上穿衣服干嘛?”跟着里面就传出了哭声。
我使劲的敲门,里面根本不开。我叫我妈给我开门,妈也不应我。过了十分钟,柳歌推开房门,拉着她的行李箱子往外走。我一把拉住她的箱子,只见一脚将我踹出去两米开外,跟着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我爸和我五叔见了,立即出来拦住柳歌,说要走也明天。可是柳歌说:“这里不是我呆的地方,我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我爸见了,上去就给我一个耳光,骂我道:“你个臭小子,不学好,你败坏家门,对得起柳歌吗?”爸爸还要打我,却被柳歌拦住了。柳歌说道:“叔叔,您别打李一水,我是肯定要走了,对不起。”
2010-8-12 22:51:00
老头看我写诗信手拈来,很是高兴,再看我写的俊撒飘逸,与山色天人相依,尤其入景。老头说道:“年轻人,你是哪个系的。”我回答说:“我是学法律的,但是不是湖大的。”老头听后,似是很遗憾,说道:“你看这诗,韵脚很对,平仄也好,不过读诗呢,不能用普通话,要用陕西话。为什么呢?唐代是诗的繁荣时期,那个时候官话是西安话,所以好的诗韵脚都是按照西安方言写得。你这诗今天读起来是押韵的,可是放在唐朝就不一定了。年轻人,你要多读些唐诗,我看你这诗里面有着明清的影子,不能说不好,却缺乏古韵。这字嘛,飘逸俊朗,倒是符合此景,不过你功底没有打牢,如果我没有说错,你在楷书上一定存在功底欠缺。”
听到这老头说的头头是道,我真的觉得自己大开眼界,想不到他把我的缺点分析的如此透彻。我喜欢写华丽的诗句,从李煜、柳永和纳兰性德那里学到了很多,我把词化进诗里,就是要增加诗的飘逸程度。而我的字也是飘逸风格,希望能给人耳目一新之感,但是我练习的时候确实是基础没有打好,以至于很多细节处理不好,乍一看去很飘逸可是仔细回味,却是美中不足。
当下我向老头耐心请教,只见老头重新写道:
芳菲山色竟十里,翠微颜色花黛春。
岳麓本是天上来,画中仙姑不愿回。
我看这诗这是把我的词顺序作了改动,并不明白其中哪里好,不过看他的写得字倒也是俊朗飘逸,不过行文的细节却处理的极好。
老头当下拿出我的字和他的字作了对比,说道:“年轻人,你已经很不错了,我年轻的时候,比你强不了多少,能把国粹发扬的人不多,走,今晚去我家,我请客。”想到今晚这饭还没有落脚的地方,我还真的想去了。于是我帮老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我说:“老人家,我怎么称呼您?”
那老头说道:“我叫柳文君,是湖南大学的退休教师,以前是教中文的,现在闲来无事,偶尔出来作作画,写写字。”
我听后,先是赞赏一番,后是作自我介绍。柳文君说道:“小李,你来长沙做什么。”
我笑道:“旅游来了,看岳麓山和湘江,缅怀***故居,寻找橘子洲当年盛景。”
柳文君也笑了,说道:“年轻人出来游历,不错。”正说着话,我们便来到了老人的家里。老人不住湖大,而是外面的一个小区,说起来还比较远一些。柳文君的老伴见家里来了客人,很是热情,立即做起饭来。我见老人家中挂有相片,便向墙上看去,只见那相框中隐约有一人,相貌极像柳歌。我想,不会有这么巧吧,竟然来到了他们家,我问道:“老先生,家里只有您二老在家么?”
柳文君打开了电视,回答说:“也不是,我还有个孙女在家。”
我心道,坏了,这老人六十六七岁,孙女刚好二十,别真的是柳歌家吧。过了一会,家里有了敲门,柳文君,说道:“呵呵,我孙女回来了。”
我一听,心里激动呀,心想柳歌来了,自己还没有准备好怎么说呢,会不会被轰出去呢。柳文君打开了门,这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爷爷”,接着就听到柳文君开心笑着的声音。我回头看去,竟然是一个约十三岁的小女孩。我长出一口气,心道,真是佛祖保佑。
柳文君指着我,对小女生说道:“快叫哥哥。”只见她扎着两只羊角辫,开心的叫着“哥哥”,我点下了头,笑道:“小妹妹,长得真是漂亮。”柳文君两口子听了笑得合不拢嘴。
这时候,我问道:“老先生,您只有一个孙女吗?”
柳文君给孙女削了一个苹果,说道:“还有一个,不过去乡下她外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