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进得盆地,继续竖直的前方走去,来到了那条河旁。这河水果然不是很宽,只见水流急湍,深浅不一,乱石丛生。众人打算仍然依着五叔说的法子过得河去,此时斗爷已经醒来,只是身上没有力气。而胡松杉也是半睡半醒,两人都是意识朦胧的状态。不过要想两个人都过河,固然需要大家背着,可是不让他们的伤口不沾到水可就难了。这水浑浊无比,又带着矮草枯枝,一旦碰到伤口,极其容易感染,唯一的办法就是众人搭成人桥,让他们二人走过去。可是现在他们既无行走的能力,我们也没有本事在这样的河流里搭成人桥,这河水中间不仅滑腻,站立不稳,而且有的地方水深超过一人,根本搭不了人桥。
当下众人决定还是用老办法,待到了对岸,再想方案。邱涵先找了一个结实的木棍,绑在了绳子的一端,跟着扔到了远处的树上。那木棍在远处的树枝上缠了几道,便稳固下来。邱涵跟着又把另一根绳子的一端拴在自己的腰上,另一端拴在这边的一个大树上。他拉着绑在对岸树上的绳子向对岸走去,别看那河水湍急,邱涵却像是一座大钟一样,平稳渡河。
待邱涵到了对岸,他把绑在树上的那根绳子拆了下来,重新拴在树腰低处。接着邱涵把绳子绑住木棍,扔了回去,这样两岸都有了绳子,这样大家就可以下河了。渡河时,我背着胡松杉,唐勇背着斗爷,大家平安渡河,。
渡河之后,飞彪为斗爷从新擦抹伤口,为他撒了点云南白药,而胡松杉的伤口还不算要紧,众人稍作休息,继续向山内行进。
根据墓室的地图显示,那个唐勇等人进山的山谷并不是出去的那个,而是直穿过盆地的山峰之后。众人见我走的路的确挺近,无须环绕山体,直接就进了盆地,都对我所指的路线都比较信服。当下众人听我指挥,向大山迈进。
翻过一道山后,众人果然进了一处山谷,只是在山谷里行走了约有一个小时,众人便走到了山谷的尽头。于是我带领大家再翻一个山峰,由这个山峰的另一侧的山谷继续向前再行走一个小时。待到了山谷尽头后,众人翻过了两道山,赫然发现了山下远处的那个寺庙。众人一片欢呼,终于出了这片山谷。
众人出了山后,避开了旅游景区,向山下走去。到了山下,唐勇打了一个电话,一个小时后,来了两辆军车将我们拉到了一个军区医院。在那里,我们休息了几天,斗爷和胡松杉也都在那里得到了治疗。不过由于斗爷伤势严重,一只眼睛是肯定瞎了,而胡松杉还需要住院疗养一段时间。其余众人陆续回到了北京,至于那些盗得的陪葬品,由唐勇先予保管,待寻找买家后,酌价予以出卖。
至于飞彪,他是通缉要犯,没有回北京,而是要了那双金鞋子。考虑到飞彪可能还要寄些钱给他死去兄弟的家属,唐勇也同意了。
过了一周后,胡松杉和斗爷都转回了北京的医院治疗,虽然斗爷也属于通缉案犯,但是有唐勇保护,倒也安全。他们回去后,我们在医院搞了一个小小的庆祝,庆祝大家得到了生还。
临行前,胡松杉单独找了谈了话,她说可以等我,让我在柳歌之间慎重考虑,但是无论如何都会尊重我的意见。我知道胡松杉自从知道和我在一个棺材里躺了一夜后,心里对我有了好感,可是我觉得实在不能最不起柳歌。对胡松杉所说的话,我只能应付从事,不敢多想。看来台湾人看上去虽然开放,但是骨子里还是比较保守,胡松杉只是在棺材里和我睡了一个晚上,就认定应该跟着我。
次日,唐勇给我和五叔买了飞回徐州的机票,说让我们照顾好奶奶,处理好家事。临走的时候,唐勇给了我们五万块,说是先给奶奶看病,待陪葬品出手后,再把剩下部分按照比例分给我们。
2010-8-12 22:48:00
第四十七章去长沙
八月一日,我和五叔从北京飞回徐州观音机场,然后从双沟镇打车回了家。回到家的时候,我和五叔才得知奶奶得了半身不遂,加上痼疾缠身,已经几天不吃饭了。昨晚因为家里人担心我和五叔会在路上出事,所以并没有告知我们的具体病情。此时,舅老爷和姑姑姑父们都来了,大家都在赶着看奶奶最后一眼。
我心里十分伤心,想不到奶奶竟然会病重如斯。我和五叔飞身到奶奶身边,只见奶奶有气无力的喘着气,眼睛紧闭着。我在床边不停的哭诉,过来一会,奶奶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我和五叔。奶奶看到我们两个之后,心情很是激动,五叔看她要说话,便把她扶坐在床上。她激动的拉着我们两个的手,沙哑的说道:“可想死我了,老四还没有回来,你们两个要是再丢了,我可就白活这一辈子了。”
我和五叔听奶奶这么说,都哭了。我说道:“没事,这不是安全回来了么?”
奶奶问道:“老四呢,他怎么没有回来?”
我看了一眼五叔,说道:“他过几天就回来。”
奶奶突然很高兴,说道:“真的吗,告诉老四家的没有,老四去哪儿了。”
我说:“还没有,四叔去了北京,和朋友谈古董的事了,那边没有电话,联系不上,过几天就回来了。”
奶奶笑着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咳咳,我有点饿了,给我端碗面条。”
我爸听说奶奶要吃面条,立即去做了。奶奶靠在床边的墙上,说道:“你们没事就好,对了,小歌去哪里了?”爷爷在一旁回答说去徐州买药了。奶奶说道:“你个死老头子,怎么让她去买药,她人不生地不熟的。一水呀,你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娶小歌,我就喜欢这个姑娘。”
我当时眼泪汪汪的,也顾不得听奶奶说的,只是顾着点头。过了一会,爸爸把面端了过来,奶奶就在那里吃起面来。好在奶奶是左半身不能动,吃饭的时候,还是能够自理。我出了门外,爷爷说,自从我走后,奶奶就发病了。奶奶心里挂念四叔,又担心我的安全,所以伤心的很。这些天家里的人都急坏了,柳歌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奶奶,几次去医院,都是柳歌陪着的。
我回家的时候,柳歌去徐州买药还没有回来。爷爷告诉我,这些天,柳歌没有少操心,现在还在徐州没有回来。我听说后,赶紧去车站去接柳歌。因为柳歌对徐州并不熟悉,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从下午三点一直等到了晚上八点。她下了汽车,只见她满脸的疲惫,根本不像是在学校那个爱精致打扮的她。
看到我在车站,显然她也很意外,她站在汽车站牌下久久不说话,眼泪却止不住的落了下来。过了良久,我才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她突然趴在我的肩上,放声的哭了。农村比不得城里,虽然是晚上,这样还是引来了别人的驻足。我看着也不好意思,便推开柳歌,拉着她的手,向家走去。
一路上柳歌不停的翻开的我的衣服,看我身上有没有受伤,直到确定没有伤痕才放心。她说:“你还记得你肩上被我咬到的那个伤疤吗,差点要了大家的命。”
我说:“怎么会不记得,当时四叔都快气疯了。”
她道:“那时候自己还小,不懂事。”
我看了看她眼角的泪,说道:“以前你不懂事,我也不懂事,以前我不该打牌去捉弄你。”
哪知道柳歌连哭带笑的说道:“你要是不打牌,能认识我吗?瞧你当时的流氓像,都能去演北京的顽主了。”
“有吗?”
“怎么没有?”
“嘿嘿,当时咱也是风流俊雅之少年。”
“得了吧你。”
“柳歌,我觉得这次你成熟很多,真是让我意外,短短十来天,变化真大。”
“哪里变化了?”
“你看我就没有想到你能那么体贴入微的照顾我奶奶,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个大小姐。还有,以前无论我干什么,你都阻拦,这次你却顺着我。回来的时候,你还对我那么关心,看我受伤没有。”
“怎么?我以前不够关心你,你皮痒了是吧,老娘要收拾你,李一水,你别跑。”
我边跑边喊:“柳歌,我不是开玩笑的。”
“找死。”柳歌追了上来。
2010-8-12 22:4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