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4-23 9:58:00
我自然也是非常激动,毕竟这么重要的线索是我发现的。于是连连催促吴宏抓紧时间,甚至自己弄了一把剃度用的刮刀在一座大佛上比划起来。忙碌的时候间或看老僧几眼,这次他神情泰然多了,并不表示反对,反而也带着期许的目光翘首观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我们汗流浃背地把三尊大佛的头部重新刮擦干净,三个眉目清晰、表情生动的佛头显现出来。其明眸慈相、似笑非笑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不禁啧啧赞叹,连对此不感兴趣的钱竞成都扶着眼镜,站到佛像下部端详了很久,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
沈逸之和吴宏当然不会只是充当看客,他们始终微微带着笑意地凝视着三座佛像,表情复杂。我也暗自琢磨,这巧夺天工的手艺背后到底有什么玄妙呢?
我们正对着三个大佛苦思冥想的时候,却高兴了一旁的老僧,他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重点,只是对三尊佛像“重见天日”兴奋不已,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善心所致,精诚为开啊!”
吴宏慢慢地坐在地上,慢慢舒展的眉头重新皱了起来,佛像的全身构造我们都看过来,没有发现什么蹊跷,内里也不是空心,不存在藏有什么东西。我也曾怀疑过是不是佛像的内部用泥砌进了东西去,告诉吴宏时,他摆摆手,认为可能性不大,如果是如此,完全没有必要糊弄佛头。
“既然日本人刻意做了两张面皮,显然在掩饰什么东西,奥妙就在佛头上!”吴宏语气肯定地说,旁边的沈逸之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可是秘密到底在哪里呢?我们三人这在旁边看着这佛像,一看就是半天,也没有从它的头上看出什么蹊跷,五官俱在,毫无异样。如果说有什么特点,那就是雕刻得生龙活虎,栩栩如生。难不成手艺高超能变成一种暗语吗?
过了很久,都有些累了。索性坐在旁边的竹椅里歇息,场面一时有些沉默。除了乐滋滋的老僧,我们三个人都心事重重,钱竞成开始的时候很是感到兴奋,凑到佛像下方仔细地查看,现在也有些无趣地远离了佛像,在大殿里不紧不慢地转着,不时往佛头的方向瞟几眼。
突然,他轻轻地“咦”了一声,在宁静的大殿中非常的清楚,一时间,三双眼睛看了过来。
钱竞成瞬间有些慌乱,不好意思地笑笑。沈逸之脸上马上露出了笑容,语气和缓地问:“小钱,你想到什么了吗?”
钱竞成扶扶眼镜,嘴里嗫嚅着说:“没有没有,瞎想的。”
沈逸之从椅子里站起身来,慢慢转过脸去看看佛像,然后回头对钱竞成微笑道:“别这么说。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况且你是专家,比我们的猜测来的科学,怎么?发现什么宝贝东西了,是不是怕我们抢你的啊?”
这句话出口,连我都笑了。大殿中的气氛便有些欢快,钱竞成也受到了感染,他羞涩地笑了笑,摘下眼镜重新擦了擦,戴上后道:“首长你别笑话我了,我能发现什么宝贝,就是觉得这佛像的眼神有点奇怪。”他说道这里摆摆手:“不过恰恰我的想法是不科学的。”
我听了一下子提起了兴趣,吴宏也朗声说:“小钱,说来听听嘛,让我们也学习学习。”
“谈不上谈不上,不过可别嫌我唯心主义。”钱竞成连连摆手,然后看着佛像说:“相信大家都有过这种体验,当你凝视着一副画中的人物眼睛的时候,哪怕它是看着正前方的,但在不同的方位我们总是感到它是注视着自己的。”
我们三人不由自主地点点头,的确,这种体会我们都有,小时候我还常常围着家里的年画跳来跳去,总觉得它在看着我,心里还有些害怕。
“奇怪的就在这里。”钱竞成微微颔首示意了一下佛像,说:“刚才我无意中换了几个不同的方位,总感觉这佛像并不是在注视我,好像就是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前方。”他看了老沈一眼,轻轻问:“按说这佛像的眼睛雕刻得这么传神,这种感觉应该更明显才对,这样看来,你们不觉得这有点反常吗?”
2011-4-23 11:03:00
NND,时间太长,我自己都晕了。前段逻辑出现重大问题,重新修改贴一个。请大家自动忽视上一段。致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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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也是非常激动,毕竟这么重要的线索是我发现的。于是连连催促吴宏抓紧时间,甚至自己弄了一把剃度用的刮刀在一座大佛上比划起来。忙碌的时候间或看老僧几眼,这次他神情泰然多了,并不表示反对,反而也带着期许的目光翘首观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我们汗流浃背地把三尊大佛的头部重新刮擦干净,三个眉目清晰、表情生动的佛头显现出来。其明眸慈相、似笑非笑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不禁啧啧赞叹,连对此不感兴趣的钱竞成都扶着眼镜,站到佛像下部端详了很久,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
沈逸之和吴宏当然不会只是充当看客,他们始终微微带着笑意地凝视着三座佛像,表情复杂。我也暗自琢磨,这巧夺天工的手艺背后到底有什么玄妙呢?
我们正对着三个大佛苦思冥想的时候,却高兴了一旁的老僧,他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重点,只是对三尊佛像“重见天日”兴奋不已,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善心所致,精诚为开啊!”
吴宏慢慢地坐在竹椅上,慢慢舒展的眉头重新皱了起来,佛像的全身构造我们都看过来,没有发现什么蹊跷,内里也不是空心,不存在藏有什么东西。我也曾怀疑过是不是佛像的内部用泥砌进了东西去,告诉吴宏时,他摆摆手,认为可能性不大,如果是如此,完全没有必要糊弄佛头。
“既然日本人刻意做了两张面皮,显然在掩饰什么东西,奥妙就在佛头上!”吴宏语气肯定地说,旁边的沈逸之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可是秘密到底在哪里呢?我们三人这在旁边看着这佛像,一看就是半天,也没有从它的头上看出什么蹊跷,五官俱在,毫无异样。如果说有什么特点,那就是雕刻得生龙活虎,栩栩如生。难不成手艺高超能变成一种暗语吗?
过了很久,都有些累了。索性全部坐在旁边的竹椅里歇息,场面一时有些沉默。除了乐滋滋的老僧,我们三个人都心事重重,坐了片刻,吴宏从椅子里站起来,慢慢开始凑到佛像下方仔细地查看,不过还是没有发现,现在也有些无趣地远离了佛像,在大殿里不紧不慢地转着,不时往佛头的方向瞟几眼。
突然,他轻轻地“咦”了一声,在宁静的大殿中非常的清楚,一时间,三双眼睛看了过来。
吴宏不好意思地笑笑。沈逸之脸上表情严肃地问:“想到什么了?”
吴宏没说话,却加快步伐,走到佛像的对侧去,死死地盯住佛像看了又看。
这下子连我都知道有问题了。索性也从椅子里站起身来,慢慢转过脸去看看佛像,沈逸之看吴宏没有回答,并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他。吴宏转了几个角度后,回到我们面前,表情略微有些激动。
“不知道对不对,但肯定不正常。”吴宏看了一眼佛头说:“老沈,咱都有过这种体验,凝视着一副画中的人物眼睛的时候,哪怕它是看着正前方的,但在不同的方位我们总是感到它是注视着自己的。感觉挺怪的,好像是它总是盯住你随着移动一样。”
我们两人人不由自主地点点头,的确,这种体会我有,小时候我还常常围着家里的年画跳来跳去,总觉得它在看着我,心里还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