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金刚推托在废寺外醒酒,待绮梦众女走回山门,拉段萱一路疾奔,悄悄跟踪那卖抄手的老头。

星光如水,流萤眸盼。

白氏村外,老头隐入道边一个茶馆。

深夜开门的茶馆,总有些古怪。

茶馆上一个斗大的幌子,中间一个“白”字。

金刚把手枪交给段萱,让她先在外面草丛里候着,茶馆内要出事立刻开枪。

段萱点头,转身在树丛隐蔽起来。

金刚推门而入,坐下来。

有十几个赶夜路的马帮客,正星散在各处品茶。

堂倌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眼神透着机灵劲儿,他大声吆喝着请坐请坐,一边疾步过来。

距茶桌尚有尚有两三尺光景,他便光啷啷扔来茶具,先是铜茶船子,继是川西地区特有的质地薄如蝉翼的茶碗,再就是铜壶里居高临下倾出的开水细柱,最后咣啷一声盖上镏铜茶盖。

这一系列动作是在几秒钟内完成的,不仅是落在桌上的茶船茶碗吻合无间,毫无破损,那细瀑般倾泻下来的开水竟未溅出一星半点。

堂倌这手,看得一个背药篓的马帮客惊骇得离座瞠目。

金刚呼了口气,揭开盖子,熟练地往碗里轻轻一刮,细澜泛动,呈现淡黄色的汤色,旗枪分明的叶片,知是当地产的云雾茶,细品一口,微甘而涩,禁不住暗地叫了声好。

临桌一位着蓝绸彝族服装的人带着嘲笑睨视马帮客,大约是觉得这鼠嘴汉子未免大惊小怪。

金刚感觉到那目光,不禁也往那边看了看。

这一看不打紧,他不由愣了愣神,忍不住又看了几眼,狐疑顿生。

他暗里细细打量,半响,哑然失笑:分明是个女孩子,怎么一副男人打扮。

看起来,小模样还不错呢:瓜子脸,红润润的;眼睛不算大,却水汪汪清澈,很好看。那胸显然着意束紧了,毕竟也眼压不了青春的活力,隐隐隆起。若换上女装,一定是个可意的人儿。

此刻,茶馆里又进来了几个马帮客。

金刚定睛观瞧,看气质是甘孜马帮,腰间的甘孜藏刀明晃晃透出杀气。

似乎按照这茶馆约定俗成的规矩,衣衫褴褛的人是不能进内堂,他们识趣地坐在门边几条板凳上,高声向堂倌要茶喝。

他们的头上都缠了那种一层裹一层的老蓝布条帕——展开来约莫一丈长左右。这往往都是扶丧会时由丧家发的白色孝帕,缠了三月五月,颜色变乌,嫌漂洗麻烦,索性就染成了蓝色。

这几个人为谁守丧?

金刚正在寻思,忽发现堂倌跑了过去。

堂倌当然明白这些守丧人该喝什么茶,将一个个的粗海碗摆放在他们脚边,用大木勺(四川叫做瓜瓢)从一只半人高的水缸里舀出茶来盛上。

缸里的茶叶是大叶片,每片有半个巴掌大小,是那种老茶树上的老叶子,叫做老荫茶,一把叶子可以泡一大缸,清朝时一个小制钱可以买十碗。

金刚晓得,川西穷人常念叨的好吃不过茶泡饭好喝不过老荫茶即谓此也。

堂倌却丝毫也没有鄙薄的意思,侍候这些康藏马帮客也是笑嘻嘻的,一口一个大哥小哥,好像这是茶馆的规矩,乱不得,他不敢背上势利的名。

诡异徒生!

这几个汉子似乎对那个彝族蓝绸长衫的俊俏后生很感兴趣,一开始是打量,后来便互相挤眉眨眼起来。

金刚看在眼里,端上茶碗,站起来,慢慢踱到蓝绸长衫桌边,坐下。

对方投以鄙夷一瞥,低头用盖子刮了刮茶汤,分明是不屑理睬金刚。

他也不计较,笑了笑,小声说:“我是否该称你姑娘?”

对方有盯了他一眼,鼻孔里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不也打算搭话。

金刚做出不经意的样子掠了门口那些马帮客一眼,小声说:“快离开这里,走!”

“你......”

“那几个人不像善良之辈,说不定在打你的主意呢?”

“噢......”

蓝绸长衫微微惊诧,毛嘟嘟水汪汪的眼睛瞪园了,看看门口,又疑目审视他,那意思是:凭什么我又该相信你是“善良之辈”?

金刚皱了皱眉,轻轻唉了一声,“我不会看错,信不信由你,走吧......”

蓝绸长衫狐疑地看着他,迟迟顿顿地站起来,走出门。

看着女孩儿的背影,金刚忽然后悔起来。

怎么也不问个芳名?

2010-8-26 0:24:00

“心存善念......福虽未至......祸已远离......护法殿北角枯井底有密道。”忽然背后有人轻声捅他。

金刚回身,竟然是那个老头 。

老头说完,一挑门帘不见了。

金刚匆忙出门,找到段萱。

段萱激动地抱紧他。

在这深夜,连掠过的飞鸟也不易见。

村口左边是密林,右边是乱葬岗子,野草丛生,远处似有座小小的神龛。

鬼火荧荧。

两人一边聊一边往回走。

“现在怎么办?天快亮了,跑不跑?”段萱担心地说。

“怎么办?”金刚亮着手枪,看见段萱忧愁的样子,心中掠过浓烈的快感,轻轻的拥着她:“你不怕我?”

段萱奇道:“怕你什么?”

“怕我......”金刚故意装了个十分狞狰的样子。

段萱忽然尖叫了一声。

金刚倒是让她吓了一大跳,忙抚慰道:“别怕,别怕,我只是吓吓你的,我怎会......”

段萱抿着嘴笑了:“我也是吓吓你。”

金刚这才恍悟,指着她道:“哦,原来你比我更......”

段萱柔柔地笑道:“我不怕你嘛,我知道你才不是那种男人呀。”

然后她四周望望,还是有点心忧的道:“刚才欢喜佛院里,感觉挺怪,好像看见叶敏了。”

“幻觉。”金刚干脆一笑。

“幻觉?”段萱傻乎乎的看着他,似乎不明他所指。

金刚忽伸手,抚着她的秀发,很珍惜的看着她说:“知道吗?在鬼火的映照里你更美。原来你的眼神在黑夜里就像跳动的欲火……我现在才第一次发现。”

段萱羞涩地嗔笑,“你这人,这时候也没正经,半夜三更,荒山野村,你还说我诱惑你!”

“你不在诱惑我吗?”金刚无限满足悠然自得的说:“你看,就算是今夜死在这里,也还有个美丽温柔的女军医与我并亡,不是难得的奇遇?”

“好啦好啦,世上坏男人所有的假话都给你一个人说去了。”段萱笑他,但又担心他,“你为什么不想离开......这里不是很危险吗?”

“我还怕危险?!”金刚神秘的笑了起来,“这里也不只我一个男人,还有一位!”

“谁?”段萱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寒。

“我的影子……”

段萱忽然“唔”了一声。

金刚问:“什么事?”

“好像真有人在附近......”段萱眼神很有些迷茫。

那么晶莹的眸子,像玉珠一般,但玉是光采夺目的,这对黑色的玉却是伤感的。

金刚随意的向天看看,黑漆漆的,苍穹尽处,有一轮血红的残月。

两人来到废寺山门外。

他心里算计着怎么去护法殿找密道,却听段萱皱着眉,怨道:“这该死的地方。你看,人家这儿还让小虫叮了一口呢……”

金刚凑过脸去,呵护的说:“虫子!让我瞧瞧……”

他的脸凑近段萱的玉,见伊柔媚得像一场静伏在雨夜里的莲梦,脸上笑意盈盈,眼里轻愁点点,举止间犹似叶坠香盘,千种风情,都不如从何开始,如何结束,忍不住想亲吻她一下......

就在这时,段萱倏地发出一声骇绝的惊呼:“天啊!!”

由于这一声惊呼十分突兀,非常凄厉,金刚倒真的给吓了一跳,但他随即了然:“你呀,重施故技,我看你这次还骗……”

可是他突然发现,段萱本来一对幻化无常的眸子里,而今全注满了震怖与惊惧,只直勾勾的看着前面,即他的背后山门。

这使金刚顿觉有异,疾转身一看。

山门外,果然白影一闪。

段萱骇然:“那女人,不!明孝陵妃子墓里的女尸!我解剖过的......”

这时候鬼火稀少,鬼踪罕见,更何况是个女尸!?

2010-8-26 1:00:00

“脚印都没有!邪啊?”

“难道我们都有幻觉?”

金刚和段萱在山门附近足足转了十分钟,也没发现女尸踪迹。

“走!先找密道!”

他们朝护法殿疾奔。

阴霾的荒寺,尘封的庙宇,还是一片昏暗。

护法殿枯井底下,金刚拨开乱石,果然有个洞口。

两人钻进去。

外头的风愈是猛烈,跟地道的幽暗对映得更为强烈。

尘封与阴晦之气,加上地道上下结满了蛛网,布满了厚埃飞螨,显得鬼影幢幢,仿佛是处身于森罗殿里的幽冥世界。

两人打亮手电。

山海经:真实的文革探险悲剧》小说在线阅读_第23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杜博宁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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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经:真实的文革探险悲剧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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