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大早起的。”徐卫杨忍痛舍弃了温暖的被窝,穿着睡衣开了门,刘羽菲一见他开门就说道:“来个自称是三喜媳妇的人,说什么出人命了!”
“什么?”徐卫杨马上想到了银花儿,大步奔到客厅,见三喜媳妇正在沙发上坐着,手里端着一碗水,眼睛又红又肿,见徐卫杨出来,眼泪“哗”的一下就出来了。
“你怎么来了?你刚才说的人命是怎么回事?”徐卫杨急声问道。
“银花儿死了....”三喜媳妇一下哭了出来,“昨天下午的事情!”
“你说什么?”徐卫杨惊道,“不是让她躲怨气去了吗?怎么会死的?”
“喝农药死的,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第七十一章 醉鬼
“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帮人围在一起,把三喜媳妇落在正中,全认真的听着。徐卫杨心中的疑惑最大,几天前的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让人一时难以接受,如果这事情跟自己有关系,那徐卫杨就该愧疚死了。
“你们走了之后,银花儿又和他丈夫吵起来了,因为他丈夫把银花儿给娃儿买奶粉的钱拿去赌...那银花儿气的一天饭都没吃...”三喜媳妇道。
“那也不至于喝药啊?”徐卫杨道。
“那喝农药是假的,只不过为了吓吓他丈夫...呜呜...怪就怪我给出的主意...”三喜媳妇抹起眼泪,“年纪轻轻的银花儿妹子,就这样没了....”
“怎么个吓吓他丈夫?”翠兰在一旁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我让她喝药吓唬一下她丈夫,省的他丈夫不好好过日子,只是比划一下。第一次他丈夫当真了,向她求饶,发誓以后再也不去赌了。第二次,也就是昨天下午,她又用这招,她丈夫不信了,不知道她怎么鬼使神差的赌气,一口气把农药全喝光了,当时脸就紫了,她丈夫一看马上就送去医院,刚到医院就不行了....”
“她怎么还有空和她老公打架呢,不是让她不要在家呆着吗?”徐卫杨问道。
“她根本就哪也没去啊,一直在家呢,我让她上我家来,她不听....”
“人各有命...如果这样,还不如不给她送欺娘夜煞....”徐卫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但转念一想,那欺娘夜煞如此厉害,就是冲银花儿去的,要是不送,恐怕也性命担忧,如此看来,那银花儿是否是时日已尽,横竖是死呢?
“可怜扔下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三喜媳妇抽泣道,“我这次请大兄弟来,就是再想请你回村一趟,把那银花儿的坟弄一下。”
“大嫂,你们那里还土葬吗?”刘羽菲问道。
“那倒不是,昨天银花儿刚断气,那天杀的就把她拉到火葬场去了,估计现在已经殓了,只是这银花儿不知道是不是算横死,怕是有什么讲究....”
“算是横死,”徐卫杨道,“其实可以逃过一劫的,她现在怨气一定极大,绝对不能把她埋在祖坟内。如果可能,我还想把她超度一下,毕竟认识一场。”
"那就有劳大兄弟了,我替银花儿谢谢你,咱们现在快走吧。”三喜媳妇站起来,急着要走。
见她如此着急,徐卫杨也只能跟着走了,简单的洗过脸,又交待了家里几句,两个人出门飞快的奔向汽车站。
一路上,三喜媳妇眼泪不断,跟徐卫杨诉说着和银花儿的种种,徐卫杨得知,原来银花儿父母双亡,家里的亲戚们也没有一个关系好的,很是孤单,怪不得她除了家里,哪也不愿意去。村里只有和三喜媳妇处的好,两个人感情很深,情同姐妹。
到了村子,两个人顾不得歇息,来到银花儿家,一路的奔波,徐卫杨手里还拿着路上买的矿泉水。“吱呀”一声开了院门,见院子中间一个破桌子,供着银花儿的牌位,其余的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吊丧的人都没有,冷冷清清。
“二栓!”三喜媳妇喊道。
“C你M的!你还有脸来!”里屋门一开,二栓醉醺醺出来,虽然走路都不稳当了,却满脸怒气咬牙切齿,手里拎着个铁棍就过来了,“我今天打死你个神棍,害我媳妇自杀,C你M的!我跟你拼了!”铁棒夹杂着风声,照着徐卫杨脑袋砸下来。
来啦来啦~众位看官儿,小仙儿屁颠屁颠更新来啦~
第七十二章 八大护法
徐卫杨出于本能的用胳膊向上一挡,只听“铛 ”的一声,那铁棍生生的被弹到一边去。二栓被这一下震得虎口发麻,一个趔趄险些摔倒,瞪着充血的眼睛打量着徐卫杨,心想这小子是什么做的?换做旁人胳膊不给打折才怪的。想归想,手里的铁棒子又轮圆了砸过来,徐卫杨这次伸手一抓,牢牢的抓住他的手腕,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三喜媳妇一见赶快过来劝架,掰着二栓拿铁棍的手,想把铁棍抢下来:“你疯啦?银花儿的死是跟他有关系吗?不还是你逼死的?”
“少放屁,就是你们的原因,臭娘们儿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子一会收拾你!”二栓死活不肯松手,声嘶力竭的喊道,另一只手“嘭”的一下抓住三喜媳妇的胳膊不放,结果三个人纠缠在一起,在院子里团团转。
三喜媳妇毕竟是个女人,一会功夫就没了力气,二栓一使劲,三喜媳妇竟然被甩了出去,后边靠墙的地上是一块破木板子,那三喜媳妇摔倒在地,一声惨叫,右腿结结实实的撞到木板上。徐卫杨和二栓扭过头一瞧,坏了,木板上的三根长钉子整好扎在三喜媳妇的腿上,直接就给扎个透心凉,三喜媳妇叫着把木板拔出来,腿上顿时出现三个洞,鲜血像泉水一样汩汩的往外流,瞬间就流了一地,原来是扎到动脉了。
二栓见状,吓的手里的铁棒子“哐当”一下掉在地上,脸色煞白,上来就用手捂那伤口,但是鲜血成喷发状,用捂的方法根本不行!“C你M的,快找车送医院!”二栓用变调的声音对徐卫杨吼道。
徐卫杨此时异常冷静,见那血流的速度,估计没到医院人已经不行了,怎么办?孤注一掷赌一把吧,徐卫杨闭眼凝神用上方语喊道:“有没有过路仙家,快来救人!”
无巧不成书,话音刚落,眼前出现一位白发苍苍老者,眉目清奇,一身短衣襟小打扮,手里拎着个大葫芦,好像里边装的是酒,因为徐卫杨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酒香。老者并未说话,只是慈祥的笑着,然后伸手在空中一抓,徐卫杨低头一看自己的手心,一粒褐色的药丸子。不敢耽搁,马上给三喜媳妇服下,血立刻就停了,腿上的三个洞竟然在眼皮下慢慢愈合,最后消失了,三喜媳妇接近虚脱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眼睛也有了光泽,只剩下裤子上的三个洞和一地的鲜血,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徐卫杨高兴万分,感激的回头去看那老者,却见院落内空无一人,那老者早已不知去向,甚至自始至终连话都没有说过一句,徐卫杨只能在心里默默道谢,祝愿老者功德无量,早成正果。或许这老者是天上的神仙,早已经修成正果了也说不定。看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无论做人还是做仙,还是谦逊点比较好。
二栓此时傻愣愣的睁大眼睛,眼前的一幕让他对徐卫杨有了新的看法,也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他,可是依旧在心里怨恨着,瞪着徐卫杨不再说话,掏出一包烟闷着头抽了起来。徐卫杨没有理他,搀扶着三喜媳妇在屋里坐下,见桌上有几块糖,递给三喜媳妇让她吃下,补充一下糖分。
“大兄弟,你看那是什么?那是银花儿的骨灰吧。”三喜媳妇一指梳妆柜上。
“对。”徐卫杨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一个小小的檀木盒子。
“我苦命的银花儿妹子...”三喜媳妇抱着骨灰盒一边哭一边道:“大兄弟,下边我们该干什么....”
“把我家老仙请过来问问吧....”
点上九柱全堂香,不一会,听见外边人仰马嘶的声音,甚是热闹,咦,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的仙家?定睛一看,是八大护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