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家老仙说明天帮你送走,你明天买猪头羊头牛头各一个,另外还要些香烛元宝等。”
“大师....”银花儿眼帘低垂,“我家不富裕,那猪头羊头牛头恐怕一时买不起啊。”
“最好是猪牛羊的头,实在不行,让她买猪牛羊肉来替代!”白狼在徐卫杨耳边窃窃私语道。
“那就用猪牛羊的肉来代替。”徐卫杨说道。
“恩。”银花儿长出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大兄弟,为什么这孩子会招上欺娘夜煞?”三喜媳妇看着怀里熟睡的婴儿,问道。
第六十三章 送煞
白狼马上又跟徐卫杨耳语几句,徐卫杨高深莫测的微笑道:“如果我看的不错,这孩子是早产。”这句话说完后白狼马上踩了徐卫杨一脚,对徐卫杨剽窃他查事的结果表示抗议。
“大师真神,是早产,才七个月。”银花儿敬佩的回道。
三喜媳妇接话道:“怪就怪她那个混账老公,七个月的时候和银花儿打架,一脚踢到肚子上,结果就早产了,还好母子都平安,真是造孽啊。”
“唉...”银花儿神色暗淡,“怪就怪我当初头脑一热嫁了他,却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说道这里,银花儿眼圈一红,“大师,您可否再帮我个忙?”
“你说吧。”
“我想让你把我老公的桃花斩了,另外大师能不能做法,让他戒酒,好好跟我过日子?”
徐卫杨略一迟疑,道:“这个恐怕效果不明显。”
“为什么?”银花儿一听有些急。
“刚才我见过你老公的人,对他多少有些了解,仙家告诉我,你老公的本性如此,做法也不行啊。法术虽然有些神通,能改变一些事情,但不是万能的,改变一个人的本性,是不大可能的。”
“哦....”银花儿低下了头,徐卫杨看见她眼角的泪马上就要留下来了,心想她心里一定很难受,又急忙说道:“不过你也不要太伤心,他虽然本性顽劣,但是再过几年就会成熟懂事很多,也知道自己的责任了,那个时候他就会跟你安心过日子了。”
“真的吗?”银花儿破涕而笑,“如果是那样,我再忍几年也可以的。”
“唉,花儿啊,多年的媳妇才熬成婆,既然孩子都有了,你就听大师的,忍忍吧。”三喜媳妇劝道。
“恩!”银花儿咬着嘴唇点点头,“我只想安稳的过日子罢了。”
又聊了一会,徐卫杨和三喜媳妇向银花儿道了别,约好第二天再见。
第二天快晌午的时候,徐卫杨和三喜媳妇来到银花儿家,见银花儿和衣躺在炕上睡着,孩子也在一旁睡的正熟,三喜媳妇叫醒银花儿,道:“猜你也起不来太早,昨晚又一晚没睡吧。”
“恩....我只有白天才能睡会,孩子白天不闹....”银花儿揉着眼睛,看见徐卫杨在眼前,连忙起来,有些害羞道:“这个时候还没醒,让大师笑话了!”
徐卫杨一摆手:“不用客气,刚才我和三喜媳妇去买了猪牛羊肉和香烛,现在咱们就可以做法了!”
“好的!”银花儿马上手脚麻利的收拾起来,“大师要在哪里做法?这里吗?”
“对,”徐卫杨抱起熟睡的婴儿,“我做法的时候,希望不要有人打扰,另外你的孩子,要留下一起做法。”
“那大师我们出去了,拜托大师了。”银花儿一拽三喜媳妇的袖子,两个人一起走出去,把房门关上。
徐卫杨点上香,用空暇的时间打量了一下这个屋子,屋里没有贵重的家具,只有一个普通的电视,但却收拾的井井有条,熨贴干净,窗户上新帖着红色的剪纸,看得出主人对生活的热爱之情。整个屋子被窗外的阳光氤氲出一种温暖的胭脂粉味道,徐卫杨猜想银花儿是不是有些时候要涂胭脂的。
正在徐卫杨乱想的时候,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音,大教主胡天风和白狼来了。打过招呼后,徐卫杨问胡天风:“教主,下一步我们干什么?”
“弟子,你且先把那娃娃摆在供桌上,下边贡品香烛摆齐!"
徐卫杨照办,将那孩子熟睡的婴儿摆在供桌上,猪牛羊肉摆上,并且点上了七星香大斗香,胡天风开始念咒:“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达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度人万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诵一遍,却病延年;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手,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气常存。急急如律令!”
胡天风踏出天罡敕煞步法,用眼神示意徐卫杨,徐卫杨马上将裱符烧掉,然后紧张的盯着供桌上的婴儿。
渐渐的,一股浓浓的黑气,从婴儿的身体里,张牙舞爪的冒出来。
第六十四章 挽歌
徐卫杨立刻想去抱那个婴儿,怕婴儿有危险。胡天风大喝一声:“不可!”惊的徐卫杨停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古书上说,煞是凶神的一种,又有解释说,煞是一种凶恶害人的流气所聚集形成,徐卫杨发现,眼前的确是一团黑气,只是这黑气,形状不断的变化,似乎在表示它的愤怒,莫非....这夜煞是有思想的?黑气逐渐的缩成一团,不断的抖动抖动,好像在酝酿力量,等待着时机进行攻击。
胡天风“噌喨喨”从背后抽出了随身携带的青龙燕月弯勾刀,整个屋内顿时寒光四射,“无量天尊!夜煞,今日本座用猪牛羊三大畜祭你,莫非你仍不满意吗?”
黑气依旧抖动,抖动,徐卫杨,白狼,胡天风互相看了一眼,白狼道:“是不是它看我英明神武被吓到了,想开了要走啊?”话音刚落,那黑气变化了形状,像一个黑剑一般刺向白狼。白狼“呀”一声脚下用力,窜到了半空中,躲过夜煞的进攻。
这只是夜煞的第一招,黑剑一转方向,又冲着白狼飞过去。白狼从背后抽出了玄铁冰凝宝剑,“噗”一声把那黑剑拦腰砍断。为什么说是“噗”的一声?因为那黑剑是夜煞的黑气幻化而来,最终的原形还是气体。徐卫杨一看,连白狼都用武器了,自己用啥呢?一激动,抡起个板凳来。
胡天风紧跟过来,因为屋里太小,几个人都施展不开,徐卫杨提议:“要不咱们出去?”
“不可,否则那夜煞就化成雾气逃了!”白狼道。
说话的功夫,那断了的黑剑逐渐又融合起来,胡天风手起刀落,在夜煞成形前又劈了下去,只听一阵怪异的“嗞嗞”声,那夜煞的成形速度变慢了,只是,还是在慢慢的聚拢。
“教主,这夜煞无法彻底消灭啊!”徐卫杨叹道。
“这正是夜煞的厉害之处,看本座收了它!”胡天风从腰间拿出了聚魂瓶。这聚魂瓶光滑晶莹又小巧,如同个玉葫芦一般,只是威力巨大。徐卫杨一直很纳闷胡天风从哪里得到这样的宝物。
胡天风驱剑指启动咒语,聚魂瓶放出一阵冷光,瓶口正对着夜煞。眼见着那夜煞垂死的拼命挣扎,不断的变换着各种形状,发出一阵又一阵“嗞嗞”的哀号声,然后慢慢的殆尽了力气,被收进瓶里。
“教主,你要彻底毁灭它吗?”徐卫杨问。
“当然不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座只是想化了它的戾气,让它成为普通的流气。”胡天风又把聚魂瓶挂在腰里。
“那是不是事情结束了?”白狼飘悠悠的晃过来,问道。
“非也,非也,夜煞被降服,夜煞所幻化的怨气还在。把那银花儿姑娘叫来,本座有话对她说!”
徐卫杨正抱着银花儿的孩子,这婴儿居然还在睡着。粉嫩的小脸露出一丝梦呓的笑容,全然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了胡天风的话,徐卫杨打开屋门,见银花儿和三喜媳妇正在院里的葡萄架下等着,于是便说:“进来吧,一切顺利,我家教主有话说!”
银花儿和三喜媳妇有些拘谨的走进来,用询问的目光望着徐卫杨,徐卫杨还没说话,胡天风身形一闪,上了徐卫杨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