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寻找了一圈拿赶神鞭的小男孩,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突然,在学校的办公室内走出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刘晨东疾步迎了上去,问道:“这位大叔,请问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拿着鞭子在操场上玩,好像还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子和他年纪相仿,也在和他一起玩鞭子!”
中年人打量了一眼刘晨东,脸色一沉,扫了一眼只有两千多平方米的操场,道:“年轻人,我不知道你说的人,但是我劝你赶快离开这里,不管你看到了什么,就当什么也没有看到。”
见中年人转身要进屋,刘晨东急忙上前一步,不解地问道:“大叔,你刚才的话我没有听明白,你到底看没有看见啊?”这个人说话古里古怪,能看出他一定知道这两个小孩子。
“你找他们有什么事情吗?”中年人不耐烦地说道。
“他们拿了我的鞭子,我是来要我的鞭子的。”刘晨东急声道。
“呵呵,你的鞭子能值多少钱?能有你的命值钱吗?赶快走吧,没有事情的时候别来这里!”中年人苦笑了一声。
一定有问题,刘晨东的直觉确定中年人一定知道两个小孩子的事情,笑道:“呵呵,我的命没有鞭子值钱,所以我一定今天要找的鞭子。”
中年人又打量了刘晨东一眼,叹息道:“唉,好吧!你和我进屋,我告诉你,不然你不会死心的。”
刘晨东点了点头,回头见李文秀坐在出租车里,正在外面等着自己,他挥手喊李文秀一起进来听故事。
等李文秀走到近前,刘晨东和她一起进了屋子里,三间房子,室内破旧简陋,进入屋子里,室内有一铺火炕,简陋的书桌上面供奉着观音菩萨,弥勒佛,还有一个三开门的立柜,中间的一个电视柜上放着一台黑白电视机。
“你们坐吧!”中年人对刘晨东和李文秀道。
刘晨东和李文秀对视了一眼,随即坐在屋子里仅有的两张板凳上。
“你什么鞭子那么贵重啊?”中年人问道。
“是一把很特殊的鞭子,所以我一定要找到。”刘晨东道。
中年人沉吟片刻,在炕上拿了一个烟盒子,拿着卷烟纸卷了一根烟,烟卷好后点燃,深深吸了一口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鞭子是学校里两个小孩子拿的呢?”
“我看见了,有什么不对吗?”刘晨东已经感觉这两个小孩子一定有问题,再说,鞭子在他们的家里,就是建道场混乱,两个小孩子距离他的家有一段距离,而且还什么也没有拿,专门拿了赶神鞭,要说是巧合,这事情也真是太巧了。
“俗话说,宁住庙不住校,这个学校很不干净,住在这里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头三年都还可以,过三年以后,不是死就是残废,你没有看见吗,现在学校都黄了,这个地方白天也没有人来。”中年人感叹道。
刘晨东不解地问道:“既然这样,你怎么还在这里住呢?”
“唉,有什么事情比贫穷更可怕吗?我没有房子住,所以我就住在这里了!”见刘晨东没有说话,他笑道:“呵呵,先在住三年再说吧!到时候再做打算,我想我这个人也不讨厌,晚上的时候老实的睡觉,也不打扰他们,他们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是呀,什么事情还能比贫穷更可怕,刘晨东心中感叹,中年人的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刘晨东也知道这学校有故事,好奇心促使下,问道:“大叔,你能不能给我讲讲这学校的事情,我小时候就是在这个学校上学的,那时并没有听说学校有什么问题啊!”
“小孩子能知道什么问题!”中年人说完以后,前后窗户看了一眼,这才对着刘晨东小声道:“我以前也是听人说,学校在晚上的时候就有动静,镇里的于瘸子就在这里住过,据他说,在屋子里睡的好好的,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学校的操场上,住了几年后,于瘸子凑钱买了房子就搬走了,后来附近的周老四来这里住,住了三年,胳膊折了一个,后来也搬走了,我知道的就这两个人,以前谁在这里住我就不知道了。”中年人说完以后,低着头抽着旱烟。
李文秀急声道:“那你在这里住了多长时间了?”
“两年了!”
“两年里你都看见过什么,晚上又听见过什么?”李文秀瞪大了眼睛看着中年人问道。
中年人沉默不语,似乎很不愿意说,刘晨东笑道:“大叔,没有事情,你说说吧!或许我能帮助你呢!”
“你?哈哈,小伙子你真能开玩笑,你能帮助我什么啊?既然你们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们。”惊诧的眼神看了一眼刘晨东,随即大笑刘晨东的天真,见他们这么好奇,中年人索性就给他们讲讲。
沉吟了片刻,中年人道:“开始搬进来的几天,也没有什么,只是太阳一落山,我就觉得这院子里阴森森的,瘆的慌,后来晚上就听见外面有人说话,我以为学校操场上有人,我就拿电棒出去查看,结果什么也没有,我以为我听错了,后来……”
“后来怎么了?”李文秀搬着板凳凑到刘晨东的近前,惊声问道。
“后来,后来他们就在我的窗户下面说话,而且说的非常的清楚,当时我只能躲在被窝里,他们就进屋里说话,差点没有把我给吓死。”中年人说完以后,还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刘晨东问道:“他们都说什么了?听声音多大岁数?”
“当时我都吓懵了,根本就听不清了,只听见有人说,李二混子在这里住过,于瘸子在这里住过,周老四在这里住过,现在又来了一个张老五……当时听见说我的名字,我就吓懵了,后面说什么,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这两句!”张老五说到这里,突然像似想起来什么了,急声道:“对了,还有一个人说,以后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你要是敢招惹他们,我们把你给撇出去。”
“那你见过那两个孩子吗?”李文秀问道。
“见,见过,经常会见到,他们在操场上玩,我见到了就装什么也没有看见,急忙进屋里面装睡觉。”张老五很紧张,丢了烟屁,又卷了一根旱烟,点燃的手明显有些发颤。
“他们白天也出来玩吗?”李文秀问道。
“早晨阳光没有出来的时候,他们也会出来玩,晚上太阳落山他们就会出来玩,先前阴天,他们也出来玩了,只要没有太阳的时候,他们都能出来玩,时间长了,我也发现这个规律了。”张老五可能是进入状态了,也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
刘晨东这才明白为什么张老五在聊天的时候,经常向前后窗户看,是看外面有没有阳光,如果没有阳光他怕两个小鬼出来玩听见他在讲他们的事情。
出于好奇,刘晨东打开了天眼观看,可惜他什么也没有看见,真是很奇怪,思忖了一下,他对张老五道:“张大叔,我今晚过来陪你好不好?”
“小伙子,难道你不怕吗?”张老五以为刘晨东在说笑,随口问道。
“我年轻力壮,胆子也大,我有什么好怕的,如果你要是不嫌弃,我今晚就过来陪你作伴,反正你也是一个人,晚上我也可以陪你喝喝酒,聊聊天。”刘晨东微笑道。
“你说的是真的啊?”张老五问道。
“我说的是真的,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刘晨东笑道。
“你不嫌弃屋子里又脏又破吗?”张老五看着简陋的屋子问道。
任何地方其实都是一样,本来就没有脏破之分,只是人的心里有脏破之分,脏破也睡觉,干净也睡觉,在干净睡觉的地方睡觉的人,并不一定比在脏破的地方睡觉的人寿命长,你都不嫌弃这里,我为什么要嫌弃这里啊!”刘晨东微笑道。
张老五细细打量了一下刘晨东,随即挑了一个大拇指,撇着嘴使劲点了点头道:“就冲你这句话,你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
“刘晨东,你真的要在这里住啊?”李文秀问道。
“是的,我在这里住,我回去收拾一下,一会儿就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