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心,何必执着仙佛两道呢?法门虽说不一,但其目的一般无二,都是为了大道慈悲,光明万丈,当然,不入道之前,都以了脱生死为目的,一旦入道,才知道了脱生死其实并不是修道的本意,要是能有此之感,了脱生死也不是问题了,问世间哪个修道之人不是因私心而修行,有几个是为了帮助他人而修行,所以有很多人终其一生也无法了脱生死,就是他私心重,难以了悟大道真意。修行者不但修炼其心性,也要放下万念,断恶缘,结善缘,最重要的还要放下私心,私心不除,难以入道,只能在道门外徘徊。”刘晨东滔滔不绝阐述自己对道的观点,他也纳闷自己为什么会流畅的说起了道,而且他的每一句都没有经脑而发,但他清楚一点的是,这绝对不是靠仙家说出来的,全部出自于自己本识。
在刘晨东讲述对道的心得之时,他却不知包房的外面有一位手拿大刀,身穿铠甲的仙家伫立在门前,把一些修炼的游魂闻其法语,各怀其心前来看热闹全被他拦截住,厉声怒斥:“大师传法,妖魔鬼怪不得入侵干扰,否则休怪我手中的大刀无情。”
一个吊死鬼伸着舌头道:“你这个守门的将军很是无理,我们前来听大师讲述道法,你何必把我们拒之门外。”
“不入道的鬼怪,问其自心,是否是真正来听道?你们只是对大师所说之道有所非议,前来胡闹,赶快退去。”守门仙人大刀一横,道破了几个妖鬼的心思。
几个鬼怪见在此闹下去讨不到便宜,只好垂头丧气的离去。
服务生见刘晨东的包房时间到点了,前来叫门,刚到包房门口,守门仙人用手在他脑袋上一指,服务生转了一圈,拍着自己的脑袋喃喃自语道:“我是想做什么了?这么想不起来了呢?”晃悠着脑袋转身离去。
听完了刘晨东的话,安娜很认真道:“刘晨东,我想拜你为师,你能收下我吗?”
李文秀见安娜想拜刘晨东为师,如果刘晨东要是答应了,将来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会很多,出于私心,她不假思索道:“刘晨东,我也要拜你为师,你也收我为徒吧!”
“我还未入道,如何能收徒弟呀!这样我会损大道的,如果你们有修道之心,我们可以在一起探讨。”刘晨东可不想收徒弟,他知道自己这点道行太浅了,收了徒弟会使他修行有阻碍,随即婉言拒绝。
“那我们就同修吧!”安娜点了点头道,看了一下时间,安娜道:“哎呀,我们该走了,不然服务生又来催了。”
李文秀笑道:“呵呵,催就催,就让他催,我们再坐一会儿。”
刘晨东也不想让服务生前来催,起身走出了包房到前台结单,这才和两个美女在酒店门口分了手,打车回家。
在车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体内清气淳厚,顺着经脉缓缓流淌,感觉修行又有所进步,细细琢磨,他脑内灵光闪动,想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他真心诚意的将自己悟到的理念不吝啬地传授给别人,私心排除的越多,容量就越大,‘有容乃大,无欲则刚。’他突然领悟到这句话的真意,意味深长的在心里叨念着:“看来要修行,道心时刻要坚定,道性长存,不能有一丝波澜!”
在回去的途中,李文秀对安娜道:“娜娜,你真的要和刘晨东一起修行吗?你不是说着玩的吧?”
“呵呵,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吗?什么事情都是说着玩的,我知道你不想和刘晨东一起修道,也是胡乱说的,我明天就去刘晨东家里找他,让他传授我修炼的法门。”安娜笑道。
“谁说我是说着玩的了,这次我一定证明给你看,明天我也去!”李文秀见安娜的话有堵她嘴之意,急忙辩解道。
“呵呵,好的,那么明天早晨就在刘晨东家见。”安娜笑道,她知道李文秀不睡到中午是不会起床的,让她早起还不如杀了她。
回到家里以后,刘晨东来了一个彻底的大扫除,把室内打扫的干干净净,屋内烧的热乎乎的,美美的洗了一个澡,这才盘坐在床上开始打坐。
他觉得如今不应该执着于法,而要求自然法,那就是自然盘坐,静中接法,心中无法相,自然会生起法,法在静中凝聚,才能成为自己真正的法。
双目垂帘,手印自然,身体松弛,心猿意马,牢牢拴住,不知不觉,物我两忘,一美景出现在眼前,刘晨东自知是幻觉,平常心观望,美景立即消失不见,竟然出现家中的场景,突然,景象停止在厨房窗台上一盆干枯的桃树上,许久景象不去,心血来潮,刘晨东意念锁住桃树,把桃树搬运到自己室内的窗台上,然后他意念着桃树因受了雨露和阳光的照射开花,果然静中的景象按照他的意念而动,桃树缓慢地开花,他能清楚地感到桃树在呼吸,和平常人一样有着生命力。
当他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赫然是窗台上那盆开花的桃树,刘晨东再也无法控制兴奋激动的心情,他笑了,笑得很阳光。
静中搬运,意味着马上就能达到搬运的功夫,这项神奇的法术可是修行者梦寐以求的事情,刘晨东的心再平常也情不自禁的怵动了几下。
不行,我不能执着于法,若要执着于法,我不入大道,我若不执着于法,我不入大道,想到此处,刘晨东和平时一般无二,洗漱过后,走到院子里,一阵冷风扑面而来,精神抖索,随即打了一通少林五行八步拳,拳脚蓄满力量,舞动之间,风声四起,大有降妖除魔之势。
步行之间,脚掌落地,震荡着地下冰雪飞溅,脚印清晰印于地上,穿跃蹦跳,抓捏的力度甚好,如矫捷猿猱,双拳击空,又似下山猛虎,扭腰踢腿,犹如神龙摆尾,上下齐动,仿佛一阵旋风。
收功后,矗立宅院中,面不改色,呼吸均匀,他这才明白,外练不如内修,内外若是同修,更能效果奇佳,一日功行千里,并非夸张。
步出宅院,向镇里的超市行去,突地,回头一看,见黑狗紧紧跟在身后,看黑狗活跃的样子,刘晨东知道它腿上的伤势已经好转,见黑狗和自己如此亲昵,也只好随它而去,想到黑狗尚能如此重情,人未必能做到。
在超市买了两瓶蜂蜜,又买了几个馒头这才返回家中,简单的一碗蜂蜜水,两个白面小馒头,早餐结束。
修行者忌讳暴饮暴食,真正的修行者,每餐都吃半饱,吃的太饱,不但气脉滞涩不通,反而使人犯困,助增惰性,若能一日一餐,过午不食,对修炼更有帮助,当然,刘晨东现在还没有到了餐风饮露的境界。
吃完饭在院长散步,他突然觉得头脑不清,没有昨日清明,心中疑虑,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之中,院门打开,安娜身穿一身蓝色的休闲便装走了进来。
“刘晨东你真的成了世外高人了,小小的年纪既然能耐住寂寞,一个人在院子闲逛,你不觉得闷吗?”安娜走到近前微笑道。
刘晨东笑道:“呵呵,心无旁骛,自然就不知道闷了,修行之人若不知清净之乐,修行也无法精进,身在闹市知清净之乐,大道成也,所以铁骨丹心非千日之功,也非一日开悟,也需要闲时偷取清净。”
“呵呵,你说的话越来越像得道的高僧了,不细细琢磨还真有点听不懂,记得你上学的时候学习并不怎么样啊?”安娜随刘晨东一边向屋中走去,一边笑道。
“这个和学习是两码事,其实万事万物的理念都漂浮在虚空之中,你要能心系万物,静中通灵,自然就会通了,佛祖释迦摩尼在菩提树下禅坐三年半,最后得正无上正觉,他也没有天天看书!所以书本都是圣贤之人在静中写出来的,不看也罢,自己静中得来的更加牢固一些。”刘晨东坐在沙发上道。
“听起来倒像歪理邪说,细细一琢磨说的确实很有道理,看来我没有拜错师傅,师傅,今天准备从何教习我?”安娜的表情似乎没有以前那么的冰冷了。
“我说过了,你可别叫我师傅,我可承受不起,我还没有到那种能当师傅的境界呢!”刘晨东道。
“我看你就是我想传授于我?”安娜有点不高兴道。
“我们可以同修,我把我了悟的告诉你,大家互相探讨就可以了,何必执着于师傅的名分呢?”
“好的,这样也好,那我现在从那一步开始呢?”安娜问道。
“你以前打坐吗?”刘晨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