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8-10 19:45:00
第七十六章楼上传来的古怪声音2
“嘿嘿,你昨晚抓栏杆,撕床单……楼下要是听到,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怪声呢。所以说不定你哥房子楼上的那户人家也是在做那事,只不过他的床和我的床构造不同,没有栏杆可抓,所以抓墙。至于小孩子的哭叫声嘛,可能是那女人有点童音,所以叫起床来像小孩子哭叫似的。对了,其实你也有点童音的是不是?你叫起来有时也像孩子似的啊,你那房子的租客太大惊小怪了。”凌云分析道。
“神经病!流氓!绝不可能!我听到过!”白露撅起了嘴。
“好吧,晚上,我和老卫帮你去看看。”
晚上,凌云、卫元童、白露三人一起去了白霖留下的房子,租白霖房子的是一个学生模样的小姑娘。看得出来,她已经被楼上的怪声折腾的好几夜没睡好觉了,眼睛布满了血丝。
凌云问那租客小姑娘:“每天大概什么时候有怪声音?”
小姑娘答道:“不确定的,有时在十点多,有时在十二点之后,我租进来半个月,几乎天天都有那声音,弄的我上课天天打瞌睡,你们再不帮我解决,这房子我没法租了。”
“嗯,噪音确实烦人,楼上也太没公德心了,我先听听是什么声音好吗?确定了什么声音我再去找他交涉?”凌云带着商量的口气问小姑娘。
“行。不仅仅是噪音了,是让人恐怖的声音,你知道吗。”说起那声音,小姑娘就满脸惊恐。
“别怕,我们四个人在这呢,我们打牌,等那声音出现。”凌云道。
四个人拉了张桌子,围坐在客厅,打起斗地主了,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不一会,就到了十点。
小姑娘道:“每天差不多就这个时候,怪声就出现了,我们别打牌了。”
四个人屏声静气,轻手轻脚的收了牌桌,大气也不敢出,竖起耳朵等着楼上的声音。
白霖所住的这个小区较为高档,里面都是有钱商人或公务员,律师,医生之类高素质人群,他们要么白天工作很累,晚上早早休息,要么静静的在家里看电视,不会发出很大的燥声,所以这个小区异常的安静。不同于一些破破烂烂连物业也没有的陈旧小区,那些小区一到半夜就格外热闹,孩子哭叫声,狗叫声,麻将声,此起彼伏。
白霖所住的这幢楼在小区的深处,远离马路,连马路上的汽车音都听不到,正是因为安静,那个要考研究生的大学生小姑娘才租了白露的这间房子。
此刻小区静的只能听见呼呼的风声,在这么安静的夜里,如果出现什么怪声,的确有点吓人,于是四个人不由自主的开始紧张,脸上不知不觉都泌出了汗。
正在此时,“咚”、“咚”,一阵沉闷的声音传来。凌云的心开始剧烈的跳动,本来是很平常的声音,但经过一番刻意的的等待和白露对声音的渲染,这平常的声音似乎变得不平常起来,变得有些惊心动魄了。
小姑娘眉眼都皱到了一块:“就这声音,开始了,后面还有更怪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声音节奏不快,很慢很缓,像是一个行动不便的老年人的拐杖落在木地板上,又像是皮球砸在地板上,还像是爵士鼓中最沉闷的那种鼓点声。
约有两三分钟,咚咚声变了,变成了“啪”、“啪”的声音。声音同样不急也不快,缓缓的,慢慢的,像是有人在用慢动作抽一个人的耳光,又像是日本爱情动作片里,男优以超慢的速度冲击女优,肉体碰撞传来的那种声音。
又过几分钟,声音突然变的尖锐,像汽车发动机发动,猛踩油门的那一瞬间的声音。再侧耳一听,又有点像电锯锯木头的声音,只不过比电锯急促的“呜呜呜”声缓了一 些。
本来都是很平常的声音,在白天听到没有任何人会觉得奇怪或心惊肉跳。但因为凌云听到了白露的夸张介绍,心里就先入为主,先开始认定了楼上有古怪的声音,再加上又是寂静的深夜,导致这种平常的声音在他耳朵里变得极度不平常起来,变得相当诡异。
没听到白露详细介绍的卫元童听到这种声音就不觉得诡异,他觉得这是很平常的声音,有啥古怪的?他小声嘀咕道:“这说不定是有人装修吧,你听那咚咚声,可能是在敲钉子,后面的呜呜声,有点像用锯子在锯木头……”
凌云呆了一呆,低骂道:“你家装房子半夜装修啊?神经病差不多。”
“那也不是没可能啊,现在有的人工作忙,白天没时间监督装修工人装修,于是就晚上开始干活。还有,你听那声音低低的,缓缓的,可能就是怕别人听到装修声跟相关部门举报,才刻意放轻了装修动作。”卫元童争辩道。
“别说话,又有新的声音。”凌云低声打断了卫元童。
这下的声音极其刺耳,就像白露说的那般,和两件金属物磨擦发出的刺耳噪音一样令人难以忍受。再侧耳细听,像是一只猫在用尖利的抓子挠墙,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但挠的距离却很长。
再过了一会,又传来低低的抽泣声,声音很清脆,很尖锐,但同样声音的节奏很慢,像是将声音用特效拉慢了一样。低泣的声音清脆的像是拥有银铃般嗓音的姑娘或孩子,但声音却压的低低的,缓缓的,又像是老年人哭泣才会产生的声音。
凌云听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些声音也太他妈的揪心了,我这听一次都受不了,这小姑娘竟然听了半个月。
这几种声音如交响乐一般,一会变咚咚声,一会儿变啪啪声,一会儿又变成猫抓墙声,反反复复,交错纵横,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左右。
四个人听的太投入,声音什么时候停止了也浑然不觉。声音停了半天后,刚才一个多小时动也没动的凌云这才意识到身上酸痛,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麻木的臂膀,他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心里暗叹,那声音实在是太折磨人了,我宁愿左耳听爱情买卖,右耳听老鼠爱大米,也不要听这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