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1-18 10:24:00
等到天亮了的时候老赵给大家挨个打了电话叫早,我坐在屋里憋的实在是难受,就背起行李拉着小乔先去大巴那里等他们。临出门徐嫂坐在门槛儿那里发呆,我们跟她打招呼告别,她也没理我们,只是呆呆的坐在那儿,跟傻了一样。虎子看我们要走一直把我们送出去老远,我叫他回去照顾好他妈,千万别再出事儿了。
到了大巴停着的地方,人都没来呢只有我们俩,小乔突然指着远处说:“这个会不会就是招弟儿跳的那井啊?”我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果然在远处的空地上孤零零的有那么一口老井。我说:“估计就是这个了,他们村儿虽然穷点儿不过也接了水电了,这个井估计是荒废了些年了,村儿里咱们转遍了也没看见井,大概就是这一口了。”小乔突然打算过去看看,我觉得危险,就对她说:“别去了,那井里刚死了俩了,不吉利,回头你过去再出点儿什么事儿,你要是想看就离远点儿看吧。”
小乔也有点儿害怕,就往那边儿走了几十米,在离井还有一大段儿距离的地方停下了,正好有几颗砍断了树桩子,小乔就坐在那儿看着那口老井发呆。我怕她出什么状况也就跟了过去,在边儿上坐下抽着烟。我们俩大概坐了有十来分钟,司机过来了,站在大巴那儿跟我们打招呼,我们俩便站起来朝大巴走了过去。
上了车,司机一边儿喝着刚沏的茶一边儿说:“你们俩人缘儿还挺好啊,刚才村口儿那里有一家子老农还跟你们招手告别呐,你们也不搭理人家。”我说:“嗨,心里有事儿可能没注意。”司机吐了口嘴里的茶叶末儿说:“是,昨天听说他们村儿出事儿了,一晚上死了好几个,好么我住的那家儿的老哥们儿给我讲了半天,说的那个慎人,我都没睡好觉,赶紧走吧走了踏实。就刚才,跟你们招手那三口人就够怪的,光比划也不言语,然后一转眼儿我车后头撒了泡尿的功夫就没影儿了。”
我一听三口人,心里就一咯噔,小乔看了我一眼然后脸也白了,我们下了车跑到司机说的有人跟我们告别的地方一看,地上有几个脚印儿,其状最显眼的就是一堆儿一堆儿的散碎的小狗爪子一样的印子,那正是小乔来的时候穿的我送给她的ST狗靴的鞋底印花儿!我们俩估计徐嫂家里是出事儿了,拔腿奔村子里跑,我一边儿跑一边儿给老赵打电话,叫他领点儿人去徐嫂家看一眼。当我俩刚跑进村子的时候老赵来电话了,说徐嫂和虎子都喝了药死了,没救了已经。。。。。。
2010-11-19 17:42:00
酒店这个行业有个特点,流动性大而且走极端,有的人在一个酒店一做就是十几年甚至更长,有的人可能每年都换新酒店,我属于后者。有一年我刚从原来的酒店辞职,回到了家想了两天,我决定不再看厨师了,一个人工作要么可以赚很多钱,要么可以得到乐趣,干厨师我这两样都得不到,所以,换职业!
可是我从小也没上两天学,技术上除了做饭别的蛋也不会,换个职业还是很难的。我这个人也比较倔强,不爱张嘴求人,托亲戚朋友找个差事,我张不开嘴,所以在家就待了俩月,白天就去公园儿或者潘家园市场转悠,晚上就约朋友喝酒,无聊的快长毛了。有一天晚上天降大雨,我闲的难受就把几把刀都拿出来,一边儿看电视一边儿磨刀打发时间,磨着磨着突然就听见有人敲门,我开门一看一个瘦高瘦高的男人站在我们家门口,穿着大雨衣一身的水,这人看岁数跟我差不多,惨白的一张脸没一丝血色,当时就吓了我一跳,不过没等我喊出来呢他也被我手里的刀吓的不轻,朝后退了半步说:“我CAO,你干嘛呢!你给这玩意儿放下行么!”
他一说话我听着耳熟啊,又仔细的看了眼,觉得也眼熟,我问他:“不是,你丫找谁啊!”他似笑不笑的跟我说:“嘿,我找你啊,老同学你都不认识了你。”我一听他说这个“嘿”字我觉得特别有特点,一下儿就想起来了,这厮是我一小学同学,姓海。这丫的父母和我爹妈都是兵团战友,丫跟我又是小学同学,当年班里都欺负他,只有我对他不错,我倒不是什么好心肠,主要丫家里边儿漫画儿贼多,跟丫混好了关系我每个月能省好几块漫画儿钱。后来小学毕业之后我们就没联系了,一只到了我上职高的时候,有一天他突然来找我,也是这么个大雨的天气,说是要去日本上学,想跟我学学厨艺到了日本也好能打工赚钱。当时我给丫讲了半天,这东西不是三五天就学的会的,然后他就走了,一晃儿就是四年,今天不知道为了什么他又来到了我家。
2010-11-19 18:08:00
我看了丫一眼说:“哦,老海啊,你不是奔烧饼国当伪军去了吗,咋跑回解放区来了。”老海脱了雨衣往门口儿一扔,把一双泥了吧唧的鞋也扔到了门外,光着脚就进了屋。我赶紧给丫找了双拖鞋穿上:“我说,这儿不是你们北海道,咱不是渔民不兴光脚。”他性格跟过去一样,谁挤兑他他也不还嘴,脸上永远的面无表情。
进了屋让他坐下,老海单刀直入:“我啊刚从日本调回来,我在那边一个旅游集团的酒店上班,我们酒店在北京新开了个五星儿,把我调回来当餐饮部总监,咱打虎亲兄弟啊,我立刻就想起你来了,你上我那儿干去吧咋样?”我一听直咂摸牙花子,跟他说:“我说,不是哥拿搪,我不瞒你,我这儿真是不想干这个了,我辞职在家待了俩月了,我宁可饿死我是也不想再拿起炒勺菜刀来!”
老海一听直拍腿:“别介啊,我TM对这个我一点儿也不懂啊,外人我也不放心,咱俩都是自己人好沟通啊,我敢应承这个差事我可心里就算好了找你的啊,你可别不干啊!你只要过来,你就直接总厨,骨干人员你配,一切都咱俩商量着来行吗,这买卖其实就是咱俩捏古了,干的过儿!”我一想也确实干的过儿,就答应了。老海挺高兴,难得也乐一回,又扯了几分钟闲话他就起身告辞了。送走了老海我心里就盘算起来日后的事情,都干这么多年了心理都明戏,像他这样儿的情况应该可以做三年到五年,只要他在我应该也能一直干下去,借着这几年的机会我搂丫一小笔钱,也为日后打个基础,挺好。于是我就联系了几个不错的师兄弟,跟他们说了下儿这个事情,打算等老海那边儿开张了我们就一块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