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1-1 18:54:00
我一听打老赵嘴里说出查理两个字来当时浑身一麻,赶紧就不由自主的伸出双手胡乱的一比划,然后拿过来老赵的手电朝后面照了过去,却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但是突然就有一股子什么东西烧糊了的味儿蹿进了我的鼻孔。老赵这时候跟我们说:“刚才我拿手电上的激光照了丫一下儿,好像是烧着丫挺的眼睛了!孙子一头掉下边儿去了好像是。”
老赵的这个手电发出的激光还是比较威武的,曾经做过测试,射中飞过的苍蝇、蛾子之类的昆虫之后轻者断翅,重则燃烧毙命,要是照在人的眼睛上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可是刚才的那个形似查理的东西,如果是活人的话那也忒新鲜了,丫打哪儿冒出来的?要是鬼的话,又怎么会怕激光?
当时的情形实在是凶险,大家身心疲惫至极,脚下的路又是凶险万分,洞里还有这么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当时的心情实在都有些想一头碰死在石壁上拉倒。好在我们人多,老金向来胆儿横,又是身手了得,当即就和我换了个位置,在最后一个断后,我跟老赵夹着老鬼在中间,军子走在最前面开路。
这之后一直比较太平,唯一要做斗争的就是脚下湿滑的太台阶儿,别的情况没再出现什么。我们就这么做在上边慢慢的朝洞底挪动,累了就休息。从洞顶到洞底我们足足的挪了十几个小时,等到最后到了底部的时候哥儿几个累的就剩下一口气了。
2010-11-1 19:08:00
到了洞底我的心情就像电视里看的翻身农奴把歌唱里的那帮藏胞一样,不过这会儿别说唱歌了,气儿都快倒不上来了。我们出了山洞朝山外走去,到了山口找了个干爽一些的地方好好的缓了一闸,金子拿出来电话看了眼,已经显示有信号了,于是叫军子给村子里打电话找人弄两车或者拖拉机什么的来接我们。
军子打了电话,回来跟我们说村儿里一会来人接我们,我一听乐坏了,这就算是两世为人,回去以后我得睡丫个两天两夜,再暴搓顿炸酱面,这趟山进的差点这辈子再也吃不上这一口儿了。到了这时候哥儿几个才想起来一走已经好几天了,赶紧的又给家里都打了电话报平安,我这会儿才想起来一个愁事儿:这一趟撂这儿四条人命,回去怎么交代。。。。。。
我把金子他们拉到了一边儿商量这个事情,老金想了想说:“要不这么着,回去跟军子他爹商量商量,看看他怎么说?这人没了战蛙他们的家里人肯定也得报警,这一查就能查到你这儿吧?不好弄啊这个事情。”我一想回去再说吧,反正不管怎么着这四个人没一个是我们害死的,虽然离奇不过要是JC来问就实话实说呗。
2010-11-1 19:22:00
我们一直等到了半夜接我们的老乡才开着拖拉机过来,这会儿我们都睡着了,只剩下军子醒着,他把我们都弄醒了然后几个人上了车回到了村子里。到了军子家先找村儿里的医生给老鬼料理了腿,这哥们儿有两把豆儿,平时人病了也能看,大牲口病了也找他,万能。
老丁看战蛙他们没回来就预感到不好,把他儿子拉走估计是问了下情况,我们也没主动找他,就坐在屋子里等着他,静观其变。过了半天老丁回来了,他进了屋把门带好,然后搬了把椅子坐在我对面点上了土烟吧嗒吧嗒的抽着,也不言语。我一看他不说话那咱就先说吧:“丁哥,你跟张儿(战蛙)什么关系到底?我们这一趟的经历你也都知道了,咱也别互相逗咳嗽,对你对我们都没好处,咱敞亮点儿有啥说啥吧,看看这个事情到底怎么铲。”
老丁拧着眉毛摇着头,看那样子内心还挺痛苦,过了一会才对我说:“兄弟,你们知道张子这趟到底是干什么来了吗?”我问道:“不是找矿吗说?难道不是?”老丁摇摇头,说:“我跟你透个实底吧,他来是办两件大事儿,第一个是找东西,不过不是矿,是药!第二个还要办一件事儿,他要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