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0-26 14:56:00
我听老赵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就又问他:“那你烧它干啥啊,吃了不完了?”老赵说:“这个听说都是喝里边的汁水,外边的肉没啥用,我怕扔了的话把那怪物招来,干脆烧成了灰儿了账。”我听的直发毛,问他:“我CAO,要真按你说的那样儿这个是那什么羊大爷的零嘴儿,咱们给人点补了,羊大爷不找咱们玩命儿啊?今天我看又悬了,咱俩留神吧。”说完我一翻身坐了起来,从弓包里边儿拿出来黑寡妇,又抽出来极武的镇暴者放在了垫子下边儿。
我弄完这一套活儿突然想起来我居然觉得病好的多了,浑身也有力气了,老赵乐着说:“咋样?见功效吧?”我心说这破玩意儿还真给力啊,几口下去就跟抽了大烟是的。
我们俩吃了点儿单兵口粮就躺下睡了,反正也没事儿做不如早睡,等到夜里清醒一些,出了什么意外也不至于临事犯迷糊。这一宿睡的挺踏实,并没出现什么意外。第二天一早我们起来之后闲的没事儿,坐在帐篷外边儿晒太阳,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阵的救生哨的声音。我跟老赵心里一咯噔,心说难不成是战蛙他们出了什么事儿了?于是赶紧回帐篷里拿了家伙然后便寻着声音找了过去。
我们翻过了一个大高坡,果然看见远处有两个人,再跑近点儿一看好像是老鬼和金子,俩人走的很慢,好像是有人受了伤。等我们跑到跟前儿一看,果然是他们俩,金子扶着老鬼,看那意思老鬼的腿伤了。我赶紧就问出了什么事情,金子说他们在过一条瀑布的时候老鬼失足摔了下去,多亏下边儿是水才没摔死,不过把腿碰坏了,战蛙叫金子把他先送回来,说是前边路也不远了他们三个上去就行,于是老金就送老鬼先回到了我们这个营地。
2010-10-26 15:09:00
我们扶着老鬼回到帐篷里边,金子说伤不厉害,可能有点轻度骨裂,问题不大。老金他们走的匆忙也没拿帐篷,我们就倒着班儿的进去躺着,剩下的俩人在外边儿值班儿。等了这么两天两夜战蛙他们还是没有消息,金子用海事卫星电话也联系不上他们,我们等的就有点儿急了。转过了天来的下午突然军子自己回来了,说是他睡醒一觉发现战蛙和凌玲都不见了,在附近找了半天也找不到。
我一听脑袋都炸了,就和金子还有老赵商量怎么办。老赵说要不再等等,金子却说:“我看啊算了吧,老鬼的腿这儿还伤着,得赶紧送回去治疗,再说咱们带的给养也快光了,再耗就得吃草了。另外吧,我老觉得这个事情邪性,你说你那哥们从一开始就神神秘秘的,什么都不和咱说,一路上还这么多邪性事儿,还搭上了一个大活人,你不觉得怪吗?我看别等了赶紧扯呼。”
我想了半天,最后觉得也不能等了,战蛙没出事儿的话那这里边儿就肯定有腻,要是是出了意外,那我们等也没用,所以干脆先出山再说。
2010-10-26 15:27:00
哥儿几个在山里待的都疲了,一说走立刻就得拔腿。我们看离天黑还得有一会儿,就收拾了东西赶路。我跟老赵扶着老鬼,老金和军子背着装备就按原路返回。可能是因为要回家了,大家都跟打了鸡血一样挺有精神,天黑了下来的时候大家一商量正好没什么合适驻扎的地方干脆接着赶路算了。
五个人走了一会儿就来到了查理沉进去了的那个水潭,到了这儿大家伙儿心里都是一咯噔,水里的那个东西还在,万一丫要是趁我们过去的时候又出来了可就麻烦了,而且这东西是水族,你就是有天大的力气、有再犀利的装备你到了水里也不好施展。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儿,到了这时候只能凡事儿往好了想,老赵还说着估计天黑了那玩意儿也睡觉了我们过去丫也不知道之类的话安慰自己。其实我们几个到还都好办,可是老鬼的腿伤了,连路都走不了更别说蹿上跃下了,他要想过去只能是下水游过去。
老鬼看我们犯愁,他自己犯狠,非说要下水游过去,我说那不是扯蛋一样吗?这时候老金走过来一把就抓住了老鬼的裤腰,然后使劲往起一拎,这一只手就把老鬼给拎的俩脚离了地。我赶紧说:“我说,放下嘿,你要给丫扔过河去是怎么着?”金子说:“没事儿,鬼子也不沉,你们一会儿给他绑我身上,我背着他跳过去。”这句话要是别人说我肯定以为丫是疯了,不过金子的身手我见了多少年了,还是比较靠谱的,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如此了。
2010-10-26 15:52:00
我们来到水潭前,我翻出来绳子和救援钩之类的装备,打算把老鬼捆到金子身上。我正蹲在那儿翻呢突然就听见军子喊我们:“快来啊,你们看看啊这水里都是啥?”我们听他一喊就以为是水里边儿有什么水怪冒出来了,就都跑过去看,结果却看见并不是什么大鱼水怪,只见水中隐隐约约的漂浮着很多发光的物体,在水面下大概几米深的地方一沉一浮的发出红、黄、绿等颜色的光亮。
我看了下儿不禁的奇怪啊,这东西看来是大号的Glo-Toob信号灯啊,可是这东西是谁放的呢?既然肯定不是我们,战蛙他们俩又失踪了,难道是查理沉下去的背包里边儿的信号灯都漂出来了?也不太可能啊,这东西要发光就得有人打开开关,查理的背包里边就算是有几十个,但是没人打开它它也亮不了,莫非这山里还进来了别的人?
哥儿几个一合计不管它了,先过去再说别的。于是军子第一个爬了过去,接着我们把老鬼结结实实的捆在老金的身上,老金背着老鬼三蹿两跳就轻松的跃了过去,看的我跟老赵这个羡慕,接着我和老赵也顺利的爬了过去,并没有出什么意外。过了黑潭我们就算半只脚跨出了山,几个人挺高兴,就又赶了一段儿的路,然后找了个还算平整的地方准备休息。当时天气也不错,我们也懒得扎帐篷了,就把垫子拿出来铺到了地上,然后我叫他们睡,我守第一班,然后老赵守第二班。
那几个人躺下就睡着了,我自己一个人抱着手电坐在他们的边儿上守夜。夜里山上很凉,冻的我有点冷,就也躺了下去拉了条毯子盖上了,这一躺就有点犯困,迷迷糊糊的就忍不住的打起了瞌睡,正当我那儿半睡半醒的迷瞪儿呢突然就隐约的听见顺着山风传来了一阵儿一阵儿的女人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