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9-1 20:45:00
听袁爷一说那屋里有四个死人顿时觉得浑身一凉,赶紧就问袁爷那四个人是怎么死的?袁爷坐在消防箱上边儿瞪着一对牛眼说:“嘿,那谁知道去,真他妈邪行,操的嘞你说还不给爷爷那儿拆了,我拿钱赶紧闪人了。”
又过了几天,袁爷来酒店取东西,顺道上来坐了会儿抽根儿烟,我正好碰上就问那个事儿有什么消息没有,袁爷说:“你别看这四个人死了有日子了,案子还真破了。我听我们那儿的超市老板说,那家儿开店的那个老板娘是个寡妇,自己带着俩闺女和一个小外甥在北京打工,后来吧开了这么个棋牌室,房子是她爷们留下的。那女的俩闺女吧老大是个傻子,老二不学好,跟外边瞎混,后来你猜怎么着?丫挺的跟那边儿一大娘们好上了!俩人同性恋,整天住那女的她们家,她妈为这个天天跟丫打,怎么都不行。后来吧那女的要带二闺女走,上外地去,就蹿斗二闺女跟她妈要钱,那能给吗!就干起来了,结果就吵起来了,小丫挺的真白眼儿狼,跟那大娘们给她妈勒死了,然后给她那小外甥跟傻姐也弄死了,直接就给砌那屋里边了,俩人卷了不少钱,干脆嘿也不去外地了,接着跟那大娘们家混着。那天房塌了要说也是天意,听说俩人就等拆迁款呢,钱一到就远走高飞了,上JB哪抓去!你说邪性不邪性吧!”
我摸着我那发酸的左腿膝盖说:“邪,真邪,瞧您TM这网吧开的这地儿!凶宅您知道吗!”老袁嘎嘎一乐说:“爱JB啥宅啥宅,反正啊我TM这几天就钱到手了,丫爱咋地咋地, 改坟地我都没意见。”说完了伸手就拿起来自己的摩托头盔、护膝、手套什么的就要走,突然回身儿举着一副手套问:“嘿我草,邪了嘿,你们丫谁给爷爷手套拿走了?你妈拿错了嘿!这不是我的啊,谁拿错了吧?”我听了抬头就去看,这一看顿时的差点给手里的例汤扔地上,只见袁爷手里攥着一副手套,正是我丢的那两只!
2010-9-1 20:58:00
有没有鬼神?大家心里有自己的看法,做人其实很简单,没必要刻意要求自己什么,自己活的开心就行,但是不管你是做坏事还是学雷锋做好事,别过分!比如吃,我反对过度的对动物发散爱心,人吃肉天经地义,但是我反对虐食虐杀,比如有养殖场的猪牛羊您不吃您非吃果子狸去,非典了!这就是报应,而且是全人类一起还债。往往你觉得做好事但是却也对别人是一种伤害,比如劝人信这个信那个,劝人吃素什么的,也许您是好意,但是您已经干扰了别人的心情,这就是造孽。做人,首先一个原则就是不要影响别人,不要高高在上,不然你早晚倒霉。总之不管干什么,不要太过分就好了,人活着别太累了,怎么活都是那几十年,区别不大。
2010-9-1 21:13:00
还有有人给挑错了,是我写错了,应该是死了三个人,我老想着他们家四口人 ,结果写成四口了,谢谢提醒我的哥们!
袁爷举着手套跟那晃悠,我一看顺嘴就说了句:“我的?”这一说我就后悔了,袁爷哦了一声喊了嗓子:“你丫接着!”就把手套扔了过来,我正愣神儿呢就没接,手套啪嗒一下砍在了我脸上,顿时我就觉得一股子尸臭扑鼻。
手套掉在了地上,我伸手想去捡,可是觉得膈应,就站起来伸脚朝外踢,一脚踢到了门外的垃圾桶那儿。边上儿有个渔佬,姓吉,老吉日子过的苦,平时大清早去上货老得骑摩托,一看见我那副手套当时眼就蓝了,曾冷一下蹿到门外捡起来手套问我:“咋啊兄弟,不要啊?扔了干啥。”我也没法解释,就含含糊糊的说:“你闻闻,臭着呢。”老吉拿起来闻了半天说:“哪有味儿啊,你不要给我啊别扔行么你。”我心说你自己嘬死那也怪不得我,我要不给你你还得骂街,就答应了。但是从那之后我就开始发现我对尸体的味儿异常的敏感,这个事情也困扰了我很久,甚至一直到今天。
2010-9-1 21:27:00
袁爷网吧的事情大概就是这么个经过,顺便讲俩小事儿,也许和鬼没关系,但是还是想说出来。
头一阵子我组织群里的人聚会,本来一开始吧就是外边吃顿饭唱唱歌什么的,后来大家就说了啊:“你不过去是厨子吗?你丫给大家伙练几个菜尝尝啊。”我一听那就来吧。
说起这个事情还挺对不起那天参加的各位,以前没弄过这事儿,没经验啊。那天租了个日租房,挺贵。早上采购超市排大队,到了那儿已经很晚了,做饭的家伙也不顺手弄的大家没吃好,成本还高,所以跟那天的几位道歉先。
那天很奇怪,到了那做好了饭就开吃开喝,那天我没喝多少,就喝了几听啤酒,居然就难受了起来,好像是醉了,可是比醉还难受,吃完了大家在客厅玩牌,我抗不住了就找了一间卧室去睡觉。
2010-9-1 21:38:00
这一觉睡的死沉死沉的,睁眼的时候天早就黑了,我出了屋来到客厅一看,大家伙早就走了,只剩下了群里的老雷、陈队还有疯月。那会儿正好是世界杯,我们说好了晚上就留那看球了,后来疯月有事儿也走了,屋里就剩下了我们三个。
我当时头疼的厉害,老雷还跑出去给我买的药吃了。吃了药好多了,陈队去做了点夜宵,我们边吃边看球,看完第一场的时候老雷趴在沙发上突然说:“我草,你们闻见了吗,这是什么味儿啊这是。”我跟陈队就趴那闻,闻了半天什么也没闻见,就问老雷:“什么味儿?没闻着啊。”老雷说:“没闻到吗?我草我这儿都熏晕了,一股子死耗子味儿啊!”
吃完了夜宵陈队切了半个冰镇西瓜,我难受所以就多吃了几块,大冰西瓜下了肚觉得很爽,立刻觉得浑身通畅,说不出的舒服。吃完了西瓜我回到沙发上窝那接着等着看球,这时候隐隐的一股子怪味儿飘进了我的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