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8-29 19:19:00
几个人越说越觉得怪异,老韩一拍桌子说:“都闭嘴啊,谁在说抽丫挺的,说点儿别的,喝酒喝酒!”根据我平时的经验,见怪不怪是最好的办法,反正哥几个人多,也不怕什么,就招呼大家举杯喝他娘的。
几个人干了四五瓶红2,就都有点酒意了,桌子上的菜也扫干净了,也没什么可聊的了。这时候我觉得身上异常的冷,干净起身去看炉子,原来火早就灭了。哥几个一看炉子灭了就都埋怨土行孙,土行孙站起来看了眼,又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丫懒得升火,就跟哥几个央给半天,说就这么地吧忍忍就天亮了。我们一人给了丫几脚,就各自回到了电脑跟前接着打游戏,老韩身子骨次,裹着个棉被坐在躺椅上迷瞪着。
我自己看了会AV没事儿干就拉着老胡推星际,为了不被丫偷窥地图我就坐在了房子紧边上靠着墙的一个单个的位置上,那个地儿边上一台机子也没有,电脑后边就是窗户。这时候已经是鬼呲牙的时间,冷的我整个手都木了,手指头动一下都费劲,强忍着推平了老胡的最后一个分基地我赶紧就把皮手套带上了,可是找了半天我的一副皮手套只剩下了一只,另外的一只却死活也找不到了。
2010-8-29 19:36:00
那副手套我很喜欢,要放平时我肯定早就起来找了,可是那天实在是忒冷了,冻的我都懒的动一下,看了看四周没有就也不去管它了,打算早上临走之前叫大家一起帮着找找。我裹紧了身上的皮衣服,放了个爱看的电影儿,斜靠在了椅子上昏昏沉沉的看着。
看了没一会儿突然听见老韩喊了一声:“操!谁啊!”我吓的一激灵儿,歪头看了过去,只见老韩裹着被卧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径直奔大门走去。我又把目光转向了大门,玻璃外边儿黑呼呼的什么都看不清楚,我问老韩:“怎么了?”老韩站在门口瞅了瞅,说:“刚我看见一女的趴门上朝屋里看来的,我一起来人就没了。”土行孙也跟了过去,看了看说:“没准儿来玩的,这边不少站街的,晚上接完客有时候过这边买东西或者玩儿会。”俩人站门口看了半天见没有异状就又回到了座子上。
我看了眼没事儿就转头接着看我的电影,正在这时,我突然觉得不对!好像电脑后面的窗户上边有什么东西!我赶紧就站起来朝电脑显示器后面看,这一看吓的我是一身的冷汗,只见从窗户外面窗台儿下边缓缓的升上来一只手,那只手上带着一只黑色的皮手套,看那个样子却正是我丢的那只!那只手慢慢的在窗户上摸索着什么,似乎是想把窗户打开。
我嗷唠的一嗓子就朝后蹦了出去,高喊着屋外有贼!哥几个一听就抄起了手电和火筷子、煤铲儿、椅子什么的就冲出了屋,可是出门一看什么也没有。我也跟着出来了,走到窗户下边一看,跟本没人,我们围着屋子又转了一圈儿什么也没看见,最后只好又回到了屋里。
2010-8-29 20:08:00
回到了屋里边儿大家把椅子搬到了屋子中间儿的地方围坐了,手里攥着家伙你一句我一句的扯着。老韩问土行孙:“孙贼,是不是开发商要强拆这儿啊,你丫把我们诳了来给你做伴儿啊?”土行孙说:“没有啊,再说袁爷早就等着签字儿呢,丫比开发商都急,没拆到这儿呢。”
大家就这么坐着,当时也就四点,离天亮最少还得有个三个小时,当时那三个小时熬的我觉得跟坐了三天是的,脑袋又木又晕,一阵阵儿的恶心,浑身冷的不行可是还一直出着冷汗,腰也疼是屁股也疼,只能坐一会儿又站起来走走。
好不容易熬到了六点半,哥几个实在不行了,一商量出发吧,走到公路边儿上天也亮了,正好打车。我们锁好了门,准备离开,临走前我看了一眼那两间红砖小屋,觉得那屋子上边儿淡淡的隐约聚着一片儿红云,给人的感觉很不好。
我们打着手电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走过了那一大片的废墟前边是一条小路,虽然不宽但是比废墟平整多了,我们上了小道走了没几步突然后边开过来一辆汽车,我回头一看竟然是一辆出租车。我们拦下了车,六个人一头就扎了进去,土行孙想挤进来,被老胡一脚踹了出去。
要平时司机拉我们这么多人肯定是不乐意的,不过那天天气冷的变态,而且他是拉人到这边,不拉我们就得放空回去,还是挺划算的,再说面对六个壮汉别说拉一段儿,就是叫丫把车交出来丫也不敢说个不字。司机大哥人不错,看我们冻的跟孙子是的赶紧把暖风开大,当时我的心情就跟两世为人一样,由衷的对司机说了声:“你是我亲哥。”
2010-8-29 20:22:00
在车上大家伙昏昏沉沉的犯着迷瞪,我闭着眼想着刚才的那些事儿,这时候我突然发觉不对啊,我的手上怎么带着两只手套呢!明明丢了一只,而且带在了那只窗外的手上面啊!我赶紧的摘了手套下意识的伸到了鼻子下边一闻,一股泥土灰尘加上腐烂的恶臭味儿直钻脑仁儿,我赶紧的摇下了玻璃扔了那副手套。
到了酒店我们几个先冲进了厕所,抽烟的、撇条的都有,一进厕所,我就觉得我膝盖里边有一块冰一样的东西溶化了,变成了液体顺着骨头流了下去,我心里一咯噔,不能是冻的吧?再冻个积水啥的。后来发现还真是冻坏了,从那之后我的左腿膝盖一到了阴天的时候就不自在。不过还有比我惨的一位,老胡居然把脸给冻烂了,养了好久,冻伤是好了,不过脸上一遇到忽冷忽热的情况就会显现出一对儿质朴的高原红。。。。。。
到了晚上,我从三楼下到二楼找哥几个蛋逼,一出电梯就看见大家伙都围着袁爷,袁爷叼着烟口泛白沫的正跟大家讲着什么。我过去听了会儿明白了,原来是袁爷网吧边上的那家棋牌室出事儿了,白天的时候平白无故的塌了,有附近的人过去一看,只见瓦砾堆里边儿有一个很大个的水泥块儿,跟一个小集装箱一样就立在屋里的地面上,从里边还传出来阵阵的恶臭。大家伙就起了疑心了,就报警了,结果发现里边有尸体,还不是一具,足足的有四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