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7-5 20:20:00
我当时脖子后边挨了这么一下儿,打的我是晕头转向,眼前直冒金星儿,也就得亏是我脖子粗,我爹说当初冲我这个脖子应该去打拳击去,估计挨泰森两拳问题不大,要是换一般人这一下脖子不断了估计也得晕那儿。我忍着疼转身去看,身后站着个人,那孙子个不高倒是,脸上蒙着个大口罩,上边带了个墨镜,身上穿着也不知道是雨衣啊还是帽衫那么个衣服,手里边拎着根儿棍子,丫估计是打了我一下看我没倒,也站那有点愣。
我挨了一下脑袋有点木,反应不过来,那孙子也站那愣着,我俩就这么对着看了有几秒,然后丫的举起了棍子就要再给我补几下,我当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伸手就把大玻璃罐子朝丫的脸上砍了过去,一下儿就砸在了他的脸上,罐子还真结实,砸到他脸上之后又摔在地上居然没碎。
那人脸上挨了一下,竟然没出一声,只是后退几步伸手去摸脸,我趁这个机会一边喊着一边跑到边上的一个存车处,那个存车处有块石墩子,上边凿了个洞,平时插着把和路雪的那种大伞,看车的在那底下遮太阳使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伞面没了就剩下那根儿伞身了,是根儿大铁棍子,下边还有一长一短两个尖儿,拔出来就是把铁叉子,我心说操你妹的敢打爷爷,今天我给你丫来个扎蛤蟆!
2010-7-5 20:40:00
等我拔出了叉子回身儿再找那个打我的人,已经不见了,我再去地上找药水瓶子也不见了,我这下倒紧张了,丫不可能跑没影儿啊,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不可能跑出胡同去,附近住户也都锁着门呢,丫能尿遁不成?别是藏哪了,趁不注意再出来给我一下子吧?我拎着叉子在路口中间一站,四下乱寻摸,还是看不见半个人影儿。
我找了半天,最后没辙只能拎着叉子提防着走到医院,随便找了个地儿把叉子一扔,刚要进医院就看见老韩他们几个人站在门口那抽烟呢,看见我来了就问我怎么这么半天啊,我摸着后脖子跟他们说:“我操,刚才在那边我喊来着你们丫没听见吗?”老韩摇摇脑袋问我怎么了,我指着后脖子说:“刚TM走过来也不知道打哪蹦出一孙子给我后脑勺来了一下儿,没给我歇归位差点!”老韩他们听说有人打我就从书包里边抽出片儿刀就奔外跑,我拦下他们丫的说:“别假B假了,早你妈跑没影儿了,我喊半天你们丫装听不见,操!”边上有个老杨,也是我们班的,家住在总政大院儿,丫瞪着一对儿牛眼说:“我操,你丫不是碰上那个打闷棍的了吧?最近北京出了个闷棍王,听说打了百十来人了,头些天把我们院儿里边一老首长都给打了,现在去我们院儿都得登记身份证了。”我揉着脖子骂道:“打闷棍的抢的是钱,丫捡我那药瓶子干嘛啊,当时孙子没打躺下我,我还在那喊,丫就应该赶紧跑,怎么可能有心思捡我扔出去的瓶子,里边又不是金汁儿!”
2010-7-5 20:56:00
哥儿几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边说边上了楼,老韩说他们人多,护士嫌闹把他们给轰出来了,就留东子自己那陪着老于呢。我上了楼跟老于一说刚才的事儿,老于靠在那儿木了半天,问我:“你用看看不,别给打个内伤啥的。”我脖子当时好多了,就说:“没事儿,就是药没了,明天吧我去你妈那再给你配,回头给你送来。”大家伙跟那又坐了会然后就走了。下了楼哥几个一起走到了路口,各自打车回家去了。到了家我还特地的问起最近是不是出了个打闷棍的,我妈说听说是有个,打了不少人了,叫我以后少出去野去放学早回家。
第二天上午我请了个假,去老于他妈那又配了瓶药,然后给老于送去了,趁着护士不在帮丫抹上了,然后剩下的药水就给他留下叫他按时抹。过了几天老于来电话说身上的包见好,说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了,大家伙听着信儿都挺高兴。后来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老于还真出院了,身上的脓包基本都消下去了,但是结了一片一片的红疤,看着触目惊心的,而且从那之后他只要一吃海鲜或者羊肉之类的发物,身上就会起大水泡,后来他本来能托关系进空军的,就为这个没去成,最后去了一个防空部队,此乃后话。
2010-7-5 21:31:00
顺便说一句,那个打我的人到底是为什么我也不清楚,其实我觉得也许真的是打闷棍的,后来那孙子被抓到了,据说打了小二百人,有个法制节目演了,这么多年打闷棍能打出这个成绩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堪称棍王,我能棍下偷生实属万幸,而且那条胡同也老出事儿,头两年连着一星期内捅了三个人,一个小姑娘,一对儿夫妇,小姑娘和那个男的死了,就那个妇女是重伤。所以我心里边觉得这个事情还是遇到打闷棍抢劫的可能性比较大。
后来老于出院了,养了几天回到学校,哥儿几个说好好庆祝一下吧,约好晚上放学去老于家那边儿一个爆火的烤鸭店喝酒去。放了学正好赶上我值日搞卫生,大家伙就先去了,叫我完事赶紧杀过去。我三下两下的糊弄完卫生收拾好了书包溜达到校门口,正好有点儿渴了,刚才干活儿也有点热,就去小卖店买了瓶啤酒喝,正站那喝呢正好看见张姑娘独自一人从校门里边走出来,走向一边停着的一辆奥迪,一边走一边笑,笑的很灿烂很美,真的是“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