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彪死了之后大家心情都不太一样,老韩老于很欣慰,小捷很悲伤,我属于无所谓丫挺的爱死不死。过了几天老于找到我商量,傻彪的事情算完了,姜大头没用了得办丫挺的,其实老于最恨的还是姜大头,当初被丫打的挺惨这个梁子老于自然不可能忘掉。结果还没等我们下手呢姜大头出事儿了,在总政大院儿里边打球跟人里边的孩子干起来了,被人踢碎了一个蛋,退学养伤去了,丫都成半拉太监了我们也就没心思再找丫的麻烦,这个事就算过去了。
后拉过了挺长时间都没什么事情,直到快放寒假的时候,出了个挺逗的事情,老韩的媳妇她们班有几个猛女,从外边弄来点大麻手卷儿,每天躲到厕所里边过瘾。可是我们那层楼的女厕所就一个蹲位,要是有人的话就得下楼去上,她们烟瘾一上来就懒的下去了,就索性上男厕所去抽,把别的小孩都轰出去,象我们这帮比较熟的也无所谓,她们抽她们的,我们上我们的厕所。结果终于有一天被老师知道了,虽然不知道抽的是大麻不过抽烟也不允许,所以给了她们几个处分,然后每天课间都有老师巡视厕所。
从那之后我们抽烟也受影响了,只能去学校外边的厕所抽,他们没事,可是我这个人比较爱干净,脏点的厕所我打死不去,但是呢烟瘾上来了又得解决啊,后来被我发现了一个好地方。
俗话说约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本着这个原则我决定战斗在敌人的心脏,上教室专用厕所抽去!一般学校男老师本来就少一些,另外不少老师上完课就在学生的厕所尿了,即使有上教师厕所的也是少数,所以一般那儿都没什么人,再说即使被撞上了就说是憋不住了,又能把我怎么地呢?只要进了隔断间儿里边,就安全了,抽完了看外边没动静了我再出来,风险很小。于是我就从那之后自己溜到教室厕所去抽烟了,但是这个事情不能和老于老韩他们说,一说大家都去了就容易出事儿了。
有一天老于给了我一盒进口的烟,日本的,味道还挺独特的,我烟瘾一下就起来了,一下课赶紧的就杀奔了教室男厕所。一进去就看见那个刷厕所的大姐跟那涮墩布呢,我怕她点我还特意跟她打了声招呼说我憋不住了进去上一下,她也没看我只是嗯了一声儿,我赶紧钻进了隔间儿里边假装上厕所,然后借着水管子流水的声音赶紧点着了一颗烟。
我蹲到那正美逼美的抽着烟呢,突然听见外边哗啦哗啦的铁链子的声音,我心说不好啊,丫这是锁门呢,什么意思啊我还在里边呢丫怎么把门给锁了?我赶紧扔了烟出来去看,果然那个搞卫生的女人不见了,厕所的大门紧闭着,我一推推不开果然是被锁上了。。。。。。
我使劲的推门,那是两扇弹簧门,被铁链子栓上的,根本使不上劲,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把松松垮垮的铁链子踢断了。弄不开门我就只好喊,办公楼是很安静的,我觉得我这驴一般的嗓门一喊怎么也能喊来人,可是我喊了得十几分钟了也没有人来。
这时候虽然是冬天了,可是我出了一身的汗,慢慢的觉得呼吸怎么也有点费劲了呢。我回身儿去看厕所的后窗口,我打算从窗户里边跳出去。那个窗户不宽,我这身材想要挤出去有点费劲,我当时也是很恼怒,就拿了把墩布一脚把墩布把踹断了,然后拿着把儿上去把窗户的玻璃全敲碎了,然后把中间隔着的铝合金给弄断了,把两扇窗户改成了一扇,这下窗口大了,我爬上看窗台钻了出去,只见外面是一条狭长的死胡同,地上都是枯树叶。
我和老韩没有反目,关系一直不错,后来是个人工作上的原因没有时间去看他。很多人看了这段故事会觉得我们残忍,这个我觉得也是,但是大家不要误会我对老韩有看法,不是那个圈子里的人没经历那些事情的人是难以理解的,那不是兄弟也不是朋友,是一种类似血盟的关系,为了共同的利益把彼此栓在一起,荣辱与共,你做错了我也要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