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落脚处有些松软。

仔细一看,屋内的地板上居然是黄土一层。

乡下虽然不像城里头那么讲究,又是地板砖又是组合木板的,但也还是有所注意的,多多少少会在上面铺上一层水泥,让自己的家看上去像那么回事。而像赵老爹这样,让家里的地板保持绝对原生态的,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后生崽,别傻站着,找地方坐。”很快地,赵老爹已经从里屋走了出来,身上背着的背篓已经放下,手里头却多了两个拳头大小的布口袋。

“快坐,快坐。”见我依然是一动不动地站着,他伸手指了指方桌旁边的一张竹椅子,又重复着说了一遍。

盛情难却之下,我只好照办。

等我坐下,他又叫我把伤脚的裤腿给卷了上去,这时我才明白过来,他这是要替我治伤。但我是个怕麻烦的人,为了不给他添麻烦,我连连摆了摆手,指着自己的伤腿道:“不用撩不用撩,窝这里就快好撩……”

“就快好撩个屁!”见我不配合,他胡子一翘怒骂了一句,“给窝老实点得,坐好撩不要乱动。”

说完,他蹲下身来,亲自把我的裤腿给挽了上去,又把绑在伤口上的纱布给轻轻揭了下来。

第二一三章 稻草人之大蜈蚣

从伤口流出的血迹早已凝固,它们就像是深红色的粘合剂般,将纱布紧密地附着在了我的伤口上,所以尽管赵老爹揭的时候很小心,我还是痛得直咧嘴。

等把纱布完全揭下来后,他将那两只小布袋打开来,用手指从里面蘸出了些许细小的粉末,细细涂抹在了我的伤口上。

在他给我敷药的时候,我身体和四肢都不敢动,但一双眼睛可没有闲着,趁机四下里乱瞟了起来。

我看到了一条大蜈蚣,一条身体有电线杆粗细的大蜈蚣,它正一动不动地趴在房子里的一面墙上,深褐色的外壳泛着一层青光。

“哎呀妈呀——”看到那条大蜈蚣,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窝不是喊你不要乱动嘛!”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大腿,赵老爹颇有些生气地冲我说道。

“我不是……是因为那墙上……有条大蜈蚣……”指着那条大蜈蚣,我有些语无伦次,并挣扎着就要站起来。因为着急,我不自觉地用上了普通话,赵老爹似乎没有听懂,不过顺着我所指的方向回了回头,随即明白了过来。

“嗨!那是假滴。”赵老爹乐呵呵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是用竹子壳活沙棘仂编滴。”

“什么?是竹皮和沙棘仂编的……”听他这么一说,我停住了胡乱挥舞着的胳膊。仔细一看,那还真是编的。赵老爹说的沙棘仂是陈楼市的土话,是对一种小型棕榈树树皮的称呼。用棕榈树皮来编蜈蚣真是再好不过了,都是一种特别的深褐色,再往暗处一放,不以假乱真才怪。

等赵老爹重新帮我把纱布包好,我从椅子上站起,又看了一眼那只大蜈蚣,脑海中又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了之前听到的那挠门声,忍不住用土话问他:“赵老爹,你屋子里养撩狗是不是?”

第二一四章 稻草人之不完整

“呵呵,你看窝这房子里头像是养撩狗吗?”他笑呵呵地反问了我这么一句。

经他这么一问,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得挠着后脑勺冲着他尴尬地笑了笑。

如果说不是狗,那方才在这里挠门的又是什么呢?

难道是这满屋子的纸人?

还是挂在墙上的那条大蜈蚣?

想着想着,我使劲地摇了摇头,想把这些荒诞的想法从脑子里摇出去。如果可以,我倒很想进到他里屋里去看看,但主人没开口,自己擅自要求的话会显得很没有礼貌的。

看来这个问题可以就此中断了。

在心下暗叹口气,我先向他道谢了一番,谢他替我伤口敷药,之后便指着那些纸人问他:“赵老爹,过些纸银都是你扎滴?”

“嗯,”他点了点头,从腰间取下了一盒烟袋,点上,“窝是住过一行滴,附近几个村子里滴活头都被我包干撩。”

说着,赵老爹一脸得意拍了拍胸脯。

“都被你包了?难怪做了这么多纸银。” 又指了指那一屋子的纸人,我由衷地夸赞了一句。

“过些纸银?都是废品,都是废品。”赵老爹摇了摇头,抿着嘴吸了口烟,又继续道,“它们呀,身上还缺些东西。”

“都是废品?它们还缺什么呢?”我又看了看那些纸人,一个个都完好无损,怎么还能缺东西呢?

难不成……他想把它们一个个都做成三头六臂?

似乎感觉自己说漏了嘴,赵老爹一愣,上下看了我一眼,然后吞吞吐吐地道:“这过嘛……呵呵,以后……有时间撩再活你讲,再活你讲。”

看他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我也不好再追问。

大概是怕我学到了其中的秘诀抢他饭碗吧。

毕竟在乡下,扎冥器还是挺有钱途的,而他能将附近几个村子里的生意都包揽过来,自然有他的独到之处,防我偷学也很正常。

但我一个城里人,学这些能有啥用呢?

第二一五章 稻草人之都是我的

但我一个城里人,学这些能有啥用呢?

难不成学好之后返城,再在那里将扎纸人事业发扬光大?

想到这我不由得暗自苦笑了一声,转而又把话题引到了正题上:“对撩,赵老爹,除撩纸银,你是不是还扎稻草银啊?”

因为之前敷伤的缘故,我和他之间那层陌生人的隔阂减弱了不少,而经我这么一问,他又立即警惕起来,又是上下看了我几眼,问道:“呃……对撩,你不是窝们村子里滴银吧?你又是怎么晓得窝滴?我以前好像冒见到过你哇。”

我点点头,向他简单地讲了讲自己的情况,告诉他我是城里来的,是来乡下表弟家玩的,因为看到田地里插着的稻草人做得精美,这才慕名来访的。

“哦哦,这过样子,原来你是正华家的亲戚。”听我这么一说,赵老爹紧绷着的面皮才又松弛下来,微笑着连连点头道。他说的正华是我姑父的名字。

“嗯……”见他放宽心来,我刚要趁机追问下去,和他说说那稻草人的古怪,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不太好,最终只得改为旁敲侧击地问道,“可以活窝讲讲那稻草银是怎么住地吗?”

我想让他说说那稻草人的做法,看看里边是否有什么古怪。

比如说,那稻草人身上穿着的衣服,或是头上戴着的草帽,它们的主人此时已经长眠在地下了。

我只是说比如。

“冒得什么好讲地,就是那么住出来滴。”老头子笑眯眯地答。

“恩……那稻草银头上戴着的草帽,还有身上穿着的衣裳,老爹你又是从哪里搞到滴呢?”见他不想讲,我只好把话题挑明。

“呵呵,那都是以前窝用过滴,穿得旧撩就给它们撩。”赵老爹笑呵呵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道,“在路上你也看到撩几个稻草银吧?它们身上穿着滴,也是我以前用过滴。”

原来那些衣服和帽子都是他曾经用过的。

这下我心里头更好奇了。

第二一六章 稻草人之是我的孩子

这下我心头更好奇了,忍不住问他:“为什么给稻草银也穿上衣服呢?我看别人住滴那些稻草银都是冒穿衣服滴。”

“他们是他们,窝是窝。在窝眼里头,它们都是窝滴孩子。”赵老爹又悠闲地砸了一口烟,又反问我,“你看到哪过滴父母不给自己滴孩子穿衣服嘞?”

“但它们只是一些稻草银而已,又冒得生命。”我颇有些不理解地摇了摇头,心想它们又不是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些感觉不到保暖饥寒的稻草人而已,有必要做这些么?

赵老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又道:“你或许觉得窝是多此一举。其实不单单是你,村子里滴银也这么看窝,觉得窝是过怪银。我也只能是把曾经告诉过他们滴一句再告诉你:窝做事,有窝滴想法,也有窝滴道理。”

老爷子这点倒是让我很赞同。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精彩的人生就应该是这样的。

不过从赵老爹这里,我似乎打探不到想要的答案,再加上用土话交流实在有些费劲,所以又和他随便聊了几句,便提出了回去的请求。

“要走呀?你先等哈。”听说我要走了,他手一挥让我先等会,并起身进了里屋。没多久他就走了出来。

他是进去拿药瓶的。

那是一个大拇指粗细的长柱形小陶瓷瓶。从之前拿出来的那两个小布袋子里,他用把小铁勺各挖了一点药粉装进去,之后把小药瓶递给了我,并叮嘱我按时换药。我把药瓶放进了裤兜里,再三道谢后,便拄着拐杖,沿着那条岔路往下走去。

第二一七章 稻草人之他是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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