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食指紧扣按在那辆铜制马车之上,然后将中指咬破将血滴在铜制的马车上,口中似乎振振有词。之后又将那个包拿了过来把马车放入包中。正在此时我忽然听到门外一声长嘶,我和殷悦不可思议的对视了一下。
“泽哥哥,你们快去吧!”吉南脸色更加苍白了,“我也坚持不了多久!”
我点了点头,然后扶着殷悦一瘸一拐的向外走去。在门口竟然真的出现了一辆铜制的马车,那样的车似乎只能在一些古装片中见到,我甚至有种咬一下自己的手指看看自己是不是在梦中的冲动。
掀开马车后面的帘子,我和殷悦一起坐了上去,帘子刚刚落下,前面的那匹马又是一声长嘶之后整个车竟然运动了起来。车内燃着一盏明明灭灭的灯,发出淡蓝色的火光,映射在车内。忽然殷悦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我被她这样一碰,身体猛然一颤,然后顺着殷悦手指的方向望去。
原来那辆车的框架上镶嵌着几个刻成骷髅模样的铜柄。
“罗泽哥,真没想到吉南竟然会这种易术!”殷悦平息下来说道。
“是啊!似乎每个人都不简单!”我意味深长的说道,其实我此刻更想弄明白欧阳老爹究竟是不是毛奎子,如果他真的是毛奎子的话为什么要一直抚养着殷悦呢?如果真的是毛奎子那么气死狗大叔和老蔫岂不是身处险境?
“罗泽哥,你在想什么呢?”殷悦忽然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然后指了指窗外说:“你看外面!”
我勉强的笑了笑然后也将头望向窗外,一望之下更是大吃了一惊,眼前匆匆而过的地方竟然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头顶上的天竟然也黑压压的。忽然耳边响起一阵嘀嘀嗒嗒的唢呐声,我和殷悦好奇的伸出头向外看。
在我们前面不远处有一座宽阔的石拱桥,两边是树根汉白玉栏杆,此时一个队伍正对着唢呐浩浩荡荡的向我们的方向缓慢接近,前面一个人骑着高头大马,那马一身红毛,坐在马上的人穿着一身民国时代的军装,犹豫太远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长相,而后面几个人抬着的是一顶红色的轿子,那轿子比以前从电视中看到的八抬大轿还要大出一些。
本来是很近的距离,可是我们的马车走了良久依旧没有接近那个队伍。又过了一会儿,殷悦忽然惊讶的喊道:“罗泽哥,那个男的……”
我忙不迭的再次向那个队伍望去,只见那个男人竟然便是北卦村里那张照片上的曾万峰,寒,冷寒,我根本无从用一个词来形容当时的心情。
这里究竟是哪里?何以我们会在这里看到已经死去的曾万峰?难道这里真的是到了阴间不成?
“罗泽哥,那人难道是曾万峰?”殷悦一脸的不可思议,而我心中也一直疑惑。
说话间马车已经匆匆驶过那座桥,再看那个队伍的时候,队伍早已经离我们远远而去,本来是迎面而来却根本未曾遇见,这确实让真难以捉摸。
殷悦放下窗帘,坐在我旁边有些惊慌的说道:“罗泽哥,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以后会遇见什么?”
我摇了摇头,长出一口气说道:“如果可能我宁愿这就是一场梦,一场噩梦,或者是看的一场电影也好啊!”
“哈哈,没想到你还挺幽默的嘛!”殷悦笑着说道。
“幽默?”我心想我现在哪里有那个心情,我现在最想的便是能快点弄明白这一切,我和那个曾万峰是什么关系?我和毛奎子有什么联系?
“对了,殷悦,讲讲欧阳老爹吧!”我忽然问道。
“老爹?”殷悦警惕的望着我,然后语气中充满怀疑的问道:“罗泽哥,你不要骗我,你究竟发现了什么?为什么你忽然对老爹这样感兴趣?”
“呵呵,没什么,只是觉得我身边的每一个人好像都是深藏不漏,一个不男不女的宋杉杉竟然是吉氏传人吉南。一个隐藏在深山的荒村竟然有着那么一段奇怪的历史。”我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那么我身后隐藏着什么秘密呢?”殷悦调侃着说道。
“你……”望着殷悦的眼睛我忽然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对啊,你知道我身后隐藏着什么秘密吗?”殷悦追问道。
“呵呵,我只知道你是殷氏传人,不过也没看出来你有什么特别的!”我上下打量了一下殷悦。
“就是啊,其实就没有那么玄乎。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不过你要是叫我美女我会更乐意答应的!”殷悦自说自话的笑道。
“晕,哪有自己说自己是美女的?”
“切,和你说点正经的。你如实说为什么对老爹那么感兴趣?”殷悦一双灵动的眸子望着我,让我忽然有种莫名的冲动。
“只是一直感觉!”我连忙低下头说道。
“感觉?”殷悦不解的问道:“那你说说你感觉老爹这个人怎么样?”
“我是说我觉得老爹好像有些奇怪!”我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哦?”殷悦瞠目结舌的望着我,然后长出一口气说道:“确实老爹这个人怪怪的。”
“哪里奇怪了?”我像是立刻来了精神问道。
“你不知道老爹很奇怪,他基本上是昼伏夜出,白天的时候将屋子窗帘挡得严严实实的,弄得屋子和个地窖一样,黑洞洞的然后躺在里面睡觉。每天直到夜里才活动。而且老爹这个人是从不碰火的,我记得小时候村子里停电了我想点一根蜡烛,谁知老爹劈头盖脸的将我凶我一顿。”殷悦回忆着说道。
“欧阳老爹真的如此怕火?”我不可思议的拧紧了眉头。
殷悦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么久了从没见过老爹接近过火源。”
“这可真是奇怪!”我一边说脑子中一面回忆着第一次见到欧阳老爹的各种细节,老蔫的屋子被围的严严实实的,想必也是欧阳老爹的主意,可是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忽然一声长嘶,我们的车停了下来,我和殷悦对视了一下然后撩开窗帘不禁大吃一惊,仿佛只是转眼之间我们便已经到了电厂的那个自然湖前。我和殷悦一起跳下车,那马车停在一旁,今晚的月亮似乎格外的亮,湖水上反射着白花花的光,如一片银色的沙滩一般。
“你留在这里,我下去看看。”说着我脱掉了上衣,然后将宝宝小心翼翼交给殷悦。
“罗泽哥,你小心一点。”殷悦望了望四周,此时应该已经是深夜了,四周只有几盏忽明忽暗的灯,看上去很是慎人。
“放心吧,一会儿就上来。”说完我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因为脚上有伤所以潜水还是有些困难,我憋足了气尽力向水下游去。
这人工湖大概有十几米深的样子,刚刚入水湖水还有些温度,下潜两米左右湖水竟然如接近冰点一般,冰冷的湖水像是一条条细丝一般透过毛孔直接浸入骨髓,一会儿工夫似乎关键便被冻的麻木了。
我咬着牙继续向更深处下潜,谁知又下潜了几米之后水温竟然骤然上升了,刚才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顿时消失了。水底下黑洞洞的根本无从看见方向,更不要说找那个所谓的至阴之地了。
我在湖水下又停留了片刻之后再也憋不住气了,于是双腿一起用力快速的向湖面上游了上来,一露出水面我便猛吸了几口气,谁知也许是太猛的原因竟然带进了几口水,接着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罗泽哥,你没事吧?”殷悦看到我浮出水面急忙问道。
“还好,水下太黑了,根本就找不到那个地方在哪里?”我一边咽着口中的一边回答道。
“罗泽哥,从你的方向向北五步的距离往下,你看看是不是就是咱们要找的那个至阴地?”殷悦战战兢兢的说道。
“啊?”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好吧,我看看!”
说完之后我再次潜入水底,又像开始一般度过那两米的寒水层之后潜入到水下,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不过忽然我隐约看到眼前的黑暗处竟然闪烁着一些蓝色的光点,那光点和我之前在墓地中见到的蓝色飞虫很是相近,难道这水底也有滴血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