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家里网路不出故障的话。每天都勤奋的更新。
试问,每天看天涯的人,工作的人,有家庭的人。
你会不与别人沟通,大把的时间都用来写字嘛
不需要你们讲,这个文章多么多么的烂。因为你们写不出来。
而那些一直关注此贴的,跟着顶贴的朋友们。
我替我哥感谢你们。
是因为你们,他才没有放弃,一直走了下来。
他一直抱着谦虚的态度,学习。看你们的每一条回复与留言。
吸取你们所提的意见,并加以改进。
希望以后的日子里,大家能一起,继续支持他,爱护他。
其实罗泽就是一个大孩子。受气不会讲。辛苦不会说的孩子。
他需要更多的爱与保护。
明天是他的生日。在这里跟他讲一声,哥,生日快乐。
也请楼里的朋友,标明来自哪里。然后写上自己的祝福吧。
黑龙江:某V,哥,生日快乐。天天开心,日日快乐。
看身影确定眼前人便是金豆子,于是我便立刻挣脱了吉南的手,向前走去,可是没走出几步便觉得有些怪异,眼前的这个男孩怔怔的站在门口,似乎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想到这里我停下了脚步,轻轻的询问道:“豆子,金豆子是你吗?”
奇怪的是眼前的这个金豆子一言不发,依然站在门口,样子变得极其诡异,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也着实是长了一些心眼,不敢像之前一样冒冒失失的再次让自己落入险境。
吉南这时也轻轻的走了上来,对我低低的耳语道:“这不像是金豆子!”
此话一出口,眼前的那个身影忽然转身向外跑了出去,我和吉男历时愣住了,难道他听到我们说什么了?正在此时老金头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过来向我们喊道:“你们见到金豆子了吗?”
此时我们才反应过来,刚刚的那个影子也许便真的是金豆子,可是为什么站在门口一句话不说,此时又跑到哪里去了呢?来不及多想,我和吉南立刻跟随老金头追了出去。
刚出门便看见老金头追着金豆子消失在前面的巷口,我和吉南也跟着追了上去,只是进入眼前的巷子之后老金头忽然连个鬼影子也没有了。
我和吉南就像是两只眉头的苍蝇一般在巷子里乱窜,始终找不到找不到老金头和金豆子的影子。
“吉南,我们你有没有发觉这村子好像有点奇怪。”我一边向前走一边问道。
可是过了良久,吉南依然没有回应,我忽然发觉耳边似乎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然后连忙回头,身后空荡荡的,头顶是白花花的月光,而四周是光滑的墙壁,吉南也不见了踪迹。
没想到这么警惕最终还是落入了圈套,只不过我却不知道这个圈套究竟是谁设的而已。
我茫然若失的游荡在眼前的这个空荡荡的巷子里,每走一步都暗暗心惊,殚精竭虑的想着刚刚经历的一切,木讷的金豆子,慌忙追赶金豆子的老金头,难道那一切又是一出假象吗?
我缓慢的向前走,忽然四周人家的灯全部点亮了,原本黑洞洞的巷子一下子多出了些许暗黄色的灯光,虽然不亮,但是足以让我心里有了些许的慰藉。
继续向前,转过一个巷口,两边是光滑的墙壁,眼前是一扇红彤彤的大门,大门闪出一条不大不小的缝,正好能够看见院子。
继续向前,转过一个巷口,两边是光滑的墙壁,眼前是一扇红彤彤的大门,大门闪出一条不大不小的缝,正好能够看见院子。
这个院子似乎之前在南卦村不曾见到过,我踯躅着是否要退回去,于是向后退了退,一直退到刚刚的拐角处,向后一望不禁又吃了一惊,身后的巷子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条死路,一面墙横刀立马将巷子阻隔住了。
不管是谁的陷阱,想必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让我进入前面的那个院子。我仰头望了望天上的月亮,那几朵云一直围绕在月亮周围似乎一直没有动过。此时我似乎已经没有选择了,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前面的院子中,想到这里我暗自鼓气,既来之则安之,是福不是祸,是祸?丫的,不可能是祸。
于是我快步向前走去,推开那扇门,前面的院落确实不小,面前的房子总共两层,木质结构,可能因为年久的关系,上面的漆早已经剥落了许多。在第一层之上的那层房子明显要小的多,看上去有些熟悉,走进一看不禁又是惊出一身冷汗。
在第一层房子的上面竟然平放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棺椁,那棺椁应该是我见到的最大的一个了,七八米长,四五米宽的样子。一个巨大的毛字刻在棺椁的正中。
这个字像是没经过双眼直接进入了我的大脑,让我猛的一激灵,难道这是毛奎子的棺材?不应该啊,毛奎子不是还没有死吗?
我这样想着,忽然眼前房间的门被推开了,可是里面依旧是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也没有。此时我真希望这就是自己的一场噩梦,不过看眼前这情景却完全不像。
停顿了数秒之后,我缓缓的走进眼前的屋子,正对眼前的是一幅画像,画像上的人眉目清秀,左手拿着一个幌子,右手摇铃,有几分乡土郎中之气。
屋子四周都空荡荡的,只有几根柱子立在其中,我粗略的数了数大概有六七根的样子,每个柱子粗细相同,而且在屋子中的排列也不是很整齐,好像毫无章法。
忽然我想到了什么,然后倒退了几步,站在门口的位置再看眼前的七根柱子不免暗自心惊,眼前这七根柱子全部立在那棺椁之下,它们的排列看似毫无规则,可是细看之下竟然正是按照北斗星的方式排列的。
早年间在乡下生活之时曾经听闻古人曾经在棺椁下面放上一块七星板,在板子上顶上七颗钉子,钉子必须穿透木板,但是又不能穿透的过于厉害,然后在板的正面,钉子凸出的地方放上七枚铜钱,这种方式古已有之,不过在元朝的时候极为流行。
我心下骇然,正在此时我忽然隐约的觉得身后有人,于是连忙转过头,一看之下不禁一惊,眼前的人背对着我,披着一件黑色的长袍,半弓着身子,长袍上面的帽子将整个头都盖住了。难道他是……没等我反映过来,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咕噜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