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事情后,李光荣好好地“安慰”了一下何良英,连夜出了门去镇子上,第二天白天才光明正大回到村里了,给大家带去了施国辉“不愿回家”的消息。
坏掉了施国辉的名声,李光荣又常常去照顾“何良英”,久而久之,作为李光荣最亲的人——他的父母自然有所察觉。几番追问,李光荣终于对父母将这件事和盘托出。
儿子忽然成了杀人犯,李光荣的父母又气又恨,却也不敢声张,默默纵容着儿子和何良英胡来,甚至还造出个带李光荣到处相亲的假象。
所以,大年三十李光荣去看望何良英,晚上没回家老两口也没有着急,他们根本以为李光荣是胆大包天在何良英那里留宿了。
只是李光荣没想到,何良英弑夫,背负了巨大的心理负担。她整天魂不守舍,并不是村里人以为的“思念丈夫”落下的病根,而是“杀死丈夫”落下的病根。
施海燕的故事讲完了,在座的一帮“鬼迷”全听傻了眼。
还是马殿最先反应过来,结结巴巴说:“这算什么,鬼复仇?先杀李光荣,再杀何良英,他们身上的血手印,应该就是鬼复仇的最好证明吧。”
一个女孩子说:“算是吧,可,海燕三个月大时碰到的那个事算什么呢,为什么那个鬼会留下古井路11号的线索?”
大家都沉默了,人人都把目光投向我和胡知道,好像只要我们开口,就能揭开这个谜底,解开他们心中的谜结一样。可惜,我们可不是万能的,他们不明白,我们同样不明白。
我看向施海燕,问道:“你后来没有再碰到过与此相关的其它事情吧?”
施海燕脸色一变,正准备说话。胡知道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贴在耳边,神色越来越严肃,忽然之间他放下电话,拉起我的手:“各位抱歉,我们要先走了,银子,快!”
我七手八脚地拿起自己的包:“怎么了?”
胡知道声音都变了:“海洋出事了!”
第二章,翡翠湖站失踪事件
海洋的出事的时间其实比我们知道的时间要早得多,整件事都发生在正午时分,还是让我们从头说起吧。
十一长假海洋从苏州回合肥,9月30号晚上到家后还和我们联系过,说了1号和高中同学约好去翡翠湖玩CS真人对战游戏,2号来我家跟我们聚聚。
海洋的高中同学中,有个外号叫大头的胖子是他的死党,两个人住得也比较近,1号那天,就结伴往翡翠湖去了。他们先坐公车到安徽财贸学院,再从财贸学院转602路往翡翠湖。因为财贸学院是602路的起点站,所以上车都还有座位,两个人坐在一起。
从财贸学院站到翡翠湖站只有三站路,到汤口路站时涌上来不少人,大头看到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过来,就赶紧起身让了座。变成了那个老头和海洋坐在一起,海洋靠着车窗那边。
公交车继续开,很快到了下一站翡翠路口站,又上来不少人,把原本站在老头旁边的大头往后挤,一直到车后门的附近才站稳。他从人缝里和海洋对视一眼,表示下一站就到翡翠湖站,注意下车。海洋点头表示知道。
车门合上,继续往前开。请注意,大头是站在车后门(出口)附近的,汽车在行驶过程中并没有发生什么车门突然开启的故障。这趟车又是公交车,除了车尾那个座位,其它地方的窗户都是打不开的,而海洋,乘坐的位置是在公交车的前部。
翡翠湖站很快到了,车门打开,大头招呼海洋下车。可是他很快愣住了,车里没有海洋的踪影,他的座位上空空如也。就连坐在他旁边的老头也看不见了。
从第一个下车的,到最后一个下车的,大头在车门那里守着看,他没有看到海洋和那个老头。
就那么一站路的功夫,海洋和那个老头居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一开始大头还怀着侥幸,以为是自己疏忽了,海洋在和他开玩笑,可是当他在车站附近站了半个小时以后,他终于意识到问题大条了。
人一着急就会胡思乱想,方寸大乱,大头那时候既没有报案也没有通知海洋的父母,就这么傻傻地愣在车站旁,脑子里一团糨糊,甚至冒出了时空隧道的荒唐念头,他以前在书刊上读过,说是什么国外有一架客机和地勤失去联系,飞机失踪,过了几十年又飞回来的事情,也听说过一队外国士兵在巡逻经过一架铁桥的时候全体失踪的事情,更听说过有个跳伞运动员在五十年代跳伞,降落到地面已经是九十年代,可该跳伞运动员却只觉得过了几分钟。大头想,海洋是不是也碰上这种时空隧道了,可是如果是时空隧道的话,应该是整个大巴一起失踪的几率比较大一点吧。
一直在公车站徘徊了一个小时,直到其它早到CS实战场地的同学们等他们等得心急,返回来找到大头,大头才回过神来,把事情这么一讲,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很快有同学通知了海洋的父母。
海洋的父母得到这个消息很是慌乱了一阵,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那时候丨警丨察也赶了过来,双方一交涉,又喊来公交公司的代表和那辆公车的司机,甚至还找来了几名当时的乘客。
有几个人明确表示对海洋有印象,可就是说不清海洋和那个老者是什么时候下车的。
那辆公车的窗户完好无损,不可能是跳窗。
后门,大头一直盯着,绝无可能。
前门呢,前门有公交车监视器,录像数据里只找到海洋上车的镜头,没有他下车的镜头。
奇怪的还不是这一点,大头也被邀请来观看监视数据,他发现,这监视数据里,居然找不到那个老头的身影。
他给那个老头让过坐,对那个老头的穿着外形记得很清楚,穿着对襟的短袖褂子,带着帽檐微破的黄褐色草帽,一把雪白的胡子。
没错,这个老头根本没有上过车,难道他是凭空钻出来的。
大头说出这件事后,在场的每个人都被这诡异的说辞吓了一跳。如果大头的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失踪案的重点就不在海洋身上了,那个诡异的老头才是问题的关键。
大头的话当然是真的,毕竟还有几名乘客,为他的说辞作了证。他们都曾经在车上见过这样一个白胡子老头。
回来啦,带父母去了趟泰国~~~
今日得到消息,《阴楼》第一部终于核定要出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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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了这一步,丨警丨察也没了辙,象征性地做了番调查就收了队,然后将海洋的资料在公丨安丨系统的遗失人口里挂了号,让海洋父母尽快到各大媒体刊登寻人启示.
海洋父母忽然丢了儿子,所谓事不关己,关己则乱,一时半会也忽视了事情的蹊跷,竟然真的慌慌张张冲到了电视台。交了钱办了播出手续。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去了几家报社……
一直忙到晚上,海洋依然没有什么消息。海洋的父母回到家,绞尽脑汁地想海洋在合肥有什么朋友,是不是被什么朋友带走了。在纸上列出名单,一个个打电话。到最后,海洋的父亲才忽然想起了胡知道和我也在合肥(当然,我们的住房还是海洋爸爸帮忙找的)。
所以,这才给胡知道来了个电话。
我和胡知道打车去了海洋家,一进门就看到海洋母亲哭瘫在沙发上的样子。海洋父亲看到我们,脸色白白的,嘴唇发着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家里还有胖胖的男子,小眼睛里泛着紧张的光。
他就是大头,以上所述的海洋失踪详情大多是大头跟我们讲的,海洋父母已经六神无主了。
我和胡知道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事情太蹊跷了,恐怕大有文章!我心中陡然一动:“会不会和那件事有关?”
胡知道说:“什么事?”
我把胡知道拉到一边,小声道:“还能有什么事,就是中秋节那会儿的事,海洋他表哥喝农药那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