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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有些莫名其妙,由一颗痣居然引出这么些话题,段杏芳还真害怕自己变成什么虚无缥缈的精灵的奴仆,她不知道去除掉这个“烙印”,自己是不是重新变成纯粹的自己。

她没敢要回那颗痣,将其留在了美容医院,便落荒而逃回了家。

到家翻出那枚玉蝉,左思右想,总觉得一系列厄运和这玉蝉大有关联,要不怎么痣里也有蝉的图案呢。这玉蝉一定是不洁之物,她决定甩开玉蝉,把厄运转嫁给别人。

所以,她去了黄拐子的猫肉馄饨店,悄悄把玉蝉和在馅料了包了个馄饨。

事情就是这么巧,这玉蝉竟然又被她新认识的姘头唐毅松得了去。

段杏芳的故事迂回曲折,骇人听闻。那个神秘的田医生,怎么会那么清楚什么精灵的事情,难道真如他自己说的,都是从古籍上看来的?

从古籍上看来的东西,为什么这么认真地跟段杏芳讲述。

段杏芳被吓坏了胆子,这些东西她应该都没有细细分析过,这个田医生,十分有见面的价值!

在回来的路上,胡知道说:“银子,你说段杏芳嘴里的田医生,会不会是那田福生的什么人?他们可都是姓田啊。”

我心中也是那么怀疑的,我说:“那家美容整形医院我知道,咱们中文和邵大力他们碰个头,下午就去那医院找一下田医生。”

胡知道说:“知道了,也是,现在猜什么也是白猜。”

找了家饭馆,刚刚坐下来,邵大力的电话也就打了过来,我说:“怎么样,见到林宝康没?”

邵大力说:“一言难尽,你们现在在哪里?”

我说了饭馆的位置,邵大力他们现在离我们这里并不太远,我说正好,一起来吃个饭,下午我们一起去个地方,见个人。

不到一刻钟,邵大力和海洋就来到饭馆。两个人满头大汗,坐下来猛喝两口水,邵大力说:“胡大哥,银子姐,你们知道吧,原来林宝康已经死了。”

我和胡知道一怔:“死了?”

海洋接口说:“医院里说,林宝康一个礼拜前就死了,说是什么精神恍惚,从安全通道的楼梯上滚下去死的,七楼滚到二楼,医院还赔了林家一笔钱,所以我们问到林宝康,医院里的人都没有好脸色。”

还是海洋说话比较有条理,我们总算听清楚了,失足从楼梯上摔下,这种死法还不算怪异,我现在最怕听到和阴楼有关的死亡事情,但愿林宝康的死是个纯粹的意外。

邵大力说:“我们问明白了林家的住址,原来就在本市北郊渭塘镇的一个什么村,我和海洋一合计,反正闲着也闲着,不如去林家看看,说不准有什么发现呢?”

我问:“那有没有什么发现?”

邵大力说:“有,那当然有,海洋,把东西拿出来!”

海洋从背包里拿出一卷纸。

胡知道好奇地问:“这又是什么东西。”

海洋说:“一幅画,林宝康死之前一直在画这幅画,这是医院方面告诉林家人的,这幅画也成为遗物被送到林家。”

画是用铅笔画的,一张人物肖像。准确地说,是一张古装人物肖像,头戴文生公子巾,面容俊朗,双眉似剑,下巴很有棱角,没有文生的那种文弱书生气,倒像是武侠小说中的剑客。

我说:“林宝康死之前画这个是什么意思?”

邵大力道:“那哪里知道,他那会精神还是不正常的,也许我们梦里见过古装女子,他老人家梦里就见过这个家伙呢,嘿嘿……”

我们无语,胡知道让海洋先把画收起来,说道:“你们是怎么骗来这画的?”

邵大力又是嘿嘿一笑,洋洋得意地说:“我说我们是孙小姐的朋友,代孙小姐来看看林宝康,谁知道林家人深信不疑,还差点留我们吃饭呢,要张画那有什么稀奇。”

海洋掐了他一下,说:“胡大哥,银子姐,你们在段杏芳哪里打听到了什么没有?”

说话间,菜和饭都陆续端了上来,我们边吃边说,把从段杏芳那里得来的讯息和我们推论一一明细。

邵大力听到吃惊之处,好几次把饭呛入气管,从鼻孔里喷出米粒来。

唉,真是让人大倒胃口。

好了,让我们把时间往回倒,回到民国时期。

那一年,田福生三十九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那一年,他刚刚在苏州开了一家照相馆,并且找到了一处不用付钱的住所,就是中国银行的宿舍楼。一切顺风顺水,他便想着回家把儿子接来苏州。

田福生的儿子叫田顺来,那年刚刚十五岁,因为母亲死得早,爷爷奶奶也不在了,父亲又常年在外面做生意,就寄住在武汉的大伯家。田福生接了儿子后,父亲两人便一同坐小火轮从武汉回苏州。那年月,轮船也算是比较普遍的交通工具,坐轮船远远比坐火车要便宜得多。

那个小火轮不算大,甲板之下算是经济舱,甲板上的两层就算是贵宾舱了。田家父子坐的自然是经济舱。一个小舱室里两张双层架子床,睡四个客人。两床之间的空隙相当小,只能容得下一个人转身,空气中充满着呛人的尿骚味和劣质旱烟的味道。田顺来头一次乘轮船,处处都觉得很新奇,哪里能在这个小空间里安安分分呆着。虽然父亲叮嘱他不要乱跑,还还是忍不住,乘父亲眯眼打盹的时候溜跑了出去。

那时候天刚刚黑,田顺来窜到甲板上,靠着栏杆贪婪地呼吸新鲜的带着江水潮湿气味的空气。长江上雾蒙蒙的,偶尔能见到一艘两艘帆船在小火轮探照灯的范围内隐没。(那时的长江不似现在这般忙碌。)

就在这时,田顺来听到一阵啜泣声,他扭头看去,只见在甲板的另一侧,有个穿着真丝旗袍的时髦女人伏在栏杆上哭泣。旁边有几个阔太太一样的人围着她劝解。

田顺来竖着耳朵听了一阵,才知道那女人的丈夫原来是国民党北伐军军官,这女人刚刚从船上的电台里知道丈夫阵亡的消息,所以冲到甲板上来哭泣,叹其命苦,另几个是和她同桌打麻将的太太,出于牌桌上的友谊,跑来有意搭没一搭地劝解。

田顺来头一次见到这些像从画里走出来的贵妇人,只觉得十分好奇,十分激动,那些从旗袍开叉处露出来的白生生的大腿像最最鲜嫩香甜的荸荠肉一样,勾去了田顺来的魂。

田顺来不由自主朝她们走近了些,这时只听一个穿深蓝色滚边旗袍的年轻女人劝那个哭泣的太太道:“明兰,快别伤心了,保重身子要紧,说到命苦,不客气地说一声,你们哪个都没有我的命苦。”

旁人都没好气地瞪着她,来劝别人怎么能用这种语气呢。

“怎么,你们不信?”那女人低下头,拆下盘头,撩开头发说,“你们看看。”

这时正好轮船上的探照灯光扫到她们身边,就听众位贵妇齐齐发出一声惊呼,连那个哭泣的女人也不例外。田顺来虽然离得比较远,但少年人眼力尖,也瞥见那女人的发间头皮上,沟壑纵横,尽是刀疤。

刀疤处没有毛囊,所以那女人的头发披散下来看起来一络一络的泾渭分明,很是可怕。

旁边一个女人问:“雅梅,这……这是怎么来的?”

叫雅梅的女人慢慢把头发重新盘起,微微一笑说:“被人砍的,被一个疯子砍的。”

四周的女人们都惊叫起来,那个雅梅满脸得色地说道:“你们都想像不出来吧,好了好了,我就不卖这个关子了,听口音你们该能分辨出来,我是湖南常德人,老实说,我的出身并不好,山村旮旯里的。我出生刚刚六个月的时候,家人在地头干活,就把我放在摇篮里,把摇篮搁在地头上,就这么照顾。村里有个疯子,我直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大伙都叫他邋遢书生,听说还是个清末老秀才。那天,那个老东西不不知为什么原因,举着一把菜刀,冲过来对着摇篮里的我就砍。”

夜谈·明月小区601+古井路11号》小说在线阅读_第75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雪花银218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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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谈·明月小区601+古井路11号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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