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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乾隆死后,这个规矩一直未变。清朝灭亡,民国时期,一些做官的到此,也要下马下车,以示对乾隆爷的尊敬。再后来这规矩就慢慢成了戏说和历史,别说官员,就是平头百姓从此路过,也不会下马下车了。

这年春天,有一位来自北京的高官到承德避暑山庄参观视察。看到了乾隆爷题的这个“官员人等,至此下马”的下马碑,忍不住指手划脚发表一通高论。无外诸如封建陋习、君主专制、等级制度不平等、人性丑恶等。

奇怪的是这位高官话还没说完,忽然腿一软,竟然直直地咚的一声跪了下去。旁边作陪的人不知发生什么事,急忙过去搀扶,却发现他浑身僵硬,两腿如两根枯木,想再站起来都非常困难。急打120,医护人员用担架将他送到承德医院,医生也没有查出什么毛病,第二天就好了。

事过四五个月,忽然从北京传来消息,那位高官因为贪污事发,被检察机关拿下。承德人说:“这种人嘴上一套,心里一套,他不下马,谁下马?!”

这则故事是承德一位出租车司机讲的。不知真假,但我知道,那位高官现在的确已经被收在监狱里。出租司机还说:“现在在承德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一些本地、外地的官员,来参观避暑山庄,不是从那块下马碑前远远地绕过去,就是早早地就在下马碑前下车步行。还有一些心怀鬼胎做过坏事的官员,则根本不敢来避暑山庄了……”

也不知这出租司机的话,是真还是假?!

清明祭

亦农

那天晚上,梦到大舅了。只是模样有些不同,眉毛很粗,脸上也棱角分明。但并不觉得凶。其实大舅性格很和善,眉毛也不粗,方型脸但并没什么棱角。大舅过世已有几年了。

大舅死得很不幸。据说是吃了晚饭,带着我表弟五六岁的儿子骑自行车要出村。农村的晚上外面常常伸手不见五指,忽然疾驶过来一辆摩托车,正撞在大舅的自行车上。大舅当时就不行了,所幸表弟的儿子只是头皮擦破了,其他无碍。那个骑摩托的人是他们的同村,当时刚喝过酒。我很为大舅惋惜,他去世时才五十多岁吧!而且那是在乡下,不像城市这样车水马龙凶险四伏。大舅竟然是被摩托车撞死!苍天无眼!

大约过了十余天,我又梦到了外婆。外婆是我儿时最亲近的人,一位很能干、很干净的乡下老太太。梦里具体什么场景记不清了,好像货架上摆有许多清菜,外婆一样样捡点着,似乎要送给我。我没有要,因为在大城市里我并不缺这些。

外婆是在大舅之前去世的,也有许多年了。外婆活了七八十岁,也算喜丧吧。记得很小时候,外婆曾逗我说:“再疼你也没用,等外婆老了,是指望不上你的。”那时候我应该是暗下决心将来要照顾外婆的。可是实事却让外婆不幸言中,成年后的我久居北京,拖家带口为生计奔波,无暇去看望故乡卧病在床的外婆,更别说亲自去照顾她老人家了。

甚至,外婆过世时我也不曾回去看一看。我是从母亲那里得到的消息。母亲安慰我说:“你在北京太忙,所以没有通知你回来。”知道母亲是为我着想,假如外婆地下有知,她也会原谅我吧?只是这种种的错失,已成为我心中永久的遗憾,再无法弥补。

前两日打电话给在河南的母亲,把我近期梦到外婆和大舅的事说了。母亲浅浅地笑,她可能是为我还记着外婆和大舅而欣慰。我说:“清明节快到了吧?”母亲说:“是啊,等到了清明节,我会去给他们烧些纸。”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清明节去祭奠逝去的亲人,古已有之。我们不能说这是封建迷信,而是活着的人对逝去的亲人表达情感的一种方式。清明即至,我不能回故乡去祭奠外婆和大舅,只能写下上面的文字,以寄托哀思。

愿我们逝去的亲人,在天堂里安息!

丰台之转世疑云

亦农

索项飞24岁那年到丰台某专科学校进修。上第一堂课,从教室外面进来一位老师,他先在教室里走了一圈,偌大的教师五六十人,他好像只看到了索项飞一个人。他一指索项飞说:那位同学,你站起来。索项飞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站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老师问。

索项飞,索命的索,脖子的项,鸡飞蛋打的飞。索项飞说。教师里响起一片笑声。老师却不笑,一本正经地说:我叫赵修平,你下课后到我的办公室去一趟。

索项飞下课就去了,他想自己一没犯错误,二没有得罪过这位老师,没什么好怕的。来到赵修平办公室,赵修平先把办公室的门关了,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赵修围着索项飞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足足有半个时,说:其实你学不学都没多大用了。

为什么?索项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26岁就死了。赵修平说。

什么?我26岁就死了,凭什么这么说?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你恨我也不能这样咒我啊!索项飞差点要跳起来。

天意,命中注定的事,赵修平平静而神秘,他深深叹口气道:谁也改变不了啊!

索项飞平时就听说,这个叫赵修平的老师疯疯癫癫的有些神经质,对他的话也并不放在心里。有时候还与同学、朋友讲述自己这件“26岁就死”的故事,大家听了也都以为是笑话。

索项飞26岁那年,没有死。冬天的时候,他在丰台镇遇到赵修平,赵修平大吃一惊,拦住他问:你是索项飞吗?

是我,我活得好好的。索项飞没好气地回答。

你真的没死?赵修平一脸不解。

你为嘛要盼着我死呢?索项飞说:你自己好好看一看吗?站在面前的我是人还是鬼!

这不可能,赵修平惊出一身冷汗,他不停地擦额头,打量索项飞,看得索项飞浑身很不自在。你这一年身边有没有发生过重大的事?和你有紧密相关的大事?赵修平不肯罢休,紧追着问。

经赵修平这么一问,索项飞的情绪突然沉寂下来。我的女儿刚刚死去三天!索项飞痛苦地说。

这就对了。赵修平一拍手说:她是替你死的!你们俩总得有一条命没了。

索项飞女儿的死因很简单,最初是咳嗽、发烧,送到丰台镇医院去看。索项飞有一个妹妹就在医院当护士,都是熟人,很照顾,打了一瓶吊针。但女儿还是发烧,一直高烧。医生们都没有办法,最后不得不转到北京市某医院,结果,女儿在高烧四五天之后,死了。

第七天,索项飞做一个梦,梦见了自己两岁的女儿。女儿抱着索项飞的腿说:爸爸,您怎么不要我了?索项飞说:不是我不要你,你不是已经病死了吗?女儿说:我没死,三叔把我扔在十字井村口,我被李家峪的郑二杆捡了去。郑二杆个子很矮,红鼻子,一只眼睛是红眼圈。你要来找我啊!索项飞大叫一声醒来,脑海里女儿的话十分清晰。

次日一早,索项飞去找三弟问:你是不是把我女儿索英扔在十字井村口了。

三弟很奇怪:侄女是他扔的,当时为了减轻哥哥痛苦,连扔到哪里都没告诉他。他如何知道那个地方呢? 索项飞就把这个梦与三弟说了,三弟大吃一惊说:是真的?这事儿真是神了。索项飞又与妻子、父亲说了。妻子听后大哭不止,一定要索项飞设法把女儿找回来。

父亲就和索项飞骑了板车前去,果然在十字井村附近还有一个村庄叫李家峪。他们刚进村不久,碰见一个人,长相竟和索项飞梦中女儿说的一样,一问果然就是郑二杆。父亲忍不住开始掉眼泪。当把事情讲明白,郑二杆很生气,再也不理他们,独自走了。 原来郑二杆刚添了一个儿子,郑二杆觉得很悔气,说什么也不让索项飞父子去看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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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鬼话---亦农中短篇恐怖小说集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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