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嚎叫的寒风,将大团的雪花有如筛糠一般的卷进寨内,人们倏地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他们怯怯的打量着那人,死亡的恐惧,就像黑夜一般笼罩着他们。

来人站在门口愣了愣,随即便哈哈大笑道:“乡亲们不必惊恐,今晚我不为别的而来,只为看戏。今晚有如此好戏上演,又怎能少了我轮鸡公?”

轮鸡公腰别两把连发驳壳短枪,那道从额头上划过的刀疤印,让他看起来显得更有杀气,在如此寒冷的天气,竟是只穿了一件长袖短袄。

李主隆见他大摇大摆的往自己走来,那种压力,让他额头不住的渗出冷汗,身体,竟然有种止不住想颤抖的冲动。

“别慌,有我在。”正在默念咒语的祝先生低声说。

看到祝先生,轮鸡公愣了愣,却也没有多话,走到李主隆身旁后,嘿嘿笑道:“你胆子还真不小,铁拐子他好像有年把时间没来看你了吧?小心你有家不能回哦,哈哈.......”

李主隆哪敢应声,听到他的话,心中的突地‘咯噔’了一下,惊恐中赶紧拉了祝先生准备回府。

“这,怕是不好吧?”祝先生犹豫的看了一眼正踩在烙铁上的张波罗,“要不,等他过了这关再走?”

李主隆越想越害怕,此刻哪敢再多停留,焦急中只好说:“顾不得那么多了。”

“哦,老头,有个人好像正在找你,想不到你和这厮混在一起。”见他俩带人准备离开,轮鸡公幸灾乐祸的说。

“哼,谁怕谁?”祝先生冷冷的应道。

祝先生和李主隆刚一出寨,张波罗突觉脚下传来一阵钻心刺痛,心中知道事情有变,眼前还有十块烙铁需要他一步一步的踩过去。他明白,一旦祝先生离开,这十块烧红的烙铁会将他的双脚烫成血糊糊,可是,他不想就此输掉这场文斗,自己一辈子斗不过唐老虎,今晚,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再败在他的手里。

阵阵浓烈刺鼻的皮肉烧焦的味道,倏地充斥了每一个人的鼻孔,人们可以清晰的看到,张波罗踩过的烙铁上,有剥落的皮肉仍旧冒着青烟。可是,眉头紧皱牙关紧咬的张波罗,却仍在一声不吭的往最后一块烙铁踩去,那痛苦,竟是仿佛不属于他一般。

“果然是个汉子。”轮鸡公轻叹了一声。

张波罗的变化,唐老虎哪里会看不到?他的痛苦,或许也只有身处其中的唐老虎知道的最为清楚。此时此刻,唐老虎不禁暗自庆幸有个能干的好妹妹。

十八块烙铁走完了,唐老虎的脚板只是烫糊了一层老皮,而张波罗的双脚,却已经被烫的血肉模糊。

文斗以张唐俩人的平手结束了,很快便是武斗,俩人将会面对面直接进行一场武力的激斗,这场武斗,会决定两个家族的荣耀、地位和实力,在场的人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们清楚,如果张波罗在踩烙铁的那一环退出的话,虽然他会输掉文斗,但至少可以在武斗中和唐老虎再决高下,那样,怎么说也还有扳平的机会。可是,从他现在的情况来看,人们已经料到了结果,双脚严重受伤的他,是怎么也战胜不了唐老虎这个强劲对手的。

“大伯,等下的武斗,要不要改期进行?”唐老虎找到台前的几个老者,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我需要一个公平的比试。”

几个老者有些不解,在对台戏的历史上,像这样的事情从未出现过,哪怕张波罗被烫伤,也只能说他没有具备可以过火海的能力,对于他和唐老虎之间接下来的武斗,毫无任何的不公平可言,见唐老虎态度坚决,当下便有人过去将此事告诉给了张波罗。

听罢,张波罗冷冷的说:“我不需要怜悯和同情,他的话让我觉得是一种侮辱,你去告诉他,这点小伤对我张波罗没有任何影响,如果他是头老虎,我便是武松。”

随着鼓声的响起,武斗即将开始,唐老虎只穿了一件短褂,看着对面的张波罗定定的说:“来吧,你我争斗这么多年,今晚,也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张波罗点了点头,在人们的一片嘘声中,抬脚慢慢的往唐老虎走去,脚下每迈动一步,便会传来一阵揪心的疼痛,此时此刻,一种凄凉的感觉油心而生,到底是老天的不公平,还是造化弄人?既然生了自己,为何又要出现一个唐老虎呢?

眼见得俩人就要照面,台下的人们不禁暗暗的为之捏了一把汗,只听到二人口中同时发出一声爆喝,两个男人早已纠缠到了一起,他俩俱是当地出了名猛汉,对于打斗搏击,自然也是擅长有加。力道刚猛的拳头下,一旦被对手击中要害,便会有命丧当场的可能。

张波罗虽然比唐老虎块头大,力道猛,但脚下的伤痛明显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每次对唐老虎发动的攻击,都因为双脚的影响而失去了精准度。唐老虎则显得轻松的多,更多时候,他是在躲闪防守,一时间,俩人却是很难分出高低胜负。

如此缠斗抱滚了大半个小时,二人体力开始下降,手上的动作放慢不少。张波罗的鞋子,已经被血水渗透,台下,再也没有嘘声传来。

“你是怎么看的?”轮鸡公笑了笑,问身旁的手下道。

“胜负很清楚了,张波罗落败是必然的,只是有点搞不懂,那个唐老虎本该早有机会可以下手放翻他的。”身旁的黑脸汉子不解的说。

“哼—”轮鸡公摇了摇头,叹道,“为什么唐老虎在这四乡八寨能有如此威信?凭借的岂止勇猛二字。这也便是你们这些莽夫俗子所无法体会的地方。如果他当土匪,绝对不比我差。”

“头的意思是?”那黑脸汉子被轮鸡公的一番话弄得愈发的糊涂了。

“张波罗虽然可恨,但唐老虎仍旧敬他是一条汉子,当然,我也和他一样。”轮鸡公一改常态,脸上倏地充满了凝正之色,“以张波罗的伤势,他根本抵挡不了唐老虎十分钟,为什么唐老虎会拖这么久?他只是不想让张波罗丢尽颜面而已。张波罗挂羊头卖狗肉,定是受了李主隆那厮的指使,这一点确实可恶,但我想他必有苦衷,否则,怎么会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唐老虎没有仗着自己脚下的优势将他打垮,只是想让他能在台上坚持更久。快了,离他倒下的时间也快了。”

轮鸡公定定的看着俩人在台上激斗,他知道,唐老虎肯定会用一种不一样的方式结束这场恩怨。正在感叹间,只见张波罗虚晃一拳,竟是将头猛地撞在唐老虎的眉骨上。

鲜血顺着眉毛,一直流进了唐老虎的眼中。趁着对手视线受到了影响,张波罗口中虎吼一声,忍着脚下的剧痛往唐老虎扑去。

‘噗通—’,伴着一声闷响,俩人重重的倒在了木台上。

“是时候了。”轮鸡公忍不住轻声自语。

涵香见状大呼不妙,暗想如果大哥被张波罗压住的话,他将失去双脚的优势。见俩人在台上剧烈的翻来滚去,大哥却显得愈发的充满了力气,局面开始渐渐的被他控制,而张波罗,俨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唐老虎,你还等什么?”轮鸡公双拳紧握,不住的在心中催促着。

“啊—”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惊呼,只见张波罗用背倒压着对手,唐老虎不知何故,竟是一动不动的任凭张波罗压在他身上,仿佛再也无法将对手掀开。

“不会吧?你太让我失望了。”轮鸡公冷冷的嘘道,细看过后,却是用手拍头自语道,“这唐老虎,何苦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结束呢?”

很快,人们便看到张波罗开始痛苦的剧烈挣扎,他用力的想去掰开那双有如铁钳一般箍着他胸口的双手,然而,他的挣扎并没有收到任何效果,隐隐的,张波罗仿佛听到了那种肋骨断裂的声音,那双手越箍越紧,让他难于呼吸。张波罗知道,自己已经败了,从来没有唱过对台戏的张唐两家,今晚,失败者却是张家。

“这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吗?”张波罗艰难的摇了摇头,脑海中一片模糊,胸腔,仿佛要碎裂一般的难受,耳内,隐隐的传来唐老虎的话声:“你认输吧!”

“不,我不能认输。”张波罗张大嘴巴,用力的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哪怕死在你的手里,我也不能认输。”

唐老虎苦叹了一声,松开双手放开张波罗,起身后,只是默默的看着地上的对手。台下没有人敢出声,在他那张因为淌满鲜血而显得格外狰狞的脸上,涵香并没有看到那种胜利者的兴奋和喜悦。

寨外的寒风,这时候仿佛刮的更猛了,咻咻的叫着有如狼嚎,在一片死寂中,张家人默默的抬走了只剩下一口气的头人张波罗,从他们那一双双血红的眼内,唐老虎知道,张唐两家的恩怨,并没有因为今晚的对台戏而画上句号。

“爹啊,爹啊!你说过的,你会平安的从台上下来的。”张波罗的儿子张正勇撕心裂肺的哭着,突然,他止住了哭声,伸手指着唐老虎,用充满稚气的童音说,“唐老虎,我不怕你,除非你今晚便把我杀了,否则,日后我定会要你们唐家用十倍的代价来偿还。”

这句发自小孩口中的话让唐老虎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怖,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颤悚。

半个月后,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张波罗摸着儿子正勇的头,嘱托道:“是爹没用,爹对不起张家,更对不起你,你一定要远离他,爹爹只恨不能亲手杀了........”

张波罗拳头紧握,话未说完,已是含恨而去,伤心欲碎的正勇看着父亲死后仍然紧咬的牙关,他没有哭泣。

“爹,你安心的去吧!唐家,就交给我了.........”说罢,终于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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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锣盘—真实的诡异湘西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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